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朱慈烺心中暗道:李邦华是要给我掌握都察院的,史可法还不知道能力如何,还得看看再说。
“本兵何须如此消沉,养好了病再说。”朱慈烺劝慰道。
冯元飙心情大好。再次行礼道谢。
朱慈烺得到了兵部尚书的承诺,心情也十分舒畅。他知道自己父皇想让秦兵冒进。如今自己与大臣联络,发出与圣意截然不同的声音,貌似已经踏出了结党的第一步。不过事到如今,哪里还能顾得上那么许多就如同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消毒水,难道就不开刀动手术了么只有活人才会被感染啊
就在冯元飙准备告辞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人传报。兵部侍郎张凤翔有紧急军报,要呈递给尚书冯元飙。
“让他进来。”朱慈烺道。
张凤翔刚参加完平台召对,并没有按照太子的意愿提出“御驾亲征”这么敏感的问题。他还不知道都察院已经一步步落入了太子的掌控,凭借着那些御史言官,就算他不提。也有的是人提,可以说这位侍郎已经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
张侍郎刚出宫,就撞见了部里的书办,是来给冯尚书送洛阳军报的。张凤翔检视了军报上的封口蜡印,签了收单,亲自送进宫里。果然让他抓住了机会,起码能与太子混个脸熟。
“秦督又有何事”朱慈烺得尊重冯元飙的权威,由尚书先行拆封验视。
冯元飙看完,并不说话,将孙传庭的奏报呈给朱慈烺,道:“此秦督一石二鸟之书。”
朱慈烺接过军报,一目十行,心中振荡,当即问道:“此言确凿么”
冯元飙略一沉思道:“丘之陶是否为丘侍郎之子,还当与丘侍郎核实。巡按御史李振声为官素有清廉之名。承天陷落时,巡抚宋一鹤自刭,总兵钱中选阵殁,原本有传言说他落入贼手,骂贼而死,如今才知道他还在世上。”
朱慈烺微微皱眉,道:“这事若有后文,还请本兵知会我一声。”
冯元飙微微点头。
孙传庭这封军报里说的事,便是得到了伪官丘之陶与李振声的投诚信,愿为内应。由此来增加皇帝对秦兵南下的信心,巩固自己秦督的地位,获得更多的信任。同时,字里行间也无不是在说:如今形势不坏,可以一战,但援兵不来,那大好良机也就只能错过了。
一者自尊,一者求援,故而冯元飙说孙传庭是一石二鸟。
“让一位能征善战的督师费心玩这些文字游戏,实在是难为他了。”朱慈烺道:“不过事关机密,绝不可明发,只能密奏圣听。”
“臣明白。”冯元飙道。
朱慈烺叹了口气:“朝堂之中多有玩弊者,恐怕这事已经流散出去了。”
“这不至于吧”冯元飙一愣。这可是兵部移文,有密签蜡印为记,谁敢私拆
“论说用间,无论建奴还是闯贼,都在朝廷之上啊。”朱慈烺无奈道:“本兵还是派出精悍家人前往洛阳,让秦督劝丘之陶、李振声切莫异动,且忍辱负重一年,待时机成熟自有人前去联络启用。”
冯元飙闻言,知道太子这是将两个内间收入了自己麾下,不使其暴露。反正只是两个陷贼之人,太子想要断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冯元飙道:“臣明白。”
“好了,本兵还是早些回去休养,切莫劳神过甚。”朱慈烺起身道,看了一眼张凤翔,若有所指道:“有些事只需去做,想那么多也是无用。”
张凤翔连忙垂头,不敢与太子对视。
冯元飙以为太子实在宽慰他,又行礼道谢,这才躬身退去。
朱慈烺略微坐了坐,喝了一杯宫里的茶,脑中浮出母后的容颜,心中一动,叫道:“田存善。”
“奴婢在。”田存善刚才被打发出去,连忙进来应事。
“之前坤宁宫派来的那个女官叫什么”朱慈烺问道。
“回殿下,姓陆,名素瑶。”田存善连忙应道。
“今日随班么传她来见我。”朱慈烺道。
太子出行,每一班都有固定人数,无论有什么要求,这一班都能做到。无论太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要做什么,绝不敢让太子失望。万一偶然有所失误,就会被人记录在册,等候上面发落。
即便陆素瑶不在,肯定也会有人进来为太子办事。只要陆素瑶能做的,那人肯定也能代为。这也是宫廷斗争中常见的戏码,因为一次偶然的代班而跃上枝头。
所以很少有人女官舍得让人代班。
这也让朱慈烺总觉得明朝的内官,无论是宦官还是女官,都远比后世企业里的小白领有团队意识。
“奴婢陆素瑶,拜见殿下。”不一时,淡抹铅华的女官恭谨应对。
“母后让你来东宫外邸服侍,还说了其他什么”朱慈烺问道。
陆素瑶脸上一红,暗道:太子是真不知道,还是拿我取笑莫非是要这里
“回殿下,是刘宫正奉懿旨,派奴婢随身伺候殿下。”陆素瑶垂头道。
她还没有见皇后娘娘的资格。
“哦,”朱慈烺也不知道是否有些失望,“那你去坤宁宫禀报一声,就说我一切安好,请母后不要担心。”
“殿下,若是皇后娘娘问起大婚准备的事来,奴婢该如何应对”陆素瑶红着脸问道。她是被派来为东宫进行婚前教育的,可如今才是第一次见到东宫本尊,怎么回去交差
朱慈烺仍旧没有反应过来,一心想着领兵西向的事,无所谓道:“照实说。”他并不知道东宫需要为大婚进行什么准备,反正有刘若愚、田存善盯着,不至于有什么纰漏。
至于房事方面的教育谁知道太子的早慧竟然连这方面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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