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便将自己的府邸落在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从赌场出来后,冯青带着两个手下便拐进了胡同里。
这是一条比较安静的胡同,不过那些喜好风流之人都知道,在这个胡同深处有一个花楼也就是那个时候的妓院。因为张宝的原因,这个花楼暂时不对外开放。但是对黄巾军的那些将领来说,这里可是消金窟,享乐的天堂。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来这里风流快活。没钱就得滚蛋。因为这里的老板已经变成了张宝,这里得来的钱财有七八成进入了张宝的口袋。
三人这是赢了钱准备去风流快活一把。
就在三人哼着不知名的曲子走进胡同深处的时候,从巷子中“噌噌噌”跳出几个人来。这几人都蒙着面,穿着一身贫民的衣服,手中拿着刀枪,把三人团团围住。
正在兴奋中的三人被这冷不丁跳出来的人给吓得差点坐在地上。不过,还好三人都是见过世面、在战场之上厮杀过来的人,很快就调整过来。冯青看了看眼前包围自己的几人,一抱拳说道:“各位,不知在下冯青哪里得罪了各位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桀桀原来是冯大人呀c说好说。我们兄弟几个手头缺钱,刚刚看到大人收入不少。可否给我等兄弟留下十个刀平五千在这里就行了。”为首的蒙面人压着嗓子说道。
冯青此时只是着急着脱身,哪里还分辨的出这人说话的怪异之处。一听人家要十个刀平五千,刚才赢得还不够,恐怕本钱给了也不过吧这小子,本来以为凭借自己这些天在这个胡同里混的名声,可以度过这一关。可是没有想到,人家根本就不买面子。
他看了看包围他们的几个人,不多就八个人。又和自己手下两人打了一个眼色,低头和那个拿着银子的小声交代了几句。就听见他说:“那就请各位数数这些銖钱够不够呀”
话音一落,就见那个拿着银子的家伙从怀里掏出了几个把五铢钱散到空中。然后三人同时抽出身上的佩刀,一转头就往胡同口跑。
这个变故突发而来,为首的蒙面人被那几把五铢钱给砸了一下,就这扬胳膊挡的时间里。三人就将堵在道上的三个人给砍了,然后撒丫子就往胡同口跑。
等余下五人发觉上当之时,三人已经窜出来好几丈。为首蒙面人急得一挥手,也不压着嗓子说话了,喝到:“追被给他们跑了。”话音未落,他就扬起手,将手中的长枪给掷了出去。“嗖”的一声就射向了那个拿钱的士兵。这一枪正中其后心,就听见他“哎呀”一声,倒地身亡。
奔跑中的冯青听到叫声,回头一看,自己的那名手下被一柄长枪穿刺而死。再看那蒙面人又拿起一柄长枪准备投掷,他只好停下来,摆好格挡的架势,准备还击。
那蒙面人一见他们停了下来,手中的长枪没有再投掷出来,而是带着手下四人赶了过来。
这是躲在后面的裴元绍一看,是出去的时候了。
就在那冯青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他身后响起了:“兀那贼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伤人这位将军,莫要担心,某家兄弟来也”
只这一声,那蒙面人放眼一看,什么时候这个巷子里多出了七个人呢真是大意如今再收拾这个冯青恐怕不易了。人家那边八个人,自己刚五人。得了先撤再说吧
“走他们有帮手了撤”说完,那人带着手下几人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在逃跑的路上,没有忘了把他们的同伴带走。
那冯青一看,敌人跑了,立刻带着自己那位兄弟追。可是追出几丈之后,他发现那几个出来帮忙的人还没赶过来,也不敢追了。
裴元绍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那蒙面人已经跑了。冯青迎了上来,双手抱拳对着裴元绍深鞠一躬,说道:“多亏了你们搭救呀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就全部完了。”
“此乃将军洪福嘛如果不是上天有知将军在此受难,敲我等在此听到,哪能救得了将军。”裴元绍知道这冯青好被人吹捧,自然不会少了拍其马屁。
“哈哈上天洪福c一个上天洪福q天正好我赢了钱。走,我请哥几个去醉红楼喝花酒。”冯青一听甚是得意,再加上死里逃生一次,正好赶去那个花楼喝喝酒压压惊。
这也正对了裴元绍的心思,他哈哈一笑:“哈哈,将军盛意,小民自当听从。”
第七十三章对阵长社,质与量的较量十三
话说裴元绍救了张宝的亲卫队长冯青,如愿以偿的与其相结交。冯青感其救命之恩,请他们几人到花楼喝酒。
这花楼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就是想带外人进来那也不是一般人物能够做到的。但是冯青不同呀这小子是张宝的亲卫队长,带个把人进来喝酒还是能够做到的
几人要了个大单间,点了几个姑娘在一旁陪着,就喝了起来。
冯青问起他们做什么生意的,怎么会那么凑巧赶到救了自己。
裴元绍哪能说老子注意你很久了这样的话语呀就听到他真真假假的说道:“将军有所不知,我等兄弟乃是来此贩卖盐巴的马帮。在这里也是想去赌场赢个彩头,不巧正好看到将军与那个人公将军的下属之间发生的那场不太愉快的事情。将军走的时候,我等几个看着没有位置,随后也就出来了。这事还得感谢我的这位兄弟,他的耳朵从小就好用。”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他旁边的一个兄弟说道,“这本来在离这里还很远的那个胡同里,他就听见附近有打斗的声音,因此我们就跟着他赶了过来。不过还是过来晚了,让那些贼人给跑了。”
“不晚不晚他们逃了,算是他们的运气如果让老子抓住他们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喝了他们的血。”冯青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惜了龙套甲就这样白白的死了”
裴元绍赶紧端起酒杯,对着冯青说道:“大人不要难过了,我裴绍元代表我这几个兄弟先敬大人一杯。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将军大人的福气马上就要到了来,我们干杯。”
有道是千不穿万不穿,唯有马屁穿。尤其是以前作为下位者,突然有朝一日变成上位的时候,甚至只是暂代上位时,根本就经不住那些甜言蜜语的攻击,如今的冯青在裴元绍的如簧巧舌的谄媚下自然是无法抵挡。就这几句话,搞得这小子有点飘飘然了。
“好我们干杯来,都喝,都喝”这小子一高兴起来,都端着酒盅站了起来。
众人也都拿起酒杯开始喝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一顿相互的敬酒。裴元绍他们都是黄巾军中投诚过来的,黄巾军喝酒的一规矩和喜好。更别说这冯青和他喝过几回酒,也了解这小子的一些脾气秉性。他很快就和这冯青混得很熟了。
冯青呢也觉得这个大胡子的年轻人,很投缘。他哪里知道这个大胡子的年轻人是他的旧知呢
裴元绍看着这个冯青一步一步向着自己的预计的方向走来,心中那是高兴地不得了。再次举起酒杯,假装有些喝高似的,就像是仗着酒劲问道:“冯将军,你也是军中的大官了。你看兄弟们都是为了出来挣钱的,你说是不是你能不能给兄弟透个话,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呀”
gu903();这小子这句话问得可有水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