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尤之名叹气道:“谋反这种事一旦捅出来谁敢担保你忘了建州城都尉和我都拜在老师门下,就在前年,他不过是在府中添了些护院家丁,就被人扣上了谋反的罪名。老师也出面担保,结果皇上命律司、刑司以及兵马共审,查清后虽然保住了一家老小,但自己也差不多成了废人。”
沉香听完后想了许久,终于壮着胆子问:“老爷,你到底是要准备做什么”
尤之名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好像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沉香又将声音放得更低,在尤之名耳旁问:“半年前,你遣人去了商地后,便带回来大批的兵器,是不是要”
沉香没敢把“谋反”两个字给说出来。
尤之名摇头道:“只是为了自保如今这天下,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但谁敢保证建州城都尉之事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皇上疑心过重,连手中毫无实权的文官都不信任,更何况我手中还握有平武城的兵权。”
沉香忙说:“老爷,不如你交了兵权,把兵符送还给太守大人,我们当个平民百姓多好”
尤之名苦笑道:“我又何曾不想如此,虽然身为武将,但也在官场,不是你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就算我交了兵符,曾经也是一个一呼百应的都尉,在皇上眼中怎么都是一根肉中刺,除非”
“除非怎样”沉香忙问。
“除非我自行祭天,皇上就再无顾虑。”
尤之名说完,长叹一口气,闭上双眼。
沉香坐在一旁盯着烛台上那快要燃尽的蜡烛暗自伤神。
平武城城墙之上,卦衣带着九名轩部的属下静等着探子的回报,没有探子的确切消息,他根本拿不准是否应该除掉尤之名,虽然轩部从未失手,但却不能保证所杀之人真的就有谋反的罪名。
卦衣还记得上一代轩部首领曾告诉过他,很多年前,因为情报的失误,轩部误杀了东屏城太守,为了斩草除根,还将太守一家上下三十多口人全数屠尽。后来才得知,那太守谋反罪名只是被仇人栽赃,从那后第四代首领便立下了一个规矩,在轩部首领未亲自证实情报之前,不可妄下结论。
卦衣算着日子,离开皇宫已数十日,虽然向大王子谎称自己回家探望父母,但如果再过十日不回,以大王子的为人,肯定会起疑心的。
“探子回来了”
阴司走到卦衣前轻声说,卦衣睁开眼睛,顺着阴司所指的方向看去,就在城墙下,一名轩部的探子刚刚拉马停住,在他马背上好像还放着其他什么东西。
卦衣起身,对周围其他八人说:“你们等着。”
说完,也未等其他人应声,自己便跳下了城墙。
卦衣来到那探子跟前,探子看见夜叉面具,知道是首领,忙拱手道:“首领”
卦衣挥挥手,示意那探子免了俗套,再一看马上,分明就是绑着一个活人。
卦衣看了一眼那被蒙上双眼,堵上嘴巴的人问那探子:“什么人”
探子道:“都尉府的人”
卦衣立刻抬手示意那探子不要继续说下去,回身看了一眼城墙之上,那八人分明都探出头来观望。卦衣皱了皱眉头,又想起四代首领所说的东屏城太守被误杀的一家三十余口,沉声道:“把马留在这,带着人,跟我来。”
平武城外乱坟岗。
探子将肩上的人放下,扔在一块墓碑前,看着卦衣,卦衣示意他取去塞在那人嘴里的东西。
被绑之人嘴里东西被拿开后,立刻哭喊道:“英雄饶命我身上所有钱财你尽管拿去别害了我性命”
卦衣冲探子点头,示意让他开口询问,探子俯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被绑之人顿了顿,才开口说:“小人叫张增,是平武城西区集市做油饼生意”
探子从胸口的刀鞘处拔出一把短剑来,将剑身贴在那张增的脸上:“你叫张增不假,但你不是做买卖的,分明就是都尉府的师书”
张增一愣,随即又求饶:“英雄,英雄,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问我钱财尽管拿去,如不够,我可以回家取来。”
探子又问:“一个都尉府的师书,半夜潜入城外,要去往何处”
张增立刻回答:“老母病危,我是赶回去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
探子的短剑立刻在那张增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涌出,张增被绑,只知道疼痛,嗷嗷地叫了出来,却被探子又将嘴堵住,在耳边道:“你老母三年前就埋了,今日你是去见她的鬼魂吗如果是,我马上了却你这桩心愿”
张增在地上挣扎着,虽然浑身被绑,竟还挣扎出了一个跪拜的姿势,磕头道:“英雄,英雄,我听出你肯定不是一般人,我就老实说了,这平武城的都尉大人要造反,我连夜赶往周围的驿站找鹰骑前往京城报信”
探子听完抬头看着卦衣,卦衣蹲下来,将张增眼睛上的黑布拿开,张增睁开后,见两个戴着诡异面具的人站在眼前,吓了一跳,顾不得手臂还在流血,就要挣扎着向后退。卦衣也不管他,仍由他退到那墓碑前,张增回头一看,身后竟是墓碑,心想今日肯定会死在这里。
卦衣蹲在离张增一丈远的地方,看着他沉声道:“那都尉造反,可是有证据”
张增点头:“有有有,有和商地殇人部落的盟约,还购买了大批铠甲兵器。”
“那他准备什么时候起事”
“这个”
“说”
“小人不知,似乎他他他没有近日就要起事的准备,虽然有铠甲兵器,但并未在周围招兵。”
卦衣看了一眼探子,又问:“那是否会和殇人部落联合”
张增摇头:“不会,那殇人部落只是提供铠甲兵器,并答应如尤之名落难,他们可让尤之名一家前往商地避难。”
“你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我那半年前,尤之名正是遣我前去殇人部落购买的铠甲和兵器。”
卦衣听罢,心里明白这个都尉府的师书张增便是鬼魅口中所说的尤之名的亲信,却想不到这个亲自前往商地殇人部落的亲信,如今却半夜出城要去告发尤之名。
卦衣寻思了片刻,撒谎道:“实话告诉你,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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