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并无明确记载。
另外值得一提的这个黄大暹为重庆永川人,毕业于日本东京帝国大学,为财经人才。
在目前四川军阀史中,还保留了其1917年3月份提交给全国财政会议议案及呈四川省长文,条理清晰、剖析中的,颇不乏忧国忧民之心,端是人才难得。
但是在戴戡兵败后,好像这个黄大暹携带大批浚川源银行钞票,被邓锡侯团所捕获,惨遭杀害。
在罗佩金递交的电文如此描述,黄被拿获,至茶店子在龙泉驿惨遭杀害,割肝充饪,其眷属受逆军奇辱,无所不至。逆军残忍,虽流贼盗寇,无以过之,合电奉闻。”
要说这个黄大暹如何条理清晰,反应灵敏,我们看下他的曾孙就知道了,黄大暹曾孙黄健翔,就是那个激情足球解说员。
可以说,梁启超在其时已经将四川看着中国进步党复兴的希望,将其看着与北洋、南方国民党分庭抗礼的基地,在这种情况下,戴戡怎么不虚与委蛇,以图从中渔利呢
要说梁启超的中国进步党,邓公父亲好像就是中国进步党党员,任广安县警察局长这样一个官职,在戴戡兵败后,邓公父亲也害怕被仇家追杀,故才将邓公送往法国留学。这个信息是笔者参观邓公纪念堂的时候,好像就有这方面介绍
杨兴一听,原来是永川人,当即笑道:哦,既然是永川人,那么我听一些川中父老所述,在交战当日,黔军行为之恶劣更甚于滇军,交战第一天就有部分乱兵借机四处放火,烧毁民房,并趁火打劫。此等议论,可否为师在戴戡部败走成都之时,是否以大火阻拦刘存厚部攻击,一把大火,导致了三千余民宅被毁,6千余余乡亲被烧死。
耷拉着脑袋,黄大暹点头道:杨军长,确有此事,但是你知道,这不应该怪罪与戴将军无关,川军攻势甚猛,有小部未退入皇历城,固有此等灾祸。
蒋百里一听,将帽子往地上一扔道:杨征东,在护国战争的时候,你是一等一的好汉,如今戴循若遇难,正被刘存厚所部追赶,希望你能派出军队前往救援。
旁边杨芳毓道:军长,万勿如此,此时黔军与川军正在酣战,我等若是加入,势必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啊。何况如今滇黔联军延绵不绝的开到,显然有再次凌驾我川省之势,敌我之分,恕难知亦
杨森也劝解道:军长,诚如斯言,在上次川滇战争,这次川黔战争中,滇黔二军不惜放火焚城,引起川民共怒,若是将军再次率兵救援的话,必然引起川民痛恨亦。
蒋百里一看,几乎声泪俱下道:杨将军,若是你能救得戴循若一命的话,我,我蒋百里此身甘愿任由你驱使。
杨兴颇有点心动,要知道,在历史上,蒋百里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但是杨芳毓紧紧拉住杨兴道:军长,万勿如此。民心不可失,若是总长干冒天下之大不韪,出兵攻击刘存厚,必然令川民引以为耻,这几年将军积累的声望,也将失去啊。
傍边的黄大暹一看,也说道:杨军长,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川北新政,成绩迥然,若是你能出兵解救戴循若的话,我等也以将军马首是瞻。
杨兴一听,颇为心动,要知道蒋百里、黄大暹如此表态,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与梁启超的中国进步党联合,要知道蒋百里是继蔡锷、戴戡之后,梁启超唯一的军事希望。
而这个黄大暹,在梁启超被段祺瑞任命为财政总长后,反被梁启超延揽为财政次长,要知道梁启超根本不是财政人才,如此看来,这个黄大暹应该是不可多得的财政人才。
看着二人,脸上阴晴不定,背叛人民,还是顺从民意。。。
第163章川督空缺
乔毅夫看在眼里,向杨兴建议道:大人,要大事为重。若是我们出兵攻击刘存厚部,如此我们算什么而滇黔联军入侵在即,如此必然令他们坐收渔人之利亦。
听到这里,杨兴方大悟,站起来,来回渡着步子,良久说道:蒋先生,黄先生,非我不愿,实在不能亦。你看这样,若是戴循若率部来投奔我,我当然不会为难,若是不来投奔我,那只有顺其自然吧。
看见杨兴如此表态,蒋百里大怒,连连数落杨兴,杨兴不以为意,笑道:蒋先生,一路奔波,辛苦了。我答允你,在我防区里面,会尽力救助戴将军的。
当即让人请走蒋百里、黄大暹、雷飚等人。
看到蒋百里、黄大暹等人被带走后,乔毅夫建议道:军长,你险些铸成大错,在戴戡失败后,唐继尧的滇黔联军必然大举入侵,若是将军供给刘存厚的话,虽然可以轻易获胜,但是如此必然大失民望。
若在那时,面对唐继尧的入侵,将军以一支孤军,再加上缺乏川北民众支援,去迎击唐继尧的虎狼之师,如此必然失败亦。
杨兴一想,也颇为可惜,笑道:云松所言极是,我记下了。但是如今戴戡被驱逐,生死未卜,川军与滇黔联军矛盾看来难以调和,如此我将如何是好
张斯可站起来到:军长,为今之计,就是在督军之位悬空之时,积极运作,如今之事,就是探明戴戡是否被杀。
点了下头,良久,无力的说道:看来只好如此。
到7月20号,消息传来,戴戡被川军团长--贵州人廖谦所杀。
事情是这样,原来滇、黔两军在成都城中的暴行,已经激起了包括袍哥土匪队伍在内的全川人民的愤怒。
二来那些占山为王的土匪部队历来觊觎正规军手里的枪械,现在当然也不肯轻易放过这支形同落水狗的客军。因此出逃的黔军处处受敌:
7月17日刚由南门出城,蒋百里所率领的后队行李即被伏截,被迫逃往杨兴部;
18日由中兴场出发,又遭伏兵兜击,辎重大失,伤亡尤重,部队崩溃。黔军残部九个营五千余人,大部被歼,仅营长沈同德、匡文汉、梁一民及营副邱泽、和自美等人率残部约两个营拼死溃围逃走,后为滇军骑兵团收容。
在遭到伏兵伏击后,戴、熊与大队离散后,慌不择路,蒙头逃到仁寿附近的秦皇寺时,身边已无甚人马。
偏偏冤家路窄,在这里布防堵截的又正是他们的老对头,遭到刘部川军一个团,贵州人廖谦伏击。
这个廖谦,在辛亥年贵州独立后曾出任军政部长。后因戴戡勾结滇军颠覆自治政府,他才败逃到四川加入川军。说来这人正是戴、熊的死对头眼前这个黔军旅长熊其勋,也是滇军侵黔时随唐继尧回黔的,故对打戴、熊格外起劲。
在廖团的堵截下,黔军残部一触即溃。戴戡与熊其勋走散,稀里糊涂地死于乱军之中。熊其勋化装成农民逃跑,亦被邓锡侯团捕获。邓锡侯指其为挑起战端的祸首,当即在成都东郊的兵工厂新厂将他斩首。
听到这个消息,让杨兴大为震惊,这不是胡闹吗目前川军、滇军关系错综复杂,大有一触即发的危险,怎么能够将戴戡杀死呢怎么能够将俘获的对方将军枪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