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战之中的那温厚中年男子面色忽然一变,手中多了一个银球。银球上流光溢彩闪烁,通体镂空,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银球被捏碎,七色光芒爆发,笼罩在中年温厚男子身上,身影骤然变得模糊,好像只是幻像,笼罩七色光芒之后,身边空间好像变成一座池塘,荡起一圈圈涟漪。随着涟漪氤氲而起,身影变得虚幻无比,随着氤氲的涟漪渐渐变淡。
但流星一般的光芒划破空间,还没等氤氲涟漪如烟而散,便射到温厚中年男人面前。
一声闷响,银色光芒般的流星带着一丝血色,直接把客战之中的那温厚中年男人的手臂射碎,带着不可置信的惊骇,氤氲涟漪散去,随着银色光芒大作,光芒绞碎了木然立在那里的身躯,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居然有乾坤袋护体,让你跑了”聂秋冷笑一声,不再去理会。
虽然说着话,手却没有丝毫的停歇,弯弓搭箭,一场流星雨般,无数银色光芒闪耀。暴熊所过之处,几乎无可阻挡,便纷纷栽倒,被那暴熊踩踏成了肉泥。
聂秋一箭射出,对自己控制力量的细致入微的程度也十分满意。
血沙马贼还有一队骑兵在远处伺机而动。马贼中的骑兵和坐着飞毯的术士,隐迹于黄沙中的刺客完全不同。以强弓为远攻,骏马冲击,手上圆刀锋利无比。这就是纵横西漠数百年不衰的依仗,虽然此刻身在北地境内,也还是一般的嚣张,肆无忌惮。杀一次就走,就算是在北地各处巡逻的狼骑兵也追不上自己。
但马贼首领没想到这次调动了庞大的力量,有四名术士坐镇,而黄沙竟然这么快就散去。一地血腥,隐藏在黄沙中的刺客杀手四散奔逃,嘴里喊着什么。隐约可以听见对面好像是蛮伢子。
只是转念间,空气中似乎满是血腥的味道,勾起马匪们心里彪悍的杀心。一声尖利的哨音响起,几十个马匪翻身上马,重甲骏马,即使在黑暗中也有一股止儿夜啼的凶戾劲头。马蹄子下面滚滚黄沙翻滚,一层薄沙笼罩在四周。似乎有什么法术施加在马上,能提高战马冲击的速度和防御力。虽然北地草原上,黄沙类的法术增益效果要比在西漠上小很多,但能把法术增益到每一个士兵身上,这种奇怪的法术聂秋还没遇到过。
蛮伢子却没有一丝意外,也毫无畏惧。
不远处,一个血红的身影燃烧起来,好像滴落在身上的鲜血被点燃了一样,一身悍勇的血腥味道,充斥在马匪口鼻之间。
“真。。。。。。真是北地。。。。。。北地。。。。。。蛮伢子”马匪群中,一个头上包裹着白布似乎出身大唐的马贼看见蛮伢子的身影,惊慌失措的喊道。前面的暗杀已经失败,蛮伢子看上去随意的走着,手中长刀不时刺入泥土里,抬手便是一溜血花。隐藏在地下的刺客本以为安全无比,却连手都没出就糊里糊涂的死去。
“老子就说那帮子家伙不好用,真要杀人还得看咱们马快刀利的兄弟,杀”马贼首领虽然听说过蛮伢子的恶名,但一直在西漠绿洲左右烧杀劫掠,没去过大唐西疆,对蛮伢子只是闻名,却没真正见过,此刻见蛮伢子孤身一人,身上血色火焰翻腾,正是一举搏杀北地浪客的大好机会,高声狞笑着吼道。
一个人,即便再强,也挡不住滚滚铁流。这么多年,多少武者、道者甚至是来自九幽的魔物,就算能逃得过的遮天蔽日的黄沙,到最终却丧命在唐刀之下。
第三百五十六章箭雨上
那一阵黑烟冲天而起,却有那一双大手从箱子之中伸了出来。一把朝着聂秋的狠狠地抓了过去。
而要说聂秋反应也是极快,平地暴起,一拳朝着那黑烟砸了过去。
紧随着,身边又有“嘭”的一声,拳头展开,一双大手便一把握住了那黑烟
被抓住那人倒也顽强,咬着牙没有嘶喊,他已经看到抓住他的就是聂秋。
聂秋伸手扇了下,内气运用自然不同,平地风起,将尘土吹走,那黑箱之中却已经躺着一个人,这人四肢都是呈不正常的角度弯折,胸口塌陷一块,下巴也却是卸掉,五官疼痛的已经扭曲,血沫不断的从口中冒出。
看到这个情景,被聂秋拎在半空的那人忘记了自己的疼痛,恐惧的浑身颤抖,他的同伴四肢折断,胸口骨骼粉碎,内脏也是败坏,正在极大的痛苦之中,可一时间却不得死,更让他胆寒的是,想要咬舌自尽都不可能了,只能在这濒死的极大痛苦中慢慢的等待生命流尽,这比千刀万剐还痛苦万分。
更让他恐惧的是聂秋的实力,方才人在半空听到的那闷响一声,居然是几个声响同时叠加在一起,只是聂秋动作太快,几声差不多同时响起,听着好似一声,就在那短短的瞬间,聂秋攻出了六下以上,这是多快的速度
“什么来历,有多少人,为何在此处设下埋伏,回答我的问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然的话,你想试试吗”聂秋盯着手上的人说道。
聂秋厉声逼问,气势凌人,手上被抓的那人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生不如死的例子就在眼前,聂秋给出最好的结果也是死,但没有痛苦,在这样的情形中看。居然成了一个赏赐和奢求。
除了这恐惧之外,抓住他的聂秋浑身也散发出骇人的压力,明明个子只比他高一点,却让他感觉好像是一座山一样。压的让人窒息。
“我们我们是火纹镖局的人,在这驿站外设下埋伏,一共七十一人。”被抓住那人颤抖着交待出了来历。
“都有什么实力”聂秋继续逼问,喝问间手一抖,被抓住那人身上骨折的地方都是剧痛,忍不住痛叫出来,等缓过气,才又开口说道:“有六名筑基境界。其余的最差也是淬体巅峰。”
这人强忍着痛苦招供,但盯着聂秋的眼神中,除了恐惧之外,还有深深的怨毒。聂秋也不理会,问完这些之后,直接将这人丢进了箱子之中,那人摔在地上,刚要绝望的诅咒。聂秋伸手向下一压,箱子内的所有声息都是安静下来,聂秋再用手来回闪动几下,坑边的散土将坑就是填埋上去。
“既然要杀人。你们也要有被杀的觉悟”聂秋开口说道,那人临死时的绝望和怨恨他清楚的看在眼中。不过聂秋心中坦荡,没有丝毫的畏惧。
“城外设伏之人不会这么傻,派出这么一些虾兵蟹将”阿宁说完抬起头来,看向天空,眯着眼睛,却紧随着皱起了眉头。
“今晚星象之中,有那将星陨落,西南方向煞气云涌,长安城中恐有异变调虎离山”
聂秋到这个位置之前已经观察了四周,现在四处的庄稼都已经收成,田地还有开始轮种,冷清的很,这树丛之处等闲不会有人来,而且自己这一次去,其实用不了太长的时间。
安顿完毕之后,聂秋等人便向着长安城的方向狂奔而去,京城到驿站的官道两边,都是庄子和空场,距离官道很近,有树丛遮挡,树丛后还有几十名伏兵的地方,并不难找,只要提前知晓,认真搜索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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