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
“萧店主”一个声音响起,萧浪一怔,慌忙把手撤开刀身,寻声看去,一身淡清长衣的青年站在不远的地方,定定看着自己。
青年背上插一把长剑,左手的酒葫芦在手上摇着,一种对世事皆不在意的神态在不太明亮的月光下也表露无疑。
“原来是谢兄弟,你今天怎么不去练剑了。”萧浪释然一笑。
原来这人却是日间唱歌的青年,青年已到这里住了半个多月,虽然不爱多说话,但和萧浪还是互相报过名姓。萧浪知道他叫谢云城,而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谢云城淡淡道:“我在那边练剑,原本听萧店主舞刀风声甚大,却一会没了声音,觉得奇怪,所以过来看看。”
站起身子,把刀提在左手,萧浪走过去,道:“原来这样,虽然没和谢兄弟比较过,但我知谢兄弟定是名门出生,见识当是很高,我正有一事不解,想要请教一翻。”
谢云城拨开葫芦塞子,喝一口酒,道:“萧店主请说”萧浪道:“我手上这刀有些奇怪,若是意念平定之时碰上刀身,便会觉有清寒传入经脉,予人一种欲要挥刀而舞的冲动。”
闻言心中一惊,之后一喜,谢云城直接把酒葫芦扔在地上,右手顺势向前抚出。跟着他的抚势,萧浪手里一松,破魂刀直接飞去了谢云城的手上。二人隔了丈余的距离,谢云城无疑是凌空夺物,萧浪不去考虑这种不可能怎么成为现实,只面色一变:“谢兄弟想做什么”跟着说话,人马上向谢云城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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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凌空御器术
更新时间20148217:49:35字数:3062
第三章-凌空御器术
闻言心中一惊,之后一喜,谢云城直接把酒葫芦扔在地上,右手顺势向前抚出。跟着他的抚势,萧浪手里一松,破魂刀直接飞去了谢云城的手上。二人隔了丈余的距离,谢云城无疑是凌空夺物,萧浪不去考虑这种不可能怎么成为现实,只面色一变:“谢兄弟想做什么”跟着说话,人马上向谢云城欺去。
身子向后飘退,速度不快,却也避开了萧浪的攻击。见萧浪又要跟着出招,谢云城抬左手止住道:“萧店主别急,在下并非想要抢夺,只是试试这刀的材质。”
“这却是什么道理”萧浪住了手,但没有撤招,冷冷盯住谢云城。谢云城道:“萧店主且等我舞上一段刀法,再告诉你内中原由。”
萧浪无可置否,只得点头退在一边,相信谢云城也逃不出他的手心。谢云城迈开步子,旋身动肘,破魂刀脱出他的手来,却依旧受他控制着,绕着他飞速旋动,刀身上的隐隐淡蓝似乎更甚。看得大惊不已,竟然能在丈余的范围里远程控刀,虽然看刀势劲道不大,比不上自己持刀施展的威力,但萧浪还是不得不佩服。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凌空御器术想不到谢兄弟武功那么了得。”虽然称赞,萧浪并没有放松警惕。
谢云城站定身形,飞到半空的破魂刀又落回他的手里,似乎他的手心有莫大吸力一般。把破魂刀交还萧浪,谢云城道:“果真是天磁晶熔筑。”
拿好自己的刀,萧浪道:“什么是天磁晶”
“那却是昆仑剑宗的秘密,素在下不能相告”叹一口气,谢云城接着道:“只可惜没有功法配合,也无法御刀而动,但得到这样的宝刀,萧店主也算十分幸运了。”
拿起刀看了看,萧浪记住谢云城说的话,知道别人若不愿意说,也不好再问,何况与谢云城相处的半个多月里,今天他所说的话算是最多的一次了。
伸脚挑起酒葫芦,转过身,谢云城放口唱道:“草木青青,远来友人,山花绽笑,明月开怀;过眼,只是一瞬,你我情谊,可传万载;白云悠悠,只是须臾,你我情谊,千秋如恒;草木青青,远来佳宾,心如金玉,振振有声,佳人绽笑,少年开怀,友人是谁,说与你听,西方巍巍,大哉昆仑”
歌声慢慢飘远,萧浪再看去时,月光下已没了谢云城的身影。暗道一声:“真是怪人”萧浪提足走回客栈。
回到客栈,并没有马上睡下,萧浪放好破魂刀,拿出那本书册,开始在上面写东西。书册的封面有“萧家刀法”四字,是八年来萧浪一点一滴记下的,关于他对刀法套路的描述,以及对破魂刀的了解掌握。而今天写下的就是刚才谢云城说的话。
写完合上书,和破魂刀放在一起,萧浪这才转去睡了,妻儿已进入梦乡,萧浪轻声上床,盖起被子。一时无法入睡,思绪却已飘开。
“谢云城刚才提到昆仑剑宗,似乎知道的很清楚,莫非他是昆仑剑宗的弟子。我在中原时从未听说过昆仑剑宗,以前有过往商队说起,却只说是西域边上的一个神秘门派,但鲜有门下弟子在外走动。难道这破魂刀真与昆仑剑宗有莫大关系以后遇有机会定要好好查访一翻。还有一点不解之处,谢云城既说这是宝刀,却又不生抢夺之心,莫非他背上长剑也和这破魂刀一样的属性,还有他说必须要功法配合,才能御刀而动,那又是什么样的功法。”心中自语着,萧浪很快又爬起身来,把刚才想到的话写进“萧家刀法”里。
至此,这一夜方才睡了过去。
晨间早风更冷,天光微亮,就已吹醒熟睡的人,阿伦已带人整理货物,准备出发。所用的饮水早在昨日备齐,所以很快商队就已整妆待发。
萧破醒得很早,萧浪抱起他下楼走出门去,给阿伦的商队送行。摇着小手,萧破远远冲阿伦道:“阿伦大叔,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好玩的哟”阿伦远远应了,向萧浪道声别,领着商队走出绿洲,向中原的方向而去。
日头慢慢爬起,照亮绿洲,带来一片生机,萧浪做好早饭,一家三口围坐好,喊谢云城来吃过,这才嘱咐萧破几句,出门打柴而去。每日晨间打一担柴回来已经成为习惯。
谢云城吃过饭,打满酒葫芦,又跑去了那边的胡杨树下,放声唱起歌来。项元青做些针线活计,萧破没人陪伴只好在屋中摆弄那小牛角。
低沉闷鼓的声音不时的在房间里响起,萧破摆弄一阵,总吹不出个动听的音节来,把小牛角一摔,顿时失了兴趣。项元青知道孩子的脾气,什么东西到了他手里都没多久热度,去捡起来,道:“你这孩子,不玩也别乱摔呀”
萧破拌个鬼脸,道:“不好玩,娘,我去听那叔叔唱歌了,还是他的歌好听。”也不管娘亲允不允,快步奔出了屋子,谢云城的出现却也解了萧破许多烦闷,没人陪他的时候他就去找谢云城。那个整天唱歌的叔叔似乎很能激起他的兴趣。
gu903();小跑着穿过小路,很快看见谢云城坐在那棵胡杨树下,萧破跑去,蹲在那里,把手肘放在膝上,托起小脸,定定看着谢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