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正在犹豫之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混帐,蓝田王奉旨行事也敢阻拦,你可是要造反”
军官扭头一看,赶忙行礼道:“陈将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右羽林军中郎将陈玄礼。
“赶紧闪开。让蓝田王进宫”陈玄礼命令道。
军官赶忙解释道:“陈将军,皇后娘娘让太监来吩咐过了,没有娘娘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随意入宫。”
陈玄礼眯着眼看了军官好一会,这才问道:“这大唐天下的谁的”
“当然是陛下的”
“那你听不听陛下的”
“自然要听陛下的”
“那蓝田王有陛下御赐金牌你还要阻拦,莫非你只听皇后娘娘的,而不听陛下的”
“末将不敢”军官一听这话,冷汗流了下来。
陈玄礼不在理会那名军官。对李陶道“蓝田王,请”
李陶进了皇宫。让李白与意即那些童奴在原地等候,他与裴岳二人径自来到韦皇后寝宫,韦皇后早已已经立在门外了。
“李陶参见皇后娘娘”李陶向韦皇后施礼道。
“不知蓝田王私闯哀家寝宫意欲何为”韦皇后怒目瞪着李陶道。
“皇后娘娘,咱都是明白人,就不必藏着掖着了,你将宗楚客交出来,我让阿翁出口气,这事就算完了”李陶直言不讳道。
“哀家若是不交呢”韦皇后毫不示弱道。
“我本就不想把事情闹大若皇后娘娘执意不交,那我只能告诉娘娘。那宗楚客就死定了”
“你莫欺人太甚,你以为你李陶一人便能一手遮天吗”韦皇后气的浑身颤抖。
“是谁欺人太甚,是谁在一手遮天阿翁他是大唐天子,竟让权臣如此戏弄,就算灭他九族也不为过。你难道不知吗整个长安城都在盛传,他宗楚客是大唐的董卓”说到这里,李陶顿了顿又道:“皇后娘娘。你是大唐的皇后,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给你的,若没有了陛下,你可以想想你将会面临的是什么一边是陛下,一边是宗楚客,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
韦皇后目光变换,并不答话,李陶不知她在想什么,两僦这么对峙着。
过了一会,李陶不耐烦了:“我本就是来自民间的浑人,杀了他宗楚客,大不了我再避之于草莽之中。我李陶自信还能保得住这条命皇后娘娘,李陶得罪了”
说罢,李陶对裴岳吩咐道:“岳叔,进去吧见了宗楚客将他的项上人头给我摘下。”
裴岳还未来得及应声,便见一人从宫内快速的飞奔而出,边跑边大声喊道:“蓝田王,我来了,请收回成命,我出来了”
韦后扭头一看,不是宗楚客又是何人
宗楚客跑到李陶面前,跪倒在地:“蓝田王饶命,蓝田王饶命”
李陶眯着眼睛看了宗楚客好一会:“你是想死想活”
“想活,想活”宗楚客忙不迭道。
“那好,只要你答应三个条件,我便放你一马”
“蓝田王您说,我答应,我全部答应”
“第一,向陛下磕头认罪。”
“没问题”
“第二,刑杖二十大板”
韦皇后在一旁道:“蓝田王,我大唐律刑不上大夫,这一点绝不可行。”
韦皇后如此为宗楚客开脱并非心疼他,而是另有想法。朝堂之上的事情她还要靠宗楚客,若是宰相挨了板子,那岂不是颜面扫地,今后还有谁肯听他的,这对自己大大的不利,故而她才会出言制止。
“刑不上大夫那是对别人说的,可不包括对陛下大不敬之人。再说了,他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说罢,李陶瞥了一眼宗楚客:“你应还是不应”
宗楚客咬咬牙道:“我应了”
“第三,将你的所有财产奉献于陛下,作为你的陪罪之礼。”
“这”宗楚客一听李陶这话顿时急了。
李陶一看,笑道:“没想到宰相大人还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反正财物我已经拉进皇宫了,你死后这些东西还是陛下的”
说到这里,李陶一扭头:“岳叔,斩了”
宗楚客一见这架势,赶忙哭丧着脸喊道:“蓝田王,我应了,我应了”
李陶对韦皇后道:“皇后娘娘,李陶告辞了。”
说罢李陶转身而去,裴岳像拎只鸡一般提着宗楚客紧跟在李陶身后而去。
韦皇后脸气的铁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三百五十三章话别
“这事绝非偶然。”在宫中的一个极秘密的小屋里,宗楚客对韦氏、马秦客、杨均等人说道,“那燕钦融肯定是李陶的同党,不然,哪里晓得这许多”
韦皇后摇头道:“这事绝不可能是李陶干的”
宗楚客不解道:“皇后娘娘如何得知”
“你不了解李陶,若李陶真要对我们下手,不会使出这样的招数。”韦氏叹了口气道:“这李陶不简单,入长安仅半年多时间,就稳稳站稳了脚跟,不论在朝堂之上,还是在陛下面前,那都是游刃有余。可是有一点,你却没有发现”
“什么”
“他并没有与我们为敌的意思,所以这么久我们才能相安无事。”
宗楚客辩解道:“可是”
“我知道你说的那几件事,若不是你招惹他了,他是不会轻易向我们出手的但凡他要出手,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所以,我可以断定燕钦融之事并非他做的,相反,事先他并不知道此事确实如他所说,他只是为陛下出气而已。”
“那会是谁做的”
韦皇后冷笑道:“除了太平公主与相王那帮人,不会再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