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武则天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催促道。
对李隆基这个孙子,武则天是打从心里赞赏,依她对李隆基的了解,他不会做没有成算的事儿。他既然如此说了,那必然是胜算极高。
只是,武则天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是何种办法。
武则天这话正是众人心中所想,无不是竖起耳朵,凝神静听,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就是武三思和武承嗣,也是耳朵竖得老高。
“大家放松,放轻松,又不是上刑场。”然而,李隆基却是来了一句神神道道的话语。
要是在平时的话,兴许能博得群臣笑声,现在这场合没人发笑,一时有些冷场。
“也没其他的,就是请大家听听戏。”李隆基终于揭开谜底了。
“听戏”一片惊讶声响起,个个一副看见老母猪上树的样儿。
“听戏”武三思冷笑,道:“听信能听出一个铁证如山你还翻天了”
“孙子,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能翻天”李隆基针锋相对。
“我新学了一门口技,这就为大家唱唱,要是有不到之处,还请各位大人海涵。”李隆基双手抱拳,来个他团团揖,跟跑江湖的一个样。
群臣直翻白眼,这是朝堂,不是跑江湖卖艺的街头。
“陛下,李隆基装疯卖傻,咆哮朝堂,理应及时处斩。”武三思忙向武天则进谏。
这是朝堂,理应肃穆,李隆基当作跑江湖卖艺的地方,这是对朝廷的侮辱,武三思这话很是在理,武则天脸色阴冷,就要发作。
就在这时,只见李隆基扯起嗓子唱起来了。
“莲郎,你好厉害哦,弄得人家浑身酸软,抬手儿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女声响起,既象武则天,又不太象。
刷
武则天脸色大变。
“你也不瞧瞧我是谁我是莲花郎嘛。神枪在手,雄风我有,纵横花丛,万女臣服。”
一个男声响起,象极了张昌宗。
群臣的目光齐刷刷停在张昌宗身上,看见张昌宗的嘴巴张得老大,可以塞进一坨狗屎了,明显不是他在说话。
寻声望去,发现这是李隆基正在模仿张昌宗的话语。
李隆基这口技真是了得,学张昌宗学得非常象,就是张昌宗自己也是惊疑不定,一脸的吃惊。
一个优秀的特种兵,不仅要有好身手,灵活的头脑,得学什么象什么。要不然的话,一个小细节,就有可能让任务失败。
这模仿能力,是李隆基在另一时空练就的本领。
“莲郎,人家用手儿给你弄弄,好不好”
女声再度响起。
武则天的脸红得跟鸡冠似的。
“你的小手儿竟有如此妙用,人家好福气呢。”
男声响起,还伴着剧烈的喘息声。
“莲郎,人家不行了,歇会儿再来”女声又响起。
“住口”武则天脸色大变,沉声喝道。
“前面不行了,不是还有后面么水路塞了,还有旱路呢。”男声响起。
“李隆基,你住口给朕住口”武则天铁青着一张脸,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如同刀子似的,落在张昌宗身上。
张昌宗当时喝醉了,广而告之春宫细节,李隆基模仿了几句,武则天就忍不住了。
这种春闺秘事,只有武则天张昌宗二人知道,武则天没有说,那必然是张昌宗说的了。
张昌宗连这种春闺秘事都抖出来了,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武则天此时是怒火万丈,恨不得把张昌宗一口一口的咬着吃了。
“格格格格”张昌宗浑身筛糠,满头大汗,跟条死狗似的,软倒在地上。
这种春闺秘事,只有他和武则天两人知道,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莫想狡辩了。
要是寻常百姓家,被人撞见,听见还有可能。这可是戒备森严的皇宫大内,就是苍蝇都飞不出去,更不可能泄露这等消息了,李隆基说出这等细节,此事真伪已明。
“铁证如山这才是真正的铁证如山”狄仁杰重重点头,大为赞许。
“这是如山铁证,不需要人证”张柬之一脸的恍然,紧接着就是佩服。
武则天本人就是人证,还需要什么人证
就在众人转念头之际,只见李隆基扭过头,看着武则天,一脸的愕然,道:“陛下,为何要停下”
为何要停下你把武则天的老底掀飞到天上去了,还能不停下
群臣一阵无言。
“疯了疯了”紧接着,群臣就是眼前发黑,只觉这世界疯了。
竟然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掀武则天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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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鸡毛当令箭加更
朋友们给力,已经冲进新书榜首页了,没说的,加更了。
虽然李隆基在模仿武则天说话这事上留了余地,没有学个十足十,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武则天。
李隆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掀了武则天的老底,这事儿太疯狂了,放眼整个朝堂,有谁敢这么做
要群臣不眼前发黑都不行。
“你要是再不叫停,我就把你那芳草地是啥颜色说出来,看你的脸往哪儿搁。”李隆基在心里狠狠的想。
武则天阴沉着一张脸,都快拧出水了,恨不得抽李隆基几个耳光,你这不明知故问吗你装什么傻,卖什么疯
“如此污秽之事,不堪入耳,有辱朝廷威严,不能说。”武则天当然不能说李隆基掀了她的老底,找了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不会吧”李隆基一副不信的样儿,朝武三思一指,扯起嗓子,吼得山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道:“陛下,您瞧,武三思这孙子,红光满面,很是艳慕呢。”
武三思忙脸一肃,眼观鼻,鼻观心,如同老僧入定似的。
“陛下,您瞧,武承嗣这孙子流口水了呢。”李隆基指着武承嗣揭发。
gu903();武承嗣忙擦干净嘴角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