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2)

ucuo,此曲名为笑傲江湖是我与另一位友人潜心五年所创此曲不但是我二人毕生心血之所寄,还关联到一位古人。这笑傲江湖曲中间的一大段琴曲,是我依据晋人嵇康的广陵散而改编的。”

曲洋对此事甚是得意,微笑道:“自古相传,嵇康死后,广陵散从此绝响,你可猜得到我却又何处得来”

令狐冲寻思:“音律之道,我一窍不通,又怎猜得到。”便道:“尚请前辈赐告。”

曲洋笑道:“嵇康这个人,是很有点意思的,史书上说他文辞壮丽,好言老庄而尚奇任侠,这性子很对我的脾胃。钟会当时做大官,慕名去拜访他,嵇康自顾自打铁,不予理会。钟会讨了个没趣,只得离去。

嵇康问他: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说: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钟会这家伙,也算得是个聪明才智之士了,就可惜胸襟太小,为了这件事心中生气,向司马昭说嵇康的坏话,司马昭便把嵇康杀了。嵇康临刑时抚琴一曲,的确很有气度,但他说广陵散从此绝矣,这句话却未免把后世之人都看得小了。这曲子又不是他作的。他是西晋时人,此曲就算西晋之后失传,难道在西晋之前也没有了吗”

令狐冲故作不解,问道:“西晋之前”

曲洋缕了缕胡须道:“是啊我对他这句话挺不服气,便去发掘西汉、东汉两朝皇帝和大臣的坟墓,一连掘二十九座古墓,终于在蔡邕的墓中,觅到了广陵散的曲谱。”说罢呵呵大笑,甚是得意。

令狐冲心下暗道一声“果然”

曲洋又道:“令狐小友年纪轻轻就能领会到这么飘渺无形的感触,实在是令老朽佩服”

其实令狐冲哪里能够体会到这种层次的东西,他只不过是凭着前世脑海中的记忆来卖弄罢了。

于是,令狐冲继续说道:“晚辈认为,此曲好是好,但是好像还欠缺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至于具体是什么却又有些说不上来。”

曲洋老眼顿时一亮,说道:“令狐小友,请坐,我们再做详谈”

令狐冲和曲洋谈了良久,都是关于笑傲江湖曲的wènti。正当令狐冲起身要走之时,曲洋忽然说道:“令狐小友请留步,老夫尚有一事想要向小友请教。”

令狐冲问道:“曲前辈有什么wènti但说无妨,晚辈知无不解。”

“就是”曲洋顿了顿,平复了一下语气,凝重的道:“就是想要请教一下,令狐小友的从何而来”

第三章初识任盈盈二

令狐冲浑身一震,“看来还是被他给看出来了”嘴里却说道:“曲前辈说什么晚辈听不懂,什么是吸星大法”

曲洋笑道:“令狐小友不用再隐瞒了,吸星大法专吸旁人内力,几日前在树林中对付那两名强人时你使的不是吸星大法又是什么”

令狐冲不再说话了,只是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处,心里却开始激起了层层波澜,曲洋淡泊名利,他倒不担心前者会打“吸星大法”的主意从而加害自己,重要的是,自己这个“者”的身份绝不能泄露

曲洋见令狐冲不再说话,又道:“小友大可不必多虑,老夫只是想要打听一下小友这门武功的来历,因为这很kěnéng关系到到对老夫来说很重要并且一直寻找的一个人。”

令狐冲当然zhidào曲洋所说的那人是谁,但是表面上仍旧装作不知的问道:“什么人”

曲洋长叹一声,“既是如此,老朽也就不再隐瞒,我出自日月神教,想必这个名字你也听过,那个人就是我教前任教主任我行。”

闻言,令狐冲“大惊”道:“前辈是日月神教的人”

曲洋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我zhidào你们五岳剑派都看不起我们这些所谓的魔教妖人,也许唉”

令狐冲正色道:“正派又如何,魔教又如何,难道正派就没有坏人,魔教就没有好人了吗正派之中也有心胸险恶之人,魔教之中也有光明磊落的好汉像曲前辈这样的人我认为就是好人”

曲洋一惊,显是没有料到令狐冲会这么说,看着前者的表情又不似做作,笑道:“令狐小友年纪轻轻,正邪之观就如此的分明,如此胸襟实乃令老朽佩服小友说的bucuo,正派又如何魔教又如何是非恩怨,善恶本就在一念之间。”

“只是不知令狐小友是否方便告知你的那门武功从何而来”

令狐冲做了一番思量,说道:“前辈说的什么吸星大法晚辈确实不知,我的这门武功是一名性命垂危的大理人士所授,名为北冥神功好像和前辈说的那个什么吸星大法有着差不多的作用,可以用来吸取旁人内力。”

闻言,曲洋沉吟了片刻,说道:“老朽也曾听任教主提起过小友所说的北冥神功,与教主的吸星大法同处一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唉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令狐冲长舒了一口气,他很想把囚禁任我行的地方告诉曲洋,但是仔细一想,只得作罢。

因为一旦把实情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就会受到猜疑,还有,曲洋会相信吗如果相信了,那么以前者的忠心,一定会不要命的去梅庄救主,这样还会牵连更多的人去送命,这样一来不仅曲洋等人的生命有kěnéng不保,就连已知的剧情都有kěnéng会遭到破坏和打乱。

令狐冲安慰道:“曲前辈不必如此,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您要寻找的人一定不会yohi的。”

曲洋长叹一声,转颜笑道:“那就借小友吉言了。好了,这里没什么事情了,小友请回吧。”

令狐冲起身将要的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当下便道:“曲前辈,晚辈想跟前辈学习弹琴和吹箫,还望前辈能指点一二”

曲洋捋了捋胡须,笑道:“既然令狐小友有如此雅致,那又有何不可只是今日尚有许多不便,还请令狐小友明日再来。”

既然人家今天没空,令狐冲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当下便道:“那么晚辈今日就不打扰前辈雅致了,就此告辞”说罢,令狐冲冲着曲洋拱了拱手,起步向着来时的竹林走去。

不久,令狐冲的身后再次传来了琴歌之声。

“沧海一声笑,涛涛两岸潮,浮沉随浪济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大师兄,你刚才去干什么了怎么到现在才来”

“是啊是啊,令狐哥哥,你怎么这么慢啊”

“哈哈,刚才听曲前辈弹琴听的入迷,一时间倒是忘记了时间”令狐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

“大师兄,曲菲烟骗人,我们都摸了半天,一个鱼虾都没见着”岳灵珊嘟着小嘴抱怨道。

曲菲烟说道:“才没有呢以前这里真的好多的,这几天会没有听爷爷说是因为什么节气的原因,说要再过一些日子才会有呢”

令狐冲想了想,道:“既然摸不成鱼虾,那我们就玩打水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