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他们拿”金羿大声说道。
“他们都是这长安城外的农户,我几乎天天都见着他们,根本不需多此一举,只是你们几人面生得很,刚到此地便大声喧哗,又贼头贼眼的四处乱晃,若不是有鬼,那才怪啦”
“你”,被这少女将军一阵抢白,金羿顿时无语。那少女话中似乎有责怪几人唐突的地方。齐蕙儿三女看着金羿一副糗样,心里可是乐坏了。
“这位妹妹,我等是从西蜀远道而来的探亲人,麻烦你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好吗”,齐蕙儿甜甜得道,声音柔顺,一边向那女将军要着人情,一边向着冷芷雪、白语真眨眼示意,叫她们也一并出马。
“是啊,我们这一路上行来,舟车劳顿,盘缠都快用光了,特的进城探亲,顺便也好借点辎重以辈回西蜀,要是你不让我们进城,那我们不都是要饿死在这路边之上,你就忍心吗”白语真从旁搭腔说道,眼睛中也不知使得什么法子竟然真的流出一滴清泪,直看得金羿、冷芷雪大瞪眼睛。
五人本来是修道之人,原先衣着都还算名贵,这入世修行一年多来,多次激斗,早就将那原先那身服装给弄成了碎片。是以,现在衣着方面也不讲究,穿着朴素的布衣。还好先前在长安城外五里的时候,就叫那豪华马车赶回洛阳,要不然,这个谎是怎么也撒不过去的。
那少女将军见都是女子,心中先前那股厌烦也就去了一大半,再加上这女更是流泪相求,是以也不在难为几人,放他们进城,只是放行之前,也是瞪了金羿、尉迟恭两人一眼,那意思是:要是你们敢在长安闹事,看姑奶奶我怎么收拾你们。
灯火阑珊夜不熄,伴君影绰伴君鍪,若道明朝何处觅,只须掉转翠青楼。
花香庭院终飘溢,携美连衣携美游,但使今生情难尽,权且轮回续白头。
鄂国公府外,金羿五人默默站立,尉迟恭看真那一对高高挂起的灯笼,似乎又陷入了沉思。十九年了,整整十九年了,想当初自己追求仙道,舍家而去,如今自己回来了。
府邸除了改换了一张牌匾,其他的一点也没有改变,物还是原来的物,而人啦十九年前,风雨交加的黑夜,自己悄然离开了这里,如今又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愧疚回来了。十九年前,自己从两位妻子温暖而多情的怀抱中爬了出,今天她们还能原谅自己吗自己不是一名称职的丈夫,更是配不上那父亲的光荣称号,自己究竟算什么啦
带着满腹的愧疚,尉迟恭轻轻上了那石阶,伸出手,可是那手却在半空之中顿住了,怎么也敲不下去,最终垂了下来。
“哎”,一声叹息,自责的叹息,英雄那充满愧疚的叹息。
金羿四人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这是尉迟恭的心结,心结那是需要自己去解决,别人根本帮不了什么大门。
时间渐渐过去,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过去了,尉迟恭终于动了,在一阵剧烈的思想挣扎之后,他毅然举起了手,在举手之前,他不了十次有踏步而回的冲动,那不是逃避,那是没有脸面再见自己的亲人罢了。
第96章:姐弟比剑,黑白双妻
“咚”、“咚”、“咚”,尉迟恭手掌终于抓住那狮头门环,在那高大朱漆大门之上,接连敲了三下。
“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敲门”,里面传出一名老人的声音。尉迟恭听到那老人的声音,全身微微一颤,这声音好熟,不是那守门大爷张富的声音吗
“吱嘎”只见那高大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只见一名年约七旬的老者,从那缝隙中往外看出。
“老张,这些年来你还好吗”,尉迟恭见那开门的老者果然正是自己的守门大爷张富,心情激动,急忙出口相问。
那老张头见这敲门的汉子,顿时一惊,这中年汉子无论是从相貌,还是从身材,以及肤色,甚至是声音都和十九年前失踪的尉迟将军完全相同,但十九年前尉迟将军便是中年,这些年了,至少也有半百岁数,怎么可能会是这眼前之人,难道是,老张头心中“咯噔”一紧,难道是将军的魂回来了,当下背脊之中,汗水狂流,顺势将那朱漆大门关上,插上门栓,急急忙忙赶往内堂,向两位夫人禀报,任那尉迟恭如何敲门,也是不管。
“义父这”,金羿踏步上了石阶,细心说道。
“估计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张,也不记得我了”尉迟恭语态之间,满是落寞。
“嗒”、“嗒”、“嗒”、“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只见一队御林军骑兵,在一名便衣少女的带领下,急速向着这边赶来。渐渐的,距离这里越来越近,那高头战马之上的少女,已然看清了面貌,正是那傍晚朱雀门边的那名少女,只是傍晚是一身戎装,现在是一身便装罢了。
“大胆贼人,下午本将军好心放你们进城,没想到你等竟然打起我家的主意,看招”,言毕,双腿自马背上一噔,飘然跃起,如那一只灵巧的飞燕一般。“唰”,只见那少女随手一把,将那随身所佩的一柄雪白宝剑拔出,那宝剑通体洁白,虽说只是凡铁所铸,但也是白光萦绕,为这黑夜划出一道白芒。
“呼”,那少女手执着那柄白色宝剑,再空中连翻几个跟斗,落在金羿几人身前,御林军也有条不紊地急速将几人围在中央。
“你说什么,这是你家敢问姑娘芳名”尉迟恭显得很是震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耳都是重复着那少女的话:打我家主意,看着眼前的少女,难怪傍晚时,第一见到她的时候,会那么的眼熟,那么的亲切,那是骨肉亲情在那一刻产生了共鸣,而这一刻,尉迟恭却是呆滞住了,一个劲的看着眼前的便衣少女,她白皙如脂的皮肤,即便是不施任何粉黛也是一样的白润,扎着一朵小珠花的黑发,薄薄如姜片的玉耳,和二十年前的白妹简直是一模一样,那洁白的宝剑不是自己当年送与白妹的定情之物吗。
“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尉迟保琳便是我,让你们进了监牢也好心里明白”
gu903();“尉迟保琳保琳”,尉迟恭喃喃自语,耳朵里;只是不断的回复着这四个字,她果然是我的女儿,其余的一切都是虚无,也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