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我娘”
“是的,徒儿殷施主的确是你生生母亲”,这发话的是不是别人正是玄奘的授课恩师法明长老,法明长老慢慢将玄奘昏倒后发生的事情简略的复述了一下。原来昨日玄奘被金羿给点了昏睡穴后不久那殷温娇便醒了过来,瞧见法明长老手中的血书,似乎很是激动,要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说不定早就冲上前去,将其躲过来。金羿、法明长老四人见其反应如此激烈,这与自己几人方才的猜想完全吻合,见他如此激烈于是由法明长老出言想询,结果却得到了完全肯定的回答,其一那件汗衫无论是上面的绘图,还是制作的材料,甚至哪儿有口子被殷温娇所道出;其二就是那封血书,上面所记载的事迹被殷温娇给完全背了出来,只字不错;这其三便是她那张与玄奘七分相似的秀颜,如此三方面,还有什么值得怀疑,这殷温娇必然就是那玄奘的生生之母。
玄奘聚精会神的听完恩师的讲述,看着眼前这坐在自己身前,凝视着自己满脸关怀的妇人,秀美的脸颊之上全是苍白,想来也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的原因所致,知道那是她自醒来一起便守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心下感动不已,母爱的确是世间之最亲。
玄奘当即爬起身子,扑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倒在地,倒头如捣算,道:“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这十八年,你受苦了”说完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每一记磕头都重重的敲击在石板之地上,当他抬起脑袋之时,额头之上业已经磕出了鲜血。
他如此一来倒是吓坏了殷温娇,但见她急忙伸手柔荑,将玄奘扶起,随手拿出一张布帕,将其而头之上的鲜血擦掉,柔声道:“我儿无须如此,只是这十八年来,为娘没有尽到一丝责任,你不会怪为娘吧”
玄奘法师这次眼睛抽瑟了一阵,但终究未能留下泪,昨天他已经将泪水流光,将脑袋伏在其母膝盖之上,颤声道:“母亲大人说哪里话,要不是那贼子刘洪,我们一家又岂会遭受这般劫难,您也不会受这十八年来的苦,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玄奘虽是出家之人,但也要向那贼子讨过公道。”
殷温娇听他此言一出,急忙伸手将其嘴掩住,忙道:“我儿,你休得胡说,谁给你说的我们的仇人是刘洪的。”语态闪烁,眼神慌乱,明显的言不由衷。
“温娇姐,你从昨天在这禅房之内时起,你不断的说着梦话,刘洪这个名字被你念了不下三百遍,若不是此人对你们有深仇大恨,你又何须如此刻骨铭心,呵呵,你就别装了,玄奘法师也是听到的。”齐蕙儿出声将那还想狡辩的殷温娇给堵了回去。
“你们都知道了”殷温娇目光疑惑地看着这房中的五人,再得到金羿五人的点头肯定之后,殷温娇叹息一声,道:“我儿,为娘劝你还是不要去想着报仇的事了,那刘洪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要不然我早就将消息告诉你外公和堂舅了,这十八年来,我纵然受尽他多番凌辱,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说道这里全身微微颤抖起来,似乎对那贼子充满恐惧。
“母亲,为什么不报仇,那贼子再厉害,可是仇是一定要报的啊”玄奘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母亲居然叫自己不要去报仇。
“还是不要去报仇了,相信娘亲,娘亲不会骗你的”
“这”玄奘看了看温娇,眼光渐渐瞟向了金羿,似乎希望着什么。
第73章:母子相聚,誓要杀贼
金羿听到这里神情微微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温娇姐,我想知道一下,你说那刘洪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对付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殷温娇抬头看着金羿,似乎是发现救命稻草一般,这眼前身怀种种绝技,和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小兄弟给她的惊喜太多太多,自己刚醒来的时候,自报姓名后,他第一反应就问自己是不是当朝吏部尚书,凌烟阁二十四将之一殷开山之女,再得到自己肯定回答之后,他更是说出自己医治好了堂兄殷啸天身患了四十多年的天残,而自己也确是在一月之前收到堂兄家书,家书上所述,堂兄的天残的确是被一名叫金羿的神秘少年给治好,此番又对自己有恩,难道他真的是我们殷家的福星。
当下缓缓站直身子,对着玄奘说道:“我儿,这金羿兄弟对我殷家又莫大的恩情,又是你堂舅的忘年之交,你上前拜谢一下”
玄奘也从草席之上起身准备向金羿跪拜而下,可是自己似乎被什么力量给拉扯住,根本跪拜不下,知道是金羿不愿意受自己的礼仪,开口说道:“金羿前辈,小僧永远铭记你对我们一家的恩情,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有朝一日,玄奘会报答你老的”放弃了下跪的趋势,方才那股阻力瞬间消失不再。
“温娇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叫玄奘法师对金某行什么礼,要是这样金某立马走人。”金羿本就讨厌这些世俗之间条条款款,见此佯装不快。
“哎,当年他谋杀光蕊时,只不过是一介船夫梢公,只不是个普通人,可是过了一年时间,他带着一名红衣道人回到官府之后,那道人红衣似血,鲜艳夺目,红唇如朱丹,满脸的阴寒。自那之后,他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时候很是邪异无比,刚开始时他只是变的身手矫健,瞬间便将十名江洋大盗给击杀,可是前不久我亲眼见到他将十几名江州府衙牢房内的死囚给带到一间房舍之中,过了一会他便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我出于好奇,也想知道这厮究竟又在做什么事,于是悄悄地用手指捅破窗纸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看到我自出生以来最为恐怖的事情,那些半柱香之前还是生龙活虎的死囚,已经变成了一具具红色干瘪的尸体,死状惨烈,仿佛是被人活生生给吸干了血肉,想起方才那厮嘴角的血迹,我心里忍不住打了一寒战,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玄奘去报仇的原因。”说到这里,殷温娇终于道出了那刘洪的可怕之处。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法明长老不住的宣读着佛号,手中木佛珠不断细数。
“血煞坛”金羿、齐蕙儿、冷芷雪三人彼此对望,心中同时想起了这邪道最为歹毒的门派,想必那刘洪带回江州的红衣道士定然是血煞坛中人。
繁华江州,喧闹一片,商贾吆喝,走夫叫卖,渔舟轻摇,画舫笙歌,青楼莺声,阁楼琴鸣,翠柳成荫,绿芽洒落。
gu903();江州府衙,衙门宏伟,红墙青砖,厢房林立,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自那府衙之内飘荡出阵阵琵琶歌舞之声,想看:;来此江州知府刘洪的却是一位比较懂得享受的官吏,单看这小小的知府衙门的奢华程度就远胜那益州州牧上官绮云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