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跟我说说。”
婉清一直在前面半扶半拽的跟艾玛一起走着,刚开始她还不时的跟艾玛说着话。可艾玛现在把自己当成了阶下囚,无论婉清怎么引她说话,她就是一言不发。到最后,艾玛所幸闭上了眼睛,任凭婉清的指引而前进。
百无聊赖的婉清,这时候也转过了头。她忽闪着大眼睛,大声附和道:“就是啊,大哥你跟我们说说吧,就当解闷也好啊。”
“好吧。”惊天清了清嗓子:“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跟你们说说吧。其实我这一路走得可精彩了,先上天后下海,最后还被妖怪吞进了肚子中。真可谓九死一生。”
婉清听着心里面痒痒的,她催促道:“大哥啊,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跟我们说吧。”
惊天也不想再逗他们了,于是将自己的在西海之行的经历讲给了他们听。
唯独炎荣轩的真实身份,以及无意中得到灭魂印这两件事情隐住没说。
四人走的不是很快,等他们等他们跟大部队在水源处会合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这个水源其实是由几个小池塘组成的,但是这几个池塘的面积都很大,围聚在一起方圆足有几百米之宽。
中了阴阳花毒的患者都已经用池水擦拭了身体,痛苦的呻吟声变得很小了。
亚瑟肚子一人坐在池边,低着头闷闷不乐。
倒是野狼发现了惊天几人的到来,它快步跑到婉清的身边,爱昵的用舌头舔了舔婉清的小手。
惊天问道:“野狼前辈,你们到了这里之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野狼一边享受着婉清的抚摸,一边懒洋洋的回答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安全的很呢。”
惊天退后几步,仔细的看了一眼由好几个池塘组成的水源。他越看越觉得这些水塘的排列很有规律。
纵身一跳,他来到一棵大树的上方。在高处向下俯视,水源的整个样子都看的很清楚。
惊天数了数,这一片水塘是有七个小池塘和一个大池塘组成的。
大池塘在最中央,它的四周围绕着七个较小的池塘。
而且每一个小池塘的大小和形状基本都差不太多,别且每一个小池塘向外的边缘,都形成了一个比较尖锐的细角。八个池塘的整体形态,很像是一个七角星。
这个七角星惊天总觉得似乎在哪里看见过,但是他一时之间却有点想不起来了。
从树上跳了下来,惊天对野狼问道:“请问前辈,不知道这一大片水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野狼低头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具体的时间我早就记不清楚了,反正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它们就都存在了。”
惊天思索了一下,又接着问道:“那这整个中央森林中,类似于这样的池塘又有多少呢”
野狼回答的很干脆:“一共有八个,这是最西边的一个。”
“八个”惊天心中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了:“剩余的七个水源是什么样子的”
惊天这么一问,野狼也似乎想起了什么。
它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如此说来,森林中的水源确实都听奇怪的。其他的七个湖泊,也是这样排列的。外圈是七个小水塘,中间则是一个大水塘。”
惊天吸了口冷气:“这一切绝对不是简单的巧合。”
自从在香波特的口中,得知了国王在森林中有所安排;并且在经历了阴阳花风波之后。惊天就倍加小心。
刚才他趁着给婉清等人将西行经历的是时候,又在心中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重新的过滤了一边。
最终他越来越确定,自己跟起义军们,都掉入了一个大陷阱之中。
这个陷阱是由森万顷跟沐沐公主共同编织的,甚至惊天都有所怀疑,这两个幕后的黑手,可能现在就身在中央森林之中。
惊天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他却总是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暗地之中,似乎有两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时刻掌握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看到惊天脸上焦虑的表情,野狼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么”
惊天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最后他席地而坐。
“天黑了,你们大家都先吃点饭吧。”惊天对众人说道:“我总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可能并不会很安稳。养精蓄锐,准备好应对一切突发事件。”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惊天当成了主心骨。就连坐在池塘边一直发呆的亚瑟,此时也站起身来。
“惊天兄弟说道没有错,大家都拿出随身携带的粮食,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亚瑟双手攥着拳头,仰着头朝天空大声喊道。
他的这个表现很奇怪,但是大家都没有太过在意。所有人都知道他对艾玛的感情,这个他深爱的女人,一手炮制了花毒事件,所以亚瑟心中不痛快谁都能够理解。
惊天闭上了眼睛,仔细的思考着一些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亚瑟的怪异。
所有的人都坐在地面上,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了食物。
因为撤退的时候比较慌忙,起义军并没有准备太多的食物。他们也都知道,现在的中央森林中已经没有了动物,所以也不能打猎充饥了。
所以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包裹,包裹里面装着面包和水。在森林中的日子中,他们只能这样度日了。
惊天并没有吃东西,因为他一直觉得池塘组成的,那个七角星芒图案比较眼熟。他一定见过,而且这个图案好像就印在他的某件装备上。
想到此,闭上眼睛,仔细的查看芥子空间中的物品。
池塘边很安静,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心事。所以大家都没有过多的说话,只顾着啃着手里的干面包。
大部分的人都坐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相立而视。
一个是表情很不正常的亚瑟,另外一个就是面无表情的艾玛。
亚瑟脸色通红,面部的肌肉也许是出于愤怒而不断的跳动着。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艾玛,沉重的脚步将湿软的地面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
其实亚瑟现在脸上的表情很吓人,但是艾玛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看到亚瑟向自己走来,艾玛竟然挪步迎了过去。
坐在艾玛身边的无痕几人,其实已经发现了气氛不太对。但是他们都没有出口询问,甚至都没有抬头。
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要给两个人一个单独交流的空间。
两人越走越近,就在之间的距离还有不到两米的时候,同时挺住了脚步。
亚瑟的脸部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脸上的刀疤似乎开始扭动起来。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亚瑟的声音颤抖着,明显在尽力的控制着。
在场的所有人都数起了耳朵,他们其实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