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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匪 四关 2252 字 2023-10-08

gu903();张学良道:“刚开始是觉得不习惯,在官场中时间长了就好了,这是一张委任状,最近在潼关地区活动猖獗,我命令你带人去看看,督促陈树藩严防死守,务必不可放过一个”

张学良将一张剿总特派员的委任状递给马行空。马行空看了张学良一眼,张学良微微一笑:“行了,马副官,准备准备立刻动身,拨给你的人手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去吧别让我失望”

就在司令部的院子里,穆云晨、余穆、邹凯,还有他带回来呃十几个兄弟全都齐整整的站着。今天早上,张学良不断的发出命令,让这些人立刻道司令部集合有重要任务。等他们全倒了之后,这才发现来的都是自己人。等马行空拿着委任状从楼里出来,大家彻底无语了。

穆云晨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是啥好事呢原来少帅是让大哥请咱们喝酒呀”

“好”院子里发出一阵喊叫。附近的士兵和军官全都扭过脸来看着这些人。马行空嘿嘿一笑:“别一来就想蹭饭,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兵了一切听我的,回去准备准备,下午三点东门集合,谁要不来老子剁了他”

众人哄笑着散开了。全都是跟着马行空过来的,除了自己以外没啥准备的。马行空带头,众人跟着往他家里走。一紧大门,刘五看着一个个熟人全都上来拥抱,诉说想念。马行空没有理他们,将穆云晨和刘五叫进了屋子,拿出那张委任状,简略呃说了一下玫瑰的事情。

穆云晨道:“这还看不出来,少帅肯定是同意了,要不然咋会让你去,不过我可听说驻守潼关的陈树藩可不好惹,原本他是陕西军阀,硬生生被挤走的,这才留守潼关,他对少帅乃至南京政府都没有什么好感”

“这样正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将那匹物资运进来”刘五说道。

马行空道:“行了,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声,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见机行事,至于那个陈树藩,实在不行就除掉他,也算为二弟减轻压力”

当天下午,众人就上路了。家里的事情不用担心,有张学良在,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们没有做火车,那玩意太慢,还没有汽车或者骑马快。潼关是陕西东面的屏障,连接关中内外,陈树藩驻军于此就是为了遏制关中和外界的交流,以显示自己的重要性,从而为自己捞到好处。

潼关只是一个小地方,地势却非常的好,位于关中平原东部,雄踞秦、晋、豫三省要冲之地,南有秦岭。东南有禁谷,谷南又有十二连城;北有渭、洛二川会黄河抱关而下,西近华岳。周围山连山,峰连峰,谷深崖绝,山高路狭,中通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往来仅容一车一马。陈树藩的司令部就设在潼关之内,扼守要冲。

第四百四十八章旧军阀陈树藩

陈树藩是个见风使舵的人,自从他当兵开始,先后侍奉过几任主子,第一个当然是清朝,清朝败亡,陈树藩又依靠袁世凯派往陕西的督军陆建章。陆建章倒台,再次投靠军阀吴佩孚,无被俘倒台之后,先后向曹锟、张作霖等人宣誓效忠。知道南京政府成立,这才又向南京效忠。

不过陈树藩也是个义气的汉子,一生之中虽然反复无常,却对自己有恩之人也颇有照顾。就拿陆建章来说,在陕西人看来陆建章就是一个刽子手,可陆建章对陈树藩又知遇之恩,陆建章倒台之后,陈树藩亲自将陆建章一家老小礼送出潼关。对待革命军也是一样,反反复复,却经常不顾安危保护革命人士。

如今的陈树藩已经五十岁了,依然老当益壮。长期的戎马生涯和官场中的勾心斗角,让他的头发已经完全白了。头顶上略微有些谢顶,在脑袋的周围形成一个白色的圆圈,离远了看就像给谁戴孝。陈树藩身材魁梧,脸盘很大,耳朵也是出奇的大。按照相书上来说,耳大有福,他对此深信不疑。

马行空将委任状往陈树藩的面前一放,看着他道:“陈将军,这是剿总张司令亲笔委任状,从今天开始,你我就要公事了,以后还请陈将军多多指教”

“哼”陈树藩瞥了一眼,又看看马行空,鄙视道:“又是一个靠着关系爬上来的少爷,行了,来人,给马特派员找个住处”

马行空对陈树藩的话没有反驳,敬礼之后便转身走了。陈树藩看着那张委任状,随手拨到地上,气的呼呼喘气:“好你个张学良,竟然往老子眼睛里差棒槌,这不明显派一个沿线在我身边吗你,去查查这个马行空的底”

“旅长,我早就查过了”一个副官说道:“说起这个马行空可不简单,他可大有来头”

“哦什么意思”陈树藩来了精神。

“这马行空,草莽出身,大闹浑河,此杀袁世凯,后来日本,在日本一流陆军大学学习,最近在东北杀的小日本连连受挫,这个人不可小瞧”副官简要的介绍了马行空的履历。

陈树藩摸着自己的胡子:“看来这小子还是个人才”

“当然”副官道:“不过旅座可不要打他的注意,此人和张学良有八拜之交,要想拉拢他恐怕不易”

“八拜之交这都是屁话”陈树藩微微一笑:“你以为现在还有刘关张,那个时代早都过去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子这些年东征西战为了啥,还不是为了钱,去就说今天晚上在我家,我亲自为特派员接风”

陈树藩的突然转变,让马行空颇有些意外。刚来此地,至少应该和陈树藩搞好关系,要办的事情可以拖一拖。马行空如约而至。陈树藩一改白天的那幅冷漠。竟然亲自道门口迎接,一见面便拉着马行空的手,嘘寒问暖,嫣然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爱护。

分宾准落座。陈树藩端起酒杯:“今天中午实在对不住,我还以为老弟就是那种少爷兵,就刚才我才从司令那里得知,老弟不简单呀,区区数百人就闹腾的日本人鸡犬不宁,真让老哥哥我汗颜哪”

马行空也道:“陈将军保护陕西周全,功不可没,也是大功一件,如今甘愿看护关中东大门更是勇气可嘉,马行空敬陈将军一杯”

“哈哈哈”陈树藩哈哈大笑:“好老弟是个痛快人,投我脾气,从明天,不今晚就住这里,哥哥我要好好听听老弟是如何杀日本鬼子的”

马行空笑道:“陈将军见外了,你我都是中国人,我杀的还不是您杀的来日方长”

这顿酒就在相互吹捧之中度过。酒桌上其他人都没怎么说话。马行空掏空心思把恭维的话一股脑呃往陈树藩脑袋上砸,说得自己都快没词了。临走,陈树藩让人拿出一箱银元送给马行空,马行空也不客气就收下了。从那之后,陈树藩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有个什么事,都让人把马行空找来,美其名曰参谋,实际上就是拉拢马行空,让马行空觉得陈树藩把自己当兄弟当朋友。金钱美女更是络绎不绝。马行空对于金钱自当全部收下,而女人,不好这一口都回绝了。

这天中午,陈树藩又派人来找马行空,说是有要事相商。马行空自然立刻就去。刚刚走进陈树藩的办公室,陈树藩就像马行空招手:“快过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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