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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话,他无视那些议员和侍应生们的目光直接朝挨打的议员走过去,所有人都认为张瑞是想要过去道歉,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张瑞走到马尔基安旁边时会从他的腰间抽出那柄燧发枪。

当洛多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便脸色大便,可是此时张瑞旁边的人都呆愣住哪里来得及上前阻拦,另外即使他们没有呆愣也不会阻拦,生命只有一次,谁知道此时的小伯爵会不会擦枪走火打死自己。

提着枪张瑞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朝那位议员走过去,此时在场的诸人都已经清醒过来,只是议员们不敢上前而那些侍应生们不等有动作就被君士坦丁家族的私兵用枪定在原地不敢上前,同样被控制住的还有洛多夫和哈伊尔。

狄安娜倒是想要上前但是却被普加乔夫拦住,这些军官和士兵都是死忠之士,他们不会考虑张瑞做事情带来的后果,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服从命令,甚至张瑞为马尔基安出头他都没有丝毫的感激之心,不是没有感激之心而是他已经死忠不知道感激为何物。

“你是不是很得意”

很冷漠的一句话,就是这样一句话让那位议员先生双腿忍不住打颤,因为张瑞的眼中有杀气、没错,就是杀气,杀气这个东西虚无缥缈但并不是不存在,最起码此时的议员先生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枪还在张瑞的手中,但是他已经指向议员的腹部,很搞笑的一幕,一个看起来十岁的孩童拿着枪非常认真的对那位成年人说着话,但是那位成年人却双腿颤抖、苍白的脸上不满汗珠,所有人都看出他在害怕、他很恐惧。

没有人上前帮助他、没有人开口说话,因为他们知道此时能做主的只有那个小男孩,他想要让谁死,那么今天绝对无法逃脱,他如果放过谁,那么今天的事情只能当作没发生,因为他们得罪不起那位男孩,因为他的名字叫伊凡圣君士坦丁。

“不说话我很不喜欢看到别人得意,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这句话张瑞就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随着枪响在场的诸人的心都忍不住一抖,没有尖叫、没有慌乱,因为他们已经忘记这些,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六岁的小男孩会突然开枪。

议员并没有死亡,因为他中枪的部位是大腿,鲜血溅洒张瑞一身,这让本来就皱眉的张瑞眉头皱的更紧,因此张瑞后退两步满脸冷漠的再一次开枪。

刚刚张瑞的动作放在其他人的眼中都以为事情已经过去,虽然那位议员挨一枪,但是只要不死事情就非常的好解决,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张瑞会开第二枪,并且此时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的伯爵大人开枪时非常的冷静,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好像是明白别人很疑惑他为什么开第二枪,张瑞走到捂着伤口惨叫的议员面前解释道:“你不应该激怒我,你更不应该弄脏我的衣服,如果有下一次,受伤的就不止是你的双腿”

冷冷说完这一句话张瑞把手中的燧发枪扔给马尔基安直接朝议员里面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个年纪很小但是行事非常毒辣的少年伯爵身上,至于那个捂着伤口惨叫的可怜人已经没有人会关注他。

仅仅是鲜血溅到衣服就废别人一条腿张瑞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在这些议员的心中已经和撒旦挂钩,他成功把自己的疯子之名挂在自己的身上,这一次的事情没有人会提起,因为没有人一个人想要激怒一个疯子。

张瑞的最后一句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不要激怒我,否则你们会付出不可想象的代价,为此包括那位议员在内他们都会对今天的事情闭口不言,至于马尔基安打伤贵族的事情怎么可能,在场没有一个人看到。

其实政治就是这么简单,当你拥有绝对的实力、当你让其他人认为招惹你不值当时、当你做出令别人畏惧的事情之后,那么没有一个人敢于在欺负你、招惹你,他们看到你会躲着走、对于你不过分的要求他们也会尽量的满足。

当然这样的事情只能张瑞来做,第一他是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教子,即使这件事打官司到莫斯科他们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甚至会成为莫斯科贵族的笑柄,被一个孩子欺负的跑到莫斯科来告状这样的脸面他们可丢不起。

第二是因为张瑞的年龄问题,张瑞的年龄仅仅六岁,一个六岁的孩童即使是杀人也是可以饶恕的,另外他也没有杀人,仅仅是打伤一位议员而已,虽然那位议员是一位尊敬的男爵,但这又如何要知道动手的孩子可是伯爵

洛多夫和哈伊尔一直在用自己的方法帮助张瑞,他们也在把自己的思想灌输给他,但是很明显张瑞有自己的做事方式,刚开始时他的确努力的学习如何下棋、如果把其他人当作棋子来摆布、如果来借势,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的行为方式暴力

其实也不是暴力而是用绝对的优势去碾压别人,如果是其他人也许没有这份实力,但是在张瑞这里却丝毫没有问题,因为他是叶卡捷琳娜二世的教子、因为他是帝国伯爵、因为他的手中有三千精锐士兵、因为他有一个能够源源不断提供士兵的系统。

卡卢加的参议院是以前的贵族议院,作为卡卢加的权力中心,这里虽然不是很奢华但也非同一般,庄严的环境、八人的大圆桌、忙碌的侍应生、参议院外室的登记工作人员、洁白没有丝毫壁纸油画的墙壁

如果没有之前外面那一场戏,没错,在张瑞的眼中刚刚就是一场戏而已,如果没有那场戏那么此时张瑞虽然能够坐在椅子上,但是绝对没有资格坐在首位,但是现在不仅张瑞霸占维塔利议长的位置,就是其他的七张椅子也被伯爵领的人占据三张。

没有全部占据是因为张瑞没有忘记这一次到来的目的,他是来结盟、是来分化维塔利对议院的统治,按照张瑞带来的五位议员,如果他真的想,那么估计这大厅内只剩下两张椅子,不要说分化维塔利的统治,他那是在逼迫这些人走在一起。

当维塔利等人进来时看到八张椅子已经坐下六位时脸色大变,他们从没有想过张瑞会如此的嚣张,唯一幸灾乐祸的也许就是维塔利,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因为在他们进来之后马尔基安和普加乔夫主动站起身走到张瑞身后的位置上坐下。

别人很不明白马尔基安和普加乔夫的动作,但是当张瑞对着进来的议员中的两位点头时,很多人都明白了张瑞的意思,他是想要对那两位在卡卢加很有影响力的议员表示亲近,这两位一位是普西斯男爵、一位是大地主丹尼尔。

这两人都是老牌卡卢加贵族,他们的家族已经在这里生活上百年的时间,之前的贵族议员普西斯也是其中一员,而丹尼尔因为不是贵族的缘故虽然不是议员但也在议院中有很大的影响力,和他们表示亲近是张瑞走的第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