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白越道兄”齐无忧微微笑道:“听闻今日他才是新郎。”
“不敢不敢。”
云玄门内中飞出一人,白衣飘扬,拱手道:“齐道兄已是地仙之尊,称我为道兄,未免折煞我了。”
“这位就是白越道兄”齐无忧拱手笑道:“果然一表人才。”
“过奖了。”
“听说新娘名为林韵”齐无忧笑道:“林韵真人的名字,我常有耳闻,怎么还未见到”
林韵仅是云罡真人,而齐无忧身为炼魂宗首徒,如今又是地仙,为何会认得林韵
是认得凌胜才对罢
白越眉宇稍微阴沉了些,瞬息又即散去,笑道:“她快要出来了,只是我身为郎君的,自当先一步出来。既然齐道兄如此在意,我便派人去问一声。”
“听说你们中原土地的人比较重时辰,还是按照你们的规矩来罢。”
齐无忧淡然说完,便领人坐下。
白越施过礼数,便去和其余人敬酒。
原本,白越现身之后,先和齐无忧说话,必然会引得众人不悦。但是炼魂宗首徒又自不同,相较之下,齐无忧这位炼魂宗的人物便是外人,先与外人客套,甚至可以说是虚以委蛇,这些中土人物也算知道轻重,并未有其余心思。
白越逐一与人客套,来到空明仙山所在。
空明仙山来人,无不心绪复杂。凌胜乃是空明仙山弃徒,林韵则与凌胜关系纠缠不清,如今云玄门要把林韵嫁与白越,虽是云玄门内中之事,但是这些空明仙山的人物,自然也难以说是万分喜悦。
至少名义上是凌胜师尊的李长老便没有这份闲心。
施长老自也如此。
倒是丘长老笑容满面,与白越欢声笑谈,酒杯推换,各自饮了四五杯。
到了蓬莱仙岛,白越知道秦先河与那剑魔关系匪浅,心下便有几分不喜,只是他依然打起笑脸,与秦先河交谈甚欢。
秦先河本就是个性子温和,恪守礼仪规矩的人物,尽管心中另有想法,但在这时,却也与白越谈得甚是热络。
见到这一幕,许多人都是一怔。
秦先河来贺,谁都知道这位以个人名义前来的蓬莱首徒未必怀有善意。再者说,他身为地仙,而白越仅是显玄,仙凡两隔。秦先河能够与白越相谈甚欢,委实教人惊愕。
到了蜀云山一列,与言分道人反而谈得不久。
但是谁都知晓,言分道人促成这一婚事,与白越的关系自然也非同寻常。
言分道人淡淡笑了声,传音道:“你这身上不穿喜服,可是不合礼数。”
白越苦笑了声,适才应了齐无忧一声,现身出来,尚未换上喜服,此时经言分道人提醒,便点了点头,暂时避过。他转入后山,去换喜服。
只是才行出一半,便顿了顿,偏头看向另一处,迟疑片刻,便往林韵所在飞去。
尽管因为南疆炼魂宗来人而稍微影响了些,但是云玄门仍然热烈。
广林山。
黑猴颇为狼狈,看着那青鸾说道:“好了,气也出了,你要再动手,当心猴爷不客气。”
青鸾口中一张。
青蛙妖祖吹出一口妖风,把它卷了下来,说道:“够了。”
“你这小鸟既然只是对猴爷出气,没有惊醒凌胜,想来也是知道其中利害,还打我作甚”黑猴说道:“凌胜还须几日才能真火锻体功成,达到圆满如意的境地,到时凝练大道,还须很长一段时日。现在时辰想来也差不多了,人家都快拜堂成亲,就都故作不知,这般过去了好。”
妖祖平静不语。
那青鸾虽有怒意,也知事情轻重,亦是平静下来。
“这样一来,咱们三个就都赞同了,这事就这般定下,瞒他几日也就过去了。”
黑猴说道:“待他成了地仙之后,到时要去云玄门找回场子还是把人夺回来,好歹还有保命的本事。”
青蛙自语道:“只怕到那时候,孩子都有了。”
黑猴瞪了它一眼,忽又喝道:“林广石,你个混账,快些出来。”
话音落下,过了许久,依然不见林广石的踪影。
这厮不理会猴爷猴子当即大怒,只是心中一动,又即停了下来。
想来真火锻体到了最后一步,林广石已是无暇再来理会外界之事。
真火锻体最后一步,凌胜即便是想脱身,也是极难,一个不慎,就会被仙火烧成灰烬。到了这个境地,凌胜也只得安心接受真火锻体了。
猴子与青蛙对视一眼,俱是松了口气,只是心中却又不免叹息。
“这回便对不住林韵那姑娘了。”
猴子挠了挠头,恼道:“我这也是为凌胜小子着想。”
三百七十九章八抬大轿
“既然话已经说了,我也已经听了,白越师兄请回罢。”
林韵淡淡说了一声。
适才自己一番心里话,便是石头沉入水中,也该有水声才是,却不想自己这些话竟是打到了空处,毫无反应。白越心中暗叹一声,说道:“林韵师妹,你我自小一同长大,可谓青梅竹马,我待你如何,你也知晓。尽管你心中有着一个凌胜,但我并不介意,这一回能够与你成婚,已是天大幸事,我也不曾想过,你居然会答应这桩婚事,想来你心中也是有我的。我”
“师兄误会了。”林韵轻声道:“我答应了婚事,与你似乎并无干系。”
白越微微一愕。
林韵神色平静,这一回蜀云山首徒言分道人从中作了手段,让这桩婚事得以受本门认可,到了这般地步,即便林韵心中不愿,也无可奈何。只是答应了婚事,在她心中,却不是和白越成婚。
白越低沉道:“师妹还在盼着他来”
林韵轻声道:“他会来的。”
“以他的性子,若是该来,早就来了,岂会等到这个时候”白越眼中闪过寒光,冷声道:“他不会来了。”
“他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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