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二吞了口唾沫,接过碎银子,口中笑道:“这个小的哪里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在云山城里闹事,和那些卖艺的打架,好像掉了个什么牌子给黄大人拣着了,就让小的马上到县衙里通知还留在那里没走的萧大人钟大人,说什么有两个反贼带着刻了淮字的金牌,让他们派人捉拿。这不,萧大人就派了卓大人跟了小的来拿这两个小鸟。不过他们跑的够快,让卓大人赶的烦了,当然没有什么好气。也算这两个小贼运气背吧。”
陈威听了麻二说法,“哦”了一声,侧身端起几上茶杯,“唏”的一声喝了一口,也不再言语。麻二见状无趣,也退到一边,脸带淫笑的看着卓资山调戏那美貌小姑娘。
卓资山捏弄了一会张思真的脸蛋,张思真此刻早已叫的声音嘶哑,但喉中仍在发出“嗬嗬”的无奈叫声。这时卓资山的大手突然顺着张思真的脸滑到脖子,倏的一下,从张思真衣襟开处溜进了张思真胸前衣物之内,大手猛力一握。本已哭叫的无力的张思真好似被一只蝎子扎了一下,身子一下弹跳起来,蹦了一下又重重落地,轻轻发出无力的哭声,本来倔强的脸上流下了滚滚泪花。卓资山淫笑着,口中笑道:“妈的,不错不错,比老子前两天在那个荒山里的蔡家村搞的那个娘们有味道多了,够大够坚挺”
“哒”,大厅窗外传来一声弓弦轻响。卓资山不愧出身行伍,如此情形之下居然也能察觉,粗壮的身子突然向后一绷,就要施出一个铁板桥。奈何他的双手还没在张思真怀里,情急之下不能拔将出来,身形一滞,那箭早“呼”的一下从他右胸穿入,直没入羽,血光四溅。卓资山发出一声惨号,身体踉跄后退,熊一般健壮的身子“咔嘞”一声将身后的红木大椅压的四分五裂、木屑横飞,而他的两只手中还紧紧抓着一条白色抹胸。
“大人,大人”,麻二和卓资山的亲兵马上扑了上来,其中两人立刻去拉张思真,另有三人则向陈威扑去。余下其他禁军也立刻大声嚎叫,抽出刀剑,返身扑向厅外。
陈威和管家陈坚一见此情,立刻毫不犹豫,旋身向后飞退。那三名禁军见状哇哇大叫,挥刀扑上。却见一道白光划过,三人身子立刻被砍成六段,倒坠而回;那片血雾飞处,只见此刻的陈威再也不复那唯唯诺诺的中年土财形象,浓眉倒竖、须发贲张,浑身染血、手提寒刃,凛凛威赫如杀神降世。厅中余下的其他禁军都被这血腥一刀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妄动,眼睁睁看着陈威陈坚二人从厅后退去。
那扑出正厅的禁军亲卫和还候在屋外的其他禁军此刻也如无头苍蝇,四处寻找刺杀他们曲长的刺客。陈家庄的庄丁好像转眼间都消失了一般,任由这些禁军如何乱窜,居然也未遇到一个。少刻,一个瘦小哨长站了出来,使劲招呼,方勉强把这些混乱的禁军拢到大厅前集结起来。
麻二畏缩着想从大厅侧门溜走,那瘦个哨长眼尖,喝了一声,附近三名禁军立刻如狼似虎扑了过去,冲着麻二就是两拳,打得他晕晕乎乎;然后方如拖麻袋般将麻二带到这个哨长之前。
哨长照着麻二的脸就是两个巴掌,打得他黄蜡色的脸变成了乌红。一把揪住麻二的衣领,瘦小哨长冲着麻二大喝道:“说,这是个什么地方妈的,伤了我们曲长,老子要他这里鸡犬不留。”
麻二摇摇脑袋,睁开直冒金星的眼睛,认出这个是卓资山手下姓骆的哨长,忙讪笑道:“骆大人啊,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这个姓陈的三十年前得罪了云山当时的县令,远逃西凉;这不,前年他突然派人回来,在这里修了这个庄子;今年庄子修好了,他也才衣锦还乡。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啊。不过,他有钱那绝对是真的。但他做的什么买卖,小的真的就不清楚了。”
那骆姓哨长看着麻二也说不出什么,将他重重向地上一扔,口中命令道:“承全,你带上你那一什,把曲长还有那两个反贼都带到庄子外面去。眼睛放机灵点,别让人给端了;张默、卫彪,你们两什跟着我到后院去;孝责、波平,你们两什分从庄子左右给我搜过去。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地方还比淮阳城难对付”。几个什长齐声应诺,招呼各自部属,分头而去。
身负重伤的卓资山在两个部下的搀扶下,晃悠悠的从大厅里面走了出来,身后是被架出来的昏迷的吕定国和迷惘的张思真。勉强包扎了被强行拔除箭头的伤口,那血仍然无法止住,从卓资山胸口流出的鲜血一直浸到腰部,还在不停下滴。看到厅外骆哨长正在分派任务,已经两眼无神的卓资山突然大声咆哮起来:“兄弟们,给老子一个不留,全部杀了”。
那骆哨长闻言高举手中军刀,大声吼道:“蛟龙翻云,势不可逆;犯我威者,天诛地灭”。一众部下也齐声低唱,顿时一派杀气腾腾;西下的夕阳更是为这杀气所摄,飞快的隐入山后,让这世界落入一片黑暗
陈家庄后是一片从未砍伐过的树林,连连绵绵直通燕回山脉。时值阳春,整个树林枝叶生发茂盛,树林里完全是密不透风,终日阴凉。从陈家庄里退将出来的陈威带着管家管事,怒气勃发的藏在这林子深处的一块秘密整理的空地里,来回踱步,烦躁不安。刚才不知道是谁突然射了那禁军曲长一箭,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逼得他不得不当机立断,率领庄中人手立刻弃庄而逃,否则现在恐怕早就与庄子一起玉石俱焚了。也幸好这次他带回云山的都是帮中好手,虽然人少,但都身手敏捷,在撤退信号面前都能及时退出,没有损失。现在唯一还没有到这里的就是自己儿子和他的几个朋友以及去后院找他们的陈耘了。
望着夜色下林子外冒出的滚滚浓烟,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也能大致判断出那正是陈家庄方向。想着自己花费两年时间和大把银两才建成的这个美仑美奂极具奢靡的庄子,还没有好好享受这衣锦还乡的荣耀,就被那些禁军一把大火付之一炬,陈威心中实在肉痛的紧,不由更加恼恨那鲁莽出手之人,让他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谁快出来”,守卫在空地周围的一个高瘦青年突然低声喝问道。陈威扭头望去,影影憧憧的树林里漆黑一片,什么都无从看到;功聚双耳,陈威才能隐约听到那林中传来的轻微的树枝咔嚓之声,显然是正有人在林间小心潜行,力图隐藏自己,悄然靠近;但却又无可避免的在黑夜之中踩在林中枯枝,发出声响。
只见那高瘦青年问话同时,腰间弯刀已如白练划空,脱鞘而出。人也似鬼魅一般,迅即离开原地,飘飞到一棵一人合抱大大树之后,隐住自己身形。本坐在他右手不远处的一个正在冥想的中等个头健壮年轻人,在高瘦青年喊话的几乎同时间,匍匐在地,顺手拔出一把手弩,一个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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