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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天纵1931 红尘紫陌 2321 字 2023-10-08

暖洋洋的一照。这才舒服。”

凤荣迎合说:“爹在世时。对大姑母的话是言听计从。当年爹总同龙官儿过不去。我们实在拉劝不开,就给大姑母去电话。百试百灵。”

文贤大姑母得意地摸着汉威的头说:“乖儿,别和你大哥赌气,你大哥小时候那苦吃得比你多。你爹脾气不好,那年你大哥从家里跑去了天津,被抓回来是两条腿被生生打断了。你这还是自己赌气跳楼摔的,你大哥那是活活被打断了腿。说没错也是大错,说错,又情有可原。总之呀,那句老话父子之间不责善。这理是讲不通地。”

凤荣嘴一翘骂道:“我爹那才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倒像龙官儿不是他亲生的。记得龙官儿卧床,死去活来的,我都为他难过。我爹倒好,都不来看一眼,盼星星盼月亮总是把他老人家请来了,他老人家倒是好,不是打翻了娘给龙官儿偷偷热的一碗补身子地鸡汤,不许龙官儿将补,就是让弟弟们看龙官儿那伤腿。有一阵我都想,不如给龙官儿吃包耗子药,让他早去托生的好些,省得在杨家受苦了。”

看了大姐说得动情,用帕子擦了眼泪,看来也不是假的。

汉威动动嘴唇,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姑母说:“凤丫头,你可别把这些话学给他媳妇听,多丢人呀。”

文贤姑母又拍拍身边的汉威说:“乖儿,下次赌气不兴去跳楼舍命地,再不就离家出走了。有什么委屈姑母给你做主。你大哥若是不讲理欺负你,姑母替你去打他。你哥小时候呀,哎,也要比你大了,不也被你爹扒了裤子没脸地打,不比你委屈”

见汉威撇撇嘴不信的样子,姑母指着大姐凤荣对汉威说:“你问你姐姐,那年你哥同你爹扯谎,被拆穿了,就在这屋里,你爹急了眼当场就掀了他抄了鸡毛掸子就要揍,还好我拦住了。”

“鸡毛掸子还是娟儿那个小油头拿了递她外公的呢。”凤荣在一旁笑了接道。

第三卷68章妙计安天下

更新时间:2008101723:30:59本章字数:2716

许北征搁笔,踱步过来,整理一下白色府绸短衫,捶捶腰,赞赏地上下扫了汉威几眼道:“乖儿,你这点小心眼呀,和你七叔小时候还真像。你大哥回来这一多方对质,才搞明白你这小鬼头设的局。什么给七叔办祭辰,什么请姑爹来龙城散心,你当姑爹真看不出你那小心思不过就骗骗赵二狗军长那些老粗吧”

姑母抚摸着汉威一头松软的头发,端了汉威那俊朗可人的脸心疼地说:“你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真是难为你了。你哥回来听说你做的这些事,都惊呆了。什么时候听你大哥轻易夸过人那天吃饭时真是夸赞我们乖儿长大了呢。且不说你们这些打打斗斗的事,就是在孙家小姐那丧事上折梳子,你就做得好,体面,是杨家孩子该做的。”

凤荣捏捏汉威柔嫩的面庞道:“你哥平日没有白调教你,还知道了金融危机,还知道让你姐夫把钱挪出外国洋行。姐姐后来才明白,储家倪家若真从龙城撤资,这龙城不就掏空了呵呵,谁来当省长也是空壳了。”

“所以朱委员当然不敢来龙城了。”许姑爹接道。

大姑母疑惑问:“不是因为他五姑爹来了龙城,稳住的大局吗”

“你看你,还没个孩子明白。这是威儿的障眼法他五姑爹伸手龙城,何总理如何也要给这位元老薄面,哪里再敢伸手乖儿这孩子又从我那里调来这些飞机,我当时就明白了,运什么东西要轰炸机,不就是威慑这龙城老赵他们蠢蠢欲动的军队嘛”

大姐凤荣啧啧赞着。捏着汉威的小脸道:“想不到这小脑瓜还挺灵光的。”

“你大哥直担心你,动作大了,也太冒险。不过真是帮他稳住了龙城这边的大局。哎,话说你大哥也不容易。”许北征端过茶啜了一口。又感叹说:“当年小七也是个好样地,那年你爹在北平被扣,那就是小七上下去周旋。当时那情形比这次严重恐怖多了,黑云压城城欲摧呀还是让小七给做活了一盘棋。”

文贤大姑母叹气说:“那又怎么样,委屈小七娶了那么个破落户为妻当条件。让他憋屈了一生。小七好,那当年小七回龙城救难,你不帮他,还火上浇油去打他我后来一看小七身上的伤呀,都几个月那,那伤口让人一看就落泪。”

许北征道:“这点焕豪就比你明白,一码是一码,小七坏了规矩就该打。目无尊长,我就讨厌他那目空一切的样子。和于远冀一样地猖狂。若不是看了他大哥那天也杀红了眼,我还想好好教训他呢。”

汉威听得忽闪了睫毛望大姑母怀里贴,大姑母揽过他拍哄说:“看乖儿这样子。和他大哥当年一样的惹人疼。”

“乖儿,你把豹牙给了业儿了”大姐问。

汉威看看大姐。不知道业儿是谁

“你大哥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允业,业儿。说是让他继承杨家大业。偏你还起哄给他挂个豹牙。”

汉威一翻眼说:“谁继承大业都行,谁继承杨家地大业谁就注定挨打,还是饶过亮儿吧。”

“你个小混蛋,说来说去,那你呢你大哥白养你这么大了”凤荣骂。

汉威迅速接道:“轮得到我吗我不过是杨家一个小老婆生的一个玩意,一只鸟蛋,玩意儿罢了”

凤荣没想到汉威在这里等他呢,气恼得上前拧汉威的嘴,姐弟两扭做一团,大姑母拉劝,拍打了汉威一巴掌,又打掉凤荣不依不饶的手骂:“你们这是闹得什么”

许北征呵呵笑着,似乎在看儿女绕膝的热闹,捶着背在屋里走,神色欢喜间又忽然透过黯然,喃喃自语道:“可惜呀,都去地太早了。小七也好,灿儿也好,活蹦乱跳的还在眼前调皮,转眼就入土了。我听说小七去了,都不敢相信,从云城连夜赶过来来。他哥在给他装殓,我不过就帮忙给他换件衣裳,那伤痕还在呢。”

说着茫然望了剔透的大玻璃窗外树枝上纷纷飘落的黄叶,摇头说:“狂风吹落漫天星,怕说的是我。”

凌傲愣愣的手头一抖,盛了朱砂印泥的瓷盒落在许北征刚做好的画幅上,落下一抹红渍,血一般的正抹在画中地江面上。

许北征心疼地几步过来,提了那幅画心疼跺脚埋怨:“画了一天的画,你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

不容分说就给了凌傲后背一巴掌。

汉威心底泛出坏笑,凑过去说:“姑爹,依汉威看,歪打正着地真好,您看这江面一抹红,不正像夕阳洒在江面的半江瑟瑟半江红了”

许北征赞许地点点头,口里也说汉威言之有理。

清晨起来,汉威立在露台往下看,绿色地草坪如平绒一般齐整,花匠正在修剪花坛,枫叶银杏都在飘着颜色夺目地落叶。

亮儿和萧萧在楼下打羽毛球,蹦蹦跳跳地笑逐颜开。

汉威很少见亮儿如此开心,怕只有没有大哥在家的日子里,汉威才能放开手脚,无忧无虑。

隔壁传来婴儿地啼哭声,声音很大,吸引了汉威的注意。

汉威三步一跳地蹿去了玉凝姐姐的房间,孩子刚喝过奶,华妈妈正在精心给业儿擦脸,一脸慈祥地笑哄慰业儿说:“宝宝真乖,这小模样长得像妈妈。”

见了汉威也点头陪笑喊了声“小爷”。

看了汉威一脸诧异的样子,玉凝解释说:“孩子总哭闹,我又没经验,你哥同意让华妈妈暂时过来帮忙。业儿同华妈妈又缘,毕竟是我的奶娘。这两天业儿的奶都吃得多,脸色也红润了。”

自从那次华妈妈在杨家调拨是非害亮儿,大哥一怒之下驱逐了华妈妈,华妈妈就一直没能再进杨家。都是平日玉凝姐回娘家,才能去见见华妈妈。

gu903();汉威并不喜欢华妈妈,嘴巴刁钻,眼睛也总是看贼一样看所有人,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