我很羡慕你,所以我想要杀死你”
山子眼睛一瞪,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刚准备破口大骂,却被白晟制止。白晟怜悯的着胡师爷,并没有打断他。
“我不想家族留下千年的秘密,就在我这里断送。如今,在我将死之日,能有一个少年俊杰陪伴我最后的时刻,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胡师爷满足的笑笑,向白晟的目光中居然有了一丝和善
白晟沉默不语,他原本以为,胡师爷是为了确保不会出现意外,才会亲自动手。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似荒谬,却理所当然的原因。从胡师爷刚才的话语中,白晟不难猜想出来。胡师爷原本家世显赫,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中道衰落。如今虽然不知是否家破人亡,但估计也差不到哪。
而他如今能成为黑冰台的护法长老,又拥有先天大圆满的实力,加上他那些变态的喜好,肯定不知道要受过多少磨难。当到白晟,一出世就拥有完美无缺的家庭,并且轻而易举的就拥有兄弟朋友。以胡师爷养成的变态心理,当然容不下他。
所以,他无可厚非的想亲手抹杀白晟,来满足自身的变态。至于今天为何要说出这些秘密,白晟想到两点。
其一,知道今天必死,所以自然会产生一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想法。毕竟一辈子孤孤零零的,死前当然会变得不同于往。
其二,他揣测出白晟的性格,想要尽可能的表现的可怜一些。万一打动白晟,也能捡回一条命不是。毕竟能活着,谁会想死
白晟之所以沉默,只是在犹豫,万一要是第二种,他该如何选择。不放胡师爷下场都这么惨了,而且已经成为一个废人,放了又能如何可真要放了,白晟心中也不乐意。“哦,你没杀成我,被我抓了。现在讲几个故事,就想轻轻松松的出去哪那么容易的事”
胡师爷到白晟的犹疑,稍微一想就猜出了白晟的想法。不过却没有再继续谈论这些,而是轻快的笑了一声,继续谈起了黑冰台。
白晟一听胡师爷转话题了,放下心来专注的听着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白晟不时的提出疑问,而胡师爷仿佛摇身一变,成为一位知无不言的长者。不仅耐心详细的回答,晟的每一个问题,甚至白晟没有想到的,他都会一一说出。
就这样,在温适的军帐中,一老一少相对而坐,认真的交谈。时而表情严肃,时而相对而笑。胡师爷这次的谈话中,包含着许多的内容。有黑冰台的结构,有大陆的秘辛,有修行境界,
第七十九章他是谁
004
胡师爷把他知道的一切,快速的一点点讲出,让白晟很是受益匪浅,从中汲取对他有利的经验教训,恨不得能一直这样下去。
这时帐中的场面有些怪异,逾轮三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这哪像审问犯人这明明就像一位将要死去的师傅,在传授给他懵懂徒弟一切知识
时间转瞬即逝,两人不停的谈了有两个时辰,已经将要卯时。胡师爷满意的抚着胡须,向白晟的目光中很是欣赏。他原以为白晟只是有点小聪明罢了,但没想到白晟居然如此聪慧异人。不但在短时间内,就接受了庞大的信息,甚至在稍微反应之后,居然还能举一反三。这份资质,让胡师爷有种有徒如此,夫复何求的感叹
胡师爷目光慈祥的着白晟,好像到了独子一般,和蔼的问道:“时间不多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嗯”白晟讶异的望向帐外,天已经微亮,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谈了这么长时间。慵懒的伸伸懒腰,摆动着僵硬的脖颈,闷声说道:“暂时没有了,逾轮,安排胡师爷洗漱,然后让军医好好为他治疗伤势”
白晟有着些微的难为情,相处了几个时辰,让他对胡师爷的成见有了些改变。如果不谈胡师爷那变态手段的话,他可谓是一位真正的博学之士。不说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但也差不到哪。这让他获益良多,但却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胡师爷了。“管他呢,反正小爷有钱,先养着再说”
“呵呵,不用了白晟,我有话对你说。”胡师爷轻轻摇头,红润脸色有着轻微的发白,严肃的说道:“你生性纯良,容易轻信他人,这很不好。”
“须知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父母至亲以外,根本没有无来由的爱恨。所以,当有人刻意对你示好之时,那么,一定,一定要万份警惕。如是敌人,务必斩尽杀绝,不可留有余地。任何时机,不得放松,否则将会有性命之忧”
白晟有些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这完全不符合他的人生观。他一直认为,与人和善,不轻易招惹他人,才是王道。就算是敌人,能够想办法化解,当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行,那就打的他不敢出现,这不就行了干嘛非弄得你死我活的,多不和谐啊
不过,他能感受到胡师爷的真心实意,也不愿当面否决,满不在乎的说道:“嗯,我记住了”
胡师爷到白晟的表情,轻叹一声,年轻人都是如此,不撞南墙不回头。当年如果独子能够听从他的意见,哪会落得个惨死下场。刚要继续劝告,可心中一急,呼吸开始急促,红润的脸开始在青白之间转换。
他被白影打破丹田之后,身体上的创伤,在没有了真元的压制以后,开始出现剧烈的反弹。逾轮虽然奉命带他们回来,却也没有过多治疗,只是随便包扎一下,只要不死就好。刚才又被白晟下令,斩断三肢,使着本就重伤的胡师爷,更是伤上加伤。加上跟白晟不停歇的谈了两个多时辰,此刻已经油尽灯灭,命不久矣。而刚才的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嗬嗬,”胡师爷呼吸不畅,无法开口,不由的大口的喘息着。止住的伤口,又往外渗透着鲜血。表情异常痛苦,而显得有些狰狞。仅剩的右手,死死的按在心脏之上。
正在沉思回想的白晟,听到声响蓦然一惊,忙乱的扯掉身上的被褥,光着脚就踩下地。头一阵的晕眩,推开扶住他的逾轮,踉跄的跑到胡师爷身前,大声的喊道:“你怎么样了”
“异,异人在,在蓟都”胡师爷的说话时断时续,不再连贯。
白晟运转真元,毫不犹豫的输入到胡师爷体内,帮助他舒松血脉,缓解疼痛,维持生机。可即便玄功再奇妙,以白晟现有的境界,也未能达到救活要死之人的地步,急切的喊道:“他是谁”
“他是王,王呃”胡师爷的身体骤然一松,眼瞳放大涣散,右手缓缓垂落。
白晟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有些哭笑不得。一个重要的线人,在说到最关键的地方,或者被人杀死,或者自身承受不住而死。这样操蛋的桥段,居然真的会让他碰到。他有些懊恼,为什么问了那么的废话,为什么不早些问到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