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鄂多,你有学过武功没”
“我爹教过我些拳法。”索鄂多看看父亲,这才开口。他先时与萧破对视,只觉这个萧少主眼神锐利,浑然不似天天被他打爬下的那些街上泼皮,心里也胆怯许多。
索默哈补充道:“都是国师教过的天龙拳,我教过他些。”天龙拳是国师门人中流传最广的武技。丹真弘沐传技有自己的方式,一般门人只教授简单武技,学简单内功,而且都不是全套教授。
萧破不知道他学到什么程度,便叫他打来看看。索鄂多走去殿中打了一阵,虽然也打的猎猎生风,但果真不全。
萧破摇摇头:“练的还算认真,但好多招式不到位,以后你要好好练习,遇有不懂的问我。”又转向索默哈道:“索大叔,我这里有本天佛掌的秘籍,你拿回去抄一本给你儿子,以后带在身上修炼。抄完之后明天早上送来给我。”
索默哈闻言大喜,慌忙拉儿子过来一起谢过,他跟丹真弘沐学过部分天佛掌,这也是多年陪伴国师的缘故。否则这等厉害的掌法,国师一般不会传授门人。萧破如今虽然是国师府少主,但人单力薄,拉拢心腹是必须要做的,否则国师门人不服自己,只怕日后难以管理。
说完这事,萧破又安排索默哈去找工匠打造蛇牙短匕,另外喊他帮忙安排给阿秋灵阿秋秀请老师。
吃过饭,萧破又去拜会耶律楚。幼年学艺时,萧破与学文老师耶律楚关系密切,本来早该拜会,且料现在才抽出空当来。
耶律楚对萧破的感情却更多的是因为谢雨儿,谢雨儿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小时候只有萧破最照顾谢雨儿。因为这层关系,所有男学生中,也只有萧破最得耶律楚欢心。
耶律楚在花园凉亭内摆开茶案,二人喝茶谈话,先说了些幼时萧破学艺的趣事,又谈些诗文音乐。却萧破在外五年,文章算术、琴画棋乐都拉下来,耶律楚言间惋惜,又告劝萧破不要放弃。
二人下了几盘棋,萧破都是连连大败,正准备回府时,只听有人来报,说是耶律楚的好友来访。萧破正待借口离开,耶律楚道:“这是我近年来的一个至交好友,你一定要见见,说不定对你此次出征大利。”
一会仆人引了二人进来。当先一个长袍细须,是个六旬开外的老者,身后跟了个俊朗的青衣少年,年约二十。
耶律楚给三人互相说了姓名,安排坐定后又指老者道:“萧破,我这位至交好友可是中原来的大才,医卜星相,布兵排阵都是能人。”
老人名叫管宁,耶律楚也不知他的来历,三年前管宁在城中开了一个算管,在门口立下一个算题,城中无人能解,耶律楚好奇去看,也解不了算题,但却与老人结下深厚友谊。之后老人专在城中替人算账谋生,每每都是算无遗漏,便得了个外号管神算。
那青年却是管宁的徒弟,名唤徐嵩,本是他从中原带来。管宁与耶律楚交好,经常带了徒弟过来与耶律楚下棋品茶。
萧破拱拳作礼,说了些佩服的话。管宁简单回过几句谦逊,看见尚未收走的棋盘,心思已转去上面,捻起黑子道:“耶律兄,开始下棋了吧”
耶律楚应下,一面又道:“今天我们不要空下棋,赌个彩头如何。”
“彩头那也好。”管宁喝一口水,心中并不在意,淡淡道“先说是什么彩头”
耶律楚道:“今日你我都有徒弟在此,不若就以徒弟为彩头,三局两胜,你若输了,你徒弟帮我做三件事,我若输了,我徒弟帮你做三件事。”
第五十八章-伦珠小姐
更新时间20149212:22:08字数:3114
第五十八章-伦珠小姐
耶律楚道:“今日你我都有徒弟在此,不若就以徒弟为彩头,三局两胜,你若输了,你徒弟帮我做三件事,我若输了,我徒弟帮你做三件事。”管宁知道萧破是国师府少主,权力极大,而自己徒弟只是通些学识,并不能帮到耶律楚什么忙,实在想不通耶律楚打的什么算盘。
那边萧破凑耳向耶律楚道:“耶律老师,这是什么意思。”他可不想因为耶律楚的赌约受制于人。耶律楚轻声道:“我这是为你觅个军师助你出征。”
“那要输了怎么办”
“我自有把握。”耶律楚信心满满,早把萧破推开一边,转开话道:“管老兄,你怎么说”
管宁看看徒弟,徐嵩无可置否,于是应道:“那好,看我怎么连杀三局。”棋局摆开,萧破目不转睛盯住棋盘,胜负可是与他相关甚大。耶律楚先让一手,管宁盘膝坐定,右手二指捻黑子落棋,闲淡飘逸,便似坐阵军帐的大将。
耶律楚深眉凝思,一子子跟进,茶水换到第三次时,局势大定,耶律楚呵呵笑着落定棋子,很快赢了第一局。
管宁口中连叫可惜,也顾不上喝茶,马上撤局重开。输家先手,管宁改变战略,一子子落定,很快占了大半边棋盘。又走得几十步,耶律楚的白子被重重围困,虽然出了些妙招解困,但最后还是输了。
两人各胜一局,第三局乃是关键,不止下棋二人冥思苦想,一边观棋的萧破徐嵩也是看得入神。走到后面,时不时总陷进僵局,每下一子都要思考好一阵。又下几步,耶律楚终于心中大定,分开白子点去右下角的棋盘,黑子一步步跟进,却是越走越僵,很快死了一大片。
耶律楚哈哈大笑:“管老兄,看来你输势已定。”管宁细汗密额,硬自苦思破局之法。他却不知耶律楚近日在古书上找到个残局,今日尽都把他的棋子往残局的路上引,耶律楚早就深知残局变化,必能赢他,这才与他赌彩头。
“等我再想想。”管宁抬手摇摇。
过去好久,管宁落下一子,耶律楚白子跟进,又死一片棋,管宁欲要反悔,但仔细一看,似乎落子何处都免不了输棋。长长叹气,管宁慢慢恢复心神,“好吧,是我输了,你的彩头给你。”
耶律楚哈哈大笑,管宁已把徒弟唤过来,“你问问耶律大叔要你帮忙做什么事情。”
徐嵩望耶律楚作揖行礼,问道:“耶律大叔要我帮什么忙,若我能做的一定效劳。”
耶律楚道:“我知贤侄自幼随师学艺,已学会你师傅的七八成,第一件事,日前新王喊我组织重修历法,想请你一起参与。我知你师父不喜欢接触官府国事,所以这事只好请你帮忙。”
“第二件事,新王欲要重修王宫防御,你通晓兵法,又知风水堪舆,也要请你帮忙。第三件事,我这徒弟不日要去沿干平乱,想请随行指点谋划,助他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