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鸟人的面前出现一阵精神波动,巨大的威压从半空中向魂剑压下。
魂剑感受到这个威压之后,果然收回了外放的玄气,威压也同时消失了。
“你是洪荒之主”魂剑虽然收起了攻击的态势,但是依然非常警惕。
鸟人煽动着翅膀桀桀怪笑:“不错啊,你还能认出本座。”
看到鸟人嚣张的样子,魂剑却放松了下来。他知道,如果面前的这个怪物真的想对自己不利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妖王鲲鹏,谢谢你帮我魂氏一族冲破了千年的魔咒。”魂剑突然冲着鲲鹏鞠了一躬。
这倒是让鲲鹏有点意外:“没想到宁折不屈的惊神剑的主人,竟然还会有对人弯腰的时候。”
魂剑释然一笑:“如果惊神剑依然在我手中,那我代表的就是先祖。而你,妖王鲲鹏。你是先祖当年主要的敌人之一,我自然是不会对你鞠躬的。可是如今,惊神剑已经易主。我代表不了先祖,甚至都代表不了魂家,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你帮我孙子惊天冲破命运的桎梏,还赠给他那么多的神级装备和技能,我鞠你一躬又有何妨”
鲲鹏点了点他巨大的鸟头:“没想到魂鸣动之后,魂家还出了你这样一个人才。可惜魂家没有重视你,否则的话,现在也不至于没落到如此的地步。”
魂剑不置可否的一笑:“妖王降临山谷,不仅仅是对我说这几句话的吧。”
“桀桀。当然不是,我只是很意外。既然惊天小子已经启动移动符纸,你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逃出绝谷呢难道你不想看看惊天小子创就的宏图伟业么”
第37章万树国
万树国位临血玉王朝的西南部,在王朝中只能算是一个很小的国家。这个万树国偏安一隅,而且把王城建在了一片非常浓密的大森林中。这样的格局致使其他大国很难攻打到它。
万树国除了木材之外,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资源。而且国主森万顷也是一位五阶的强者,所以国家还算是比较平稳。
距离王城二十里的地方有一个小镇子,现在天已经大黑了下来,镇上的居民都已经闭户睡觉了。
一个苗条的身影在街上疾行着,这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女,她的怀中揣着一个包裹,匆匆的向镇外走去。
“站住。”一个声音喊叫着,同时几声口哨跟随响起。
少女吓得双脚一软,噗通摔倒在地上,怀中的包裹掉在地面。里面装着的几包草药滚落了出来。
从镇子里面跑出了五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他们一个个穿着半截的短袖,半截的短裤,光着脑壳,团团围住了少女。
“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走吧。”女孩坐在地上,向着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脸上留着一道刀疤的青年男子哀求着。
这男子明显是个领头的,他摸了一把光头,狞笑着走近少女:“你是我亚瑟要的女人,我怎么会会让你走”
“亚瑟,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纠缠我。”摔倒的少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的站了起来。
“我父亲因为你,现在都病倒了。他躺在树林中的窝棚里面,现在已经得了重病。亚瑟,你还要怎么样。”
“噢”你父亲病了,亚瑟的脸上做了一个悲哀的神情,他伸手摸向少女的脸,却被少女一闪躲开了。
光头亚瑟抽回手掌挪到鼻前,闻了闻手手掌,但却没有闻到少女身上的香气。
他的脸黑沉了下来:“艾玛,为你的父亲想想吧。只要你从了我,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接回来。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艾玛摇着头,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不,你知道我爱的是香波特,你放了我吧。”
亚瑟一拍手,艾玛的身后就走出了两个同样光头的大汉,他们死死架住了少女。
摸着光头的亚瑟两步又走到艾玛的面前,伸出蒲扇大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少女的下巴,他把丑陋的脸凑向艾玛的小脸。
艾玛猛烈的挣扎着,可是她一个柔弱女子又怎么能摆脱两个大汉的钳制。看着的亚瑟喷着腥气的厚嘴唇就要贴到她的脸上的时候,亚瑟停住了。
“你放心吧,我亚瑟说过,我一定会得到你的心。”亚瑟站直了身体,眼睛死死盯着艾玛:“你忘了香波特的那个懦夫吧。自从我踹开你家的房门到现在,那个胆小鬼他在哪里他都不敢出来面对我,你竟然还口口声声的说爱着他。”
亚瑟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气愤的神情,他走到包裹的位置,一边低头把滚落出来的草药捡回到包裹里面,一边说道。
“我听手下的小弟跟我说,那个懦夫已经逃到王城里面去了。我亚瑟确实是个小混混,没有能力到王城中把这小子揪出来。但是他也别想回来,只要我一见到他,绝对会让他知道。和我亚瑟抢女人,他远不够格。”
亚瑟走到艾玛的面前,对着两个大汉使了一下颜色。挟持少女的四支手臂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突然获得自由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让艾玛一下子栽倒了下去。亚瑟伸出左手,一把搀扶住了她。
等她站稳之后,亚瑟松开了手,将包裹塞进她的怀中。叹了一口气之后,转身离开。
他一边往镇子里面走,一边说道:“我亚瑟虽然粗鲁,但是我比那个小白脸更加的在乎你。你先拿药去照顾你的父亲吧,剩下的事情你好好想想。树林中的那个窝棚我也知道地点,我不想再去那里惊扰你的父亲。如果想通的话,就来镇子里面找我吧。”
随着亚瑟的离去,那些跟随他一同前来的光头大汉们也跟着走了。
艾玛虚弱的颤抖着,心中狂喊:“香波特你在哪里,我现在需要你啊。”
她蹲在镇外的大道上呜呜的哭着,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爱人的关怀。
万树国处于南方,现在虽然还是三月份的初春天气,可是这个国度却已经很热了。艾玛穿着一身无袖连衣裙,随着深夜的到来,也还是感觉到了寒冷。
她猛然想起因病卧床不起的父亲,她坚强的站了起来。
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重病的父亲还等着自己回去吃药呢。她抱着一包药材,急匆匆的向树林中跑去。
他们的窝棚离这里并不远,用不了多一会就跑到了。她远远的看着窝棚中亮起的烛火,心中疑惑着:“刚才出去的时候天还没有黑透,而且父亲已经睡了,我并没有点蜡啊。难道是父亲的病情缓解,已经能够起床了。”
她兴奋的快步跑到门前,推开了窝棚上的破门。
随着门被推开,他看见父亲还躺在床上,但是狭小的窝棚内,却多了两个人,屋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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