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一名军士毫不客气的问道:“何事”
“今日午时左右,小可的阿母六娘被接到了大将军府上,敢问各位校尉,阿母在大将军府上是否安好”
“知道了,回去吧”前面距离陈墨较近的军士面色不改,直接把陈墨拒之门外。
看来没有找错,母亲就在这个豪华的府中,陈墨赶忙频频施礼:“劳烦各位校尉,我阿母如何是否已经回去了,小可实在是放心不下,劳烦各位了”
“不要再瓜躁了,已经日落,赶紧回去吧”守门的校尉依旧毫不客气,但也透露出信息,陈墨的母亲六娘还没有走。
时辰的确很晚了,晚霞消失,视线变得模糊,淡淡的夜色降临。守门校尉的话不错,夜禁就要开始,陈墨也没有妄想被这样的豪门大户请进去,何况,那位大将军的妾室正在生孩子。
为了避嫌,两人慢慢的离开大将军府的门前。此时,天黑了下来,除了陈墨和李三斤,街上已经没有了路人。
“要赶紧找一个邸舍,否则碰到武侯巡警就麻烦了”
陈墨很无奈,长安城不熟悉,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如果碰到麻烦怎么办担心,但又不能在这大街上等待,一旦和母亲失之交臂怎么办万一母亲碰到陈墨已经不敢想下去。
人说倒霉了喝水都塞牙,好不好,两人刚刚走出不远,前方出现一排灯笼,好像是一队巡逻的人。这些武侯可惹不起,无论官民,犯了夜禁就是非奸即盗,打一顿板子都是轻的。
“三斤,赶紧随我躲起来快些,不要管牲口了”
路边是整排的树木,树后是排水沟,顺着沟上的石条过了沟,爬过坊墙躲避一时没问题。可惜了自己带来的两头牲畜价值不菲,回去还要赔人家,白白的便宜了那些武侯。
陈墨舍得,可惜,李三斤舍不得,这个守财奴仍旧拉着自己的大青骡,就是不肯撒手。
这时,牲畜的脚步声惊动了那些正在巡街的武侯,有人远远喊了起来:“站住,不准跑”
不准跑也要跑,陈墨脚步轻捷,他已经到了里坊的墙壁下,这个坊墙也就是刚刚过肩,一伸手就可以过去。伸手搭上坊墙,陈墨回过头,隐隐约约看到,李三斤还在那里拽着自己的大青骡,外带还把陈墨骑来的草驴抓在了手里。
完了,这个李三斤舍不得牲畜,他更不知道武侯的厉害,这次害苦了自己。
此时,一众灯笼过来就围住了李三斤。
陈墨叹了一声,不能逃了,他还没有那么不义气扔下李三斤自己逃,没办法,搭上坊墙也是白搭,跑不掉了。
“不准动莫不是匪人深更半夜在这大街上到处乱跑,还骑着牲口”
“别乱动,否则以寇论处”
可能看到李三斤的块头太大,这些武侯有些忌惮,竟然纷纷抄起了家伙,几柄钢刀在灯笼的映照下闪着寒光。
“各位军候,这还有一个呢三斤,莫动,千万莫动”
没办法,陈墨只有自己在黑暗中站了出来。他害怕李三斤犯浑,这一犯浑就是杀头大罪,被砍了都说不清楚,跟着自己出来,回去后没法交代。
“过来”一名武侯伸着灯笼,隐隐看到了黑暗中走过来的陈墨。
“三斤千万别动各位军侯,我们可是良民,不是什么盗匪只是对附近不熟悉,错过了时辰,没找到邸舍,还请各位军候多多体谅”
陈墨的恳请没有丝毫作用,靠近他的武侯一把就把他推到人堆中,一名武侯指着李三斤就大声呵斥:“放手”
“这是俺的牲口凭啥放手”李三斤憨直,根本就不服气。
啪的一声,一名武侯带鞘的刀狠狠砸在李三斤的肩膀上。
李三斤闷哼了一声,显然这名武侯下手很重。
为了防止李三斤反抗,陈墨赶紧伸手抓住李三斤的胳膊:“三斤别动放手”
对一群武侯一拱手,陈墨赶紧继续解释:“我这位小弟脑袋不灵,还请各位军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说完,陈墨扭头看向李三斤:“三斤,各位军候发话了,赶紧放手啊”
“大郎,我们回去怎么办这牲口可是借来的”李三斤可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山民的脾气向来火爆,可以想象他的愤怒。
“三斤听我的没错回去后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会解决的”
陈墨不管了,先顾眼前,回去的事情再说吧,他伸手从李三斤手中抢过缰绳。
一名武侯接过缰绳,随后,另一名武侯喝了一声:“都转过身去”
感觉自己的手被绑了起来,这是暴力执法,可陈墨没办法,谁让自己范了夜禁,反抗的后果太严重,无法承担。
李三斤可没有陈墨这么老实,他再一次试图反抗,陈墨赶忙再次呼喝李三斤,眼前亏是吃定了,有什么办法老老实实随后再说吧。
就在陈墨无奈之时,一声闷响传来,陈墨赶紧扭头。
几名武侯疯狂挥舞着手臂,劈头盖脸,他们竟然开始围殴被绑住的李三斤。
“你们这些猪狗之辈”李三斤可不服气,骂人不用商量,要不是被绑住,他早已开始还手了。
“各位军候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陈墨说什么都没用,几名武侯手中带鞘腰的刀,还有棍棒雨点样砸向李三斤,哪有一丝手下留情的意思。
李三斤非常的强壮,脾气爆,被殴岂能甘心,就在被殴打的同时,他强行一个转过身就冲向了几名武侯。
一阵绝望,陈墨立刻向李三斤扑了过去:“三斤别动各位军候”
后背一阵彻骨的疼痛传来,随后,一次次被击中,也不知道被多少次击中,陈墨已经痛得无法开口,后背的声音是肉和钝器的碰撞声,痛得已经让他麻木
隐隐的,陈墨听到李三斤的怒吼声,吼声不断,随后就是无数钝器和肉体的碰撞声吼声越来越小
gu903();“这两个无知的田舍儿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