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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臣与王子 唐小豪01 2304 字 2023-10-07

gu903();我问苔伊,那男人要了解女人呢

苔伊回答:很简单,问这个女人是否愿意帮他收拾屋子。

这几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复,一直到我见到贾掬的那一刻。

贾掬正坐在后花园的石桌前,桌上摆了一盘棋,贾掬虽然悠闲地摇着他的白纸扇,但表情却很焦急,几次举起棋来,又放下,仿佛不知道到底应该走哪一步。

贾掬对面坐着王子,王子笑吟吟地看着贾掬,非常得意。

卦衣转身离开,我走进石桌,看着桌面上的棋盘,刚看了一眼,便有些吃惊。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这一局棋走完,王子获胜。

王子获胜之后,哈哈大笑:谋臣之首也不过如此

贾掬有些惭愧:微臣棋技肯定不如王子殿下。

王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着我说:他以后就是你的师父了,宫中八十八谋臣之首贾掬。

贾掬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着对我点点头。

我行礼道:师父。

贾掬答应,随后王子起身。

王子说:他叫谋臣,天生就是谋臣。

贾掬笑着看着我:哦,是吗

王子又说:以后他将是我的贴身谋臣,你细心教导他吧。

说完王子走了,当王子的身影消失在那条湖心走廊之中时,我听到贾掬问我:刚才你学到什么了

我摇头,贾掬笑了笑,指着棋盘。

贾掬:天下不过也就是一张棋盘,你我也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虽说有幸可以和主子一同下棋,但千万不要坐错了地方。

我点头,贾掬拿起一枚棋子夹在两指之间:刚才说的只是其一。

贾掬又说:其二,即便是能和主子一同下棋,暂时摆脱棋子的身份,但仍然都要无时无刻的记住,自己依然是一枚棋子。

贾掬放下那枚棋子在棋盘之中:其三,与主子下棋,要有进有退,即便是占了上峰,并且能在百步之内赢了棋局,也要在五十步之后让自己驻入死地。

贾掬的“其三”就是我刚才吃惊的原因,但我依然还是不明白。

我问:为什么

贾掬沉默了片刻,说:因为他是主子,你的主子其四,五十步之后,在驻入死地之前,一定要不要让主子看出你是故意让步,这点是最重要,也是最难做到的,当然,前提你是一个真正的谋臣。

贾掬说完之后,又问我:你今年多大

我说:十四岁。

贾掬点点头:好,近十年之内,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我问:为什么

贾掬起身,靠近我,那张清秀俊俏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人温暖的笑容,他用白纸扇在我左肩膀上放下

贾掬:因为你近十年都只能呆在宫中

贾掬摇着白纸扇离开,我突然对他手上那把扇子很感兴趣,不知为什么,从那天开始,我总觉得我双手空空但我更想不到,在很多年之后,这把扇子会到了我的手上,而从那天开始这把扇子的主人就成为了宫中所有人的恶梦。

第四回

贾掬虽然说近十年之内,他没有什么好教我了,但依然将我带在他的身边,但只限于在宫中的时候,更多的时候贾掬会随皇上远征,或者远游。在这种时候每当贾掬离开宫中的时候,我几乎整日都呆在屋子里面,看着贾掬给我的那些书,虽然大多数的书我都看不明白,不过我还是尽力去背下来。

在这段时间内,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有了长足的进步,或者说我天生记忆力就很好,只是从前没有现在这样的机会。

每当我拿起书的时候,苔伊就会安静地坐在我的旁边,拿起另外一本书翻看着,尽量不发出其他任何一点声音。当我将书放下的时候,不用我说话,她总会明白我需要什么。后来,我慢慢发现,当我拿起书的时候,看不到苔伊,我连书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有一天,我放下书,苔伊抬头问我:我到底是你的什么

我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苔伊到底是我的什么,只是王子吩咐说,苔伊来服侍我。

服侍,这个词在宫中的定义很广,包含很多东西,从某一个层面来说一个女人服侍一个男人,那么这个女人就很有可能什么都属于这个男人。

我想了一会儿,试探性回答:你是我的女人

苔伊笑了,笑得很苦,她摇头,开始还是轻轻的,随后又使劲摇着。

苔伊:我不是你的女人,因为宫中像我这样的女人都是属于王子的

王子未来就是皇上,而皇上拥有全天下,包括女人,也就是说全天下的女人迟早也都是王子的。

我心里突然有点难受,有一种瞬间就失去一切的感觉,但实际上这种感觉是无比愚蠢的,因为自己打出生以后,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包括自己。

我后来问过贾掬这个问题,贾掬说皇上、王子实际上和我们一样,什么不属于自己的,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属于老天。

贾掬说到这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他抬头看着天,摇晃着白纸扇,随后又“呼”的一下将白纸扇折起。

贾掬:什么人才能从老天手里抢回自己呢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随后我意识到这只是他的自言自语。

第五回

三年后,西部瓦台部落反叛,三十万大军跟快便打到了离京城还有二十日路程的地方。全国上下乱成一团,宫中表面上看似平静,但每当太阳落山,宫中掌灯之后,总会听到某些角落有人哭哭啼啼地声音,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念叨着自己死于战乱的亲人的名字。

皇上在平日用于祭天的通天台召集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结果没出一个时辰,便有近十人成为了刀下鬼,其中有七人都是谋臣。

我站在贾掬身边,他的手始终摸在我的头上,每当有一个人被卫士架出去乱刀砍死的时候,他总会低下头看我一眼,冲我笑一笑,低声道:别怕。

贾掬身为八十八谋臣之首,始终没有出一谋,划一策,只是静静地站着,好像这件事根本与他无关一样。

王子坐在我们前面的一张巨大的椅子上面,我站在这只能看见他的后背,但我注意到每当一个人背架出去的时候,他的后背总会抽搐一阵,许久才会平静下来。

很久没有人站出来建言,整个通天台静得可怕,就如所有的人瞬间都死去了一般。

我有些害怕,抬头看着贾掬,只见贾掬眼睛直视站立在文武百官中一个很不起眼,和他年龄差不多大小的男子。

男子也看着贾掬,贾掬微微点头,那男子立即从人群中大步走出,跪在皇上跟前说:末将廖荒愿领精兵十万破敌

十万,除去禁卫军便是这个国家仅剩兵力的三分之二

皇上大概是杀人杀得有些疲惫了,懒洋洋地反问:你如何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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