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生气,洪金也不能眼看着左山山送命,他咳嗽了一声,从林中走了出来。
左子穆一张脸,不由地臊得通红,他一向自诩为正派人士,刚才的行径,如果传出去,他的声名就算完了。
瞧着洪金走出来,叶二娘根本没拿正眼瞧他,只是一个劲儿的逗弄着左山山,脸上充满了疼爱,看来却是做作至极。
左子穆上前哀求道:“洪少侠,这儿不关你的事,我求你不要插手。”
洪金将手一拂,九阳真气到处,将左子穆推到一边,义正辞严地道:“叶二娘所作所为,人神共愤,怎么可能不关我的事”
叶二娘抬起头来,娇笑了一声:“那里来的少年翅膀都没硬,就想学人家行侠仗义。”
洪金将手一推,画了一个半圆,一掌就击了出去,正是正宗的九阳神功。
叶二娘早就知道洪金埋伏在侧,可欺他年轻,一直没将他放在眼里,直到感觉一股劲力,如浪涛般的涌来,这才不由地大惊失色。
情急之下,叶二娘抬起手来,与洪金对了一掌。
嘭
一道劲风卷过,叶二娘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就飞了起来,她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借着身子的飘飞之势,叶二娘好不容易才化解了洪金的攻击。
洪金得势不饶人,不断出掌,一道道的劲力,连绵不绝地向叶二娘卷了过去。
叶二娘如同陷入到了漩涡中,只觉得一道道的劲力不断涌来,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不由地手忙脚乱起来。
为了摆脱劣势,叶二娘居然拿左山山向洪金掌势来处一挡。
如果劲力真的接实了,白白胖胖的左山山,恐怕会挤成一团肉酱。
左子穆吓得脸面失色,拼命地冲了过去,口中大叫:“洪少侠,快住手。”
洪金早就料到叶二娘的这一招,劲力在突然间由至刚变成至柔,将袍袖一卷,立刻将左山山卷了过来,然后向左子穆抛了过去。
左子穆身为无量剑派东宗掌门,反应毕竟还算迅速,连忙窜上前去,将左山山牢牢地抱在了怀中。
嗖嗖嗖
叶二娘将手一扬,数道暗器射了出来,劲风凌厉,方位刁钻,分打洪金和左子穆父子,用的是漫天花雨撒金钱的手法。
洪金知道左子穆挡不住,纵身飘到了他的身前,双手连环交替,九阳真气鼓荡,将一众暗器全都接了下来。
低头一看,洪金不由地大怒,原来都是些金器、长命锁之类的东西,想来是所害婴儿身上之物。
叶二娘没料想,居然会在洪金的手底下吃了大亏,不由气得满面通红,大声嚷道:“你能救他这一次,须救不得下一次,左家的这个孩儿,我要定了。”
洪金冲着左子穆挥了挥手:“快走,这个女人交给我了。”
左子穆道了一声多谢,抱着左山山匆匆忙忙地走了,神情显得特别地慌乱,全然没有了一派掌门的风范。
叶二娘抛弃顾虑,将掌力展开,步步全都是抢攻的招式,想要迫得洪金自乱阵脚。
谁知叶二娘攻得越凶,觉得洪金拳脚上的反弹力量越大,她本来想要占据主动,却变成了处处挨打的局面。
“好小子,这般了得。”叶二娘大吼一声,刀光一闪,她终于使出了兵器。
叶二娘最擅长的功夫,就是“破戒刀法”,她将刀法施展开来,招招阴狠,准备夺人性命。
幸好洪金见过了圆慧出手,纵然神情狼狈,可依然接了下来。
叶二娘一向自负,如今施展最得意的“破戒刀法”,都不能战胜空手作战的洪金,心中可是惊奇到了极点,心想这是从那里钻出来的奇怪少年。
洪金对叶二娘的功夫,却也暗自佩服,想要徒手胜过她,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住手,听我一言。”斗了数百回合,洪金陡然间跳出圈子,大喝一声说道。
叶二娘觉得体内气息不匀,连忙借此机会大口喘息,她望向洪金,却见他神色从容,没有一点异常。
“这小子到底从那里钻出来的,怎么会如此奇葩”叶二娘心中惊奇不定。
洪金冷笑了一声道:“叶二娘,你的实力不错,可是打下去,我一定会胜你。”
叶二娘是何等高傲的人,她不由地挥动着手中的短刀,连声叫道:“好啊,你尽管试试”
洪金其实并没有出全力,可是他自然用不着在叶二娘面前显摆,他本不是虚荣的人。
叶二娘先前的岁月无疑是罪恶的,洪金想要点化她,至少要使她迷途知返。
“叶前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玩弄杀死幼儿的时候,你的心里快活吗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洪金大义凛然地道,脸上露出了一种崇高的光辉,那是人性之光。
叶二娘非常放肆地笑了起来:“快活我当然快活。当我看到别人越伤心的时候,我的心里就越快活呸,我干嘛要跟你说这些还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
瞧着叶二娘转身离去,洪金冷冷地道:“可怜啊,有人孩子一出生,就被别人抢去了,至今下落不明。迫害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用处有意思吗能减轻对自己孩子的思念吗”
这是叶二娘最大的隐秘,没想到被一个少年揭穿了,这让她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叶二娘身子顿住了,她回头望向洪金,眼中精光四射,神色非常地吓人:“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难道是你抢去了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
呼
叶二娘窜了回来,势如疯虎,向着洪金的身上,胡乱地砍去。
以叶二娘此时的状态,恰好使出了破戒刀法的真意,刀光随意地挥洒中,处处都是杀招,果然就象决意破戒杀生的僧人。
洪金再也不敢藏私,将九阳神功完全催动了起来,在他的身侧形成了一堵无形的墙,不断地将叶二娘的短刀拨向一边。
嗤啦
叶二娘手中短刀出其不意地反转,洪金的衣袖登时被划破,露出了一个大洞,凉嗖嗖的,差一点没伤及肌肤。
“喂,你这个疯婆子,也不想想,你儿子失踪,是多少年前的事,那时候的我,怎么去抢他”洪金一边奋力拆招,一边没好气地嚷道。
叶二娘转念一想,破戒刀法立刻没了锐气,她突然将刀一掷,呜呜地哭了起来:“是啊,都二十年了,我的孩子,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连骨头都化成灰了。”
洪金叹了口气,叶二娘这个恶人,却也有她值得怜悯的地方,最关键的是,她还是虚竹的母亲。
“你不必伤心,虚他还在,你的儿子,还好好地在这世上活着”洪金笑了一下,他差点没说漏嘴。
叶二娘不知道,洪金在无意中,已经吐露了一个大秘密,她神情惶然地道:“真的吗他还活着在这世上好好地活着他在那儿”
洪金点了点头,肃然道:“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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