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评价,对于我们白家来说,任何人的评价都无法让我们动容”
白晟抓着头发,疑惑不解的问道:“那到底为什么”
白闵着他,神色认真的说道:“因为世子以后会是太孙,会成为燕国的皇帝我白家守护燕国千年,虽说你小时候曾有些戏语,但了这么多年,你那痞懒的性格,根本就没想过要自立为帝。”
白晟的神色越发不解,既然白闵什么都清楚,那今天如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闵悠悠的说道:“因为你没有敬畏之心,你虽然跟世子一起长大,但你要知道,他以后会成为一国之尊。所以,你不能对他没有敬畏”
“就算是皇帝,又能如何皇帝就不能有朋友了你和皇帝爷爷,不就是朋友吗”白晟很是愤怒,为什么他们能做的事情,到我们这里就不行
“皇帝可以有朋友,但首先是君臣,然后才是私谊”白闵不理会白晟的愤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作为臣子,就需要有敬畏之心。无所畏惧,就会变得狂妄,进而就会犯错到时候,即便你没有不臣之心,朝廷也容不下你”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表现出来对皇帝的敬畏,那么他就会灭掉白家”白晟语气平淡的问道。
白闵楞了一下,没想到白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随后淡淡说道:“也许会”
见白晟若有所悟的样子,白闵欣慰的点点头。聪明的人,即便一时被蒙住双眼。但只要有一点提示,就会醒悟,进而会把蒙住之物撕开吩咐白晟好好养伤,这几天不需要学习兵法,东宫那里也会为他请假。
当白晟问起家法的木鞭时,白闵的回答更让白晟摸不着头脑。“那是三代祖先无意中捡来的,后来发现没多大用处,就当作实施家法的工具。”
白晟诧异的说道:“还没用处那可是能够击打神识的,用来对敌不是更好吗太浪费了吧”
白闵哑然失笑,向白晟解释起木鞭的功效。木鞭虽可以直接施加到人的神识之上,可力道却不强。普通人只要心神坚定些,即可轻松阻挡一击。而对于武者来说,只要在身周布上真元,那股特殊的能量就无法进入。
只有在放下任何防御,使用木鞭多次击打,才会使力道逐渐加强。所以,木鞭对于武者之间的战斗来说,只是属于鸡肋般,根本无法起到制敌的作用。
白晟想起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后怕的埋怨道:“怎么就没人告诉我万一我承受不住,就此丧失心神,成为白痴怎么办”
白闵冷然一笑,淡然说道:“呵呵,我白家之人,如果承受不住家法,那只能说这人不堪造就,别说成为白痴,就算死在家法之下,都无人敢阻拦”
白闵走出之后,白晟侧脸趴着,一会想着君臣敬畏,一会又觉得木鞭肯定不止像白闵所说的鸡肋一般,一会又想起白闵最后所说的话,玄功自然而然的在体内运转。白晟用了接近两年的时间,才修复了一条经脉。后来在老乞丐走之后,他前后加起来整整耗费十年时间,才完全修复好。
而在经脉修复完成之后,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时候,白晟就打通了剩下的七条正经。十二条正经全部打通之后,白晟算是完成筑基,体内的真气也转化为真元。而涅佛经的修炼,在经脉全通之后,也顺利的达到了念之晶初期,相当于修行界的灵寂初期,也就是世俗界的先天初期。
玄功的运转,在缓解了背脊的疼痛之后,白晟并没有运用它来疗伤,而是在经脉中运行起来。感受着体内的真元流动,外界的天地灵气从身体渗入,使真元更加的浑厚。
如果用河流比喻真元的话,那么修复前就是小水洼,现在就是小溪。能到小溪境界的人不少,那么更近一步,汇聚成江河呢
“既然做臣子必须得敬畏皇帝,那么当我成为像师傅那样神仙一般的人物,我还需要敬畏任何人吗”想到这里,白晟闭目,凝神静心,开始全力的运转玄功。
第三十章惹不起的幕后黑手
004
桌上摆放着一碗淡粥,几碟精致的家常小菜,还有一碟平常人家的咸菜。这就是燕国长孙赵宣的早餐,没有奢华,平淡无奇,跟蓟都城里的奢靡之风全然不同,并且多年来一直如此。
“白晟受了家法”咸菜掉落桌面,赵宣放下筷箸,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了什么”
王皓躬身回答道:“说是因为带世子,去那个地方,所以楚王震怒”已经站起的赵宣,听到之后,沉吟不语。见到赵宣沉思,王皓小步退到门外,轻轻关上房门。
赵宣的神情变幻,先是疑惑,接着仿佛想通什么。进而愤怒,最后沉静下来,只是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似嘲笑,似自讽。目光移向桌上已经微凉的粥菜,想起白晟所说的“锄禾”。赵宣开心的笑了起来,坐下后,动作缓慢,优雅的继续进餐。
洗漱过后,赵宣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对在旁候着的王皓说道:“太傅来过之后,说我今日不适,无法听讲。备车”停顿了一下,沉声说道:“我要去楚王府”
王皓听到吩咐之后,并没有马上去准备,反而跪倒在地,头触地恭声道:“请世子三思”
良久之后,王皓抬头,望向赵宣。赵宣面色平静,目光依旧温和的着王皓。王皓却感受到温和中的那丝冷意,不敢继续多说,连忙叩头请罪,准备车马。
车行不远,就停了下来,随后赵宣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陛下有旨,召世子入宫”马车转了个方向,向着皇宫行去。
趴在床上睡觉的白晟,醒了过来。双手向两边展开,想要伸个懒腰,“嘶”,背脊上一阵疼痛,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懊恼的揉了下眼睛,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体内玄功快速运转,警惕的望向屋角。到那人之后,白晟不满的喊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会敲门不吓我一跳”
沙哑中,带有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刚才,敲了”
白晟无奈的揉揉头发,挨了一顿家法,难道被打傻了怎么会警惕性这么差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白晟接过他递过来的小茶壶,大口喝着凉茶。抬头望向窗外,阴沉暗淡,问道:“什么时辰了”
gu903();“午时。”来人板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