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博慌不迭的点了点头,心中嘀咕,我到底白痴在哪里了急切的希望知道答案。
田光仁却话锋又是一转,开口问道“此岛上的基地是不是你选的址”
闫博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却是晚辈亲自所选”
“哦”田光仁笑了,“你且说说,你选这个地方当基地的理由。”
闫博不明白,如此固若金汤的基地地形,难道还需要再讲什么理由不成,可是既然田老爷子问,咱就说呗。
“此基地三面环山,一面靠水,自暗礁中的唯一通道,到达码头上,有一里的距离,且航道狭窄,三桅战船最多可并行三艘。”
为了证明自己选址的眼光,闫博将当日红胡子孙文德来犯的战例也说了出来。
“当日红胡子海盗带了六艘三桅战船来犯,派出了三倍于我的兵力,依然让我们打的落荒而逃。”
在闫博看来,以少胜多,已经足以说明任何问题了,可是却发现田光仁听了红胡子的事后,只是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样子。
看着田光仁的样子,闫博心中不忿,以为田光仁没有听清楚双方的兵力对比,于是又开口说了一遍,“当时红胡子来犯之人同我们的守卫比例是三比一,可我们不但打退了他们的进攻,还仅仅伤亡了不到三十人。”
田光仁依旧是摇了摇头,看出闫博的不解,开口说道,“要是来犯之敌有五倍之众呢”
“增加炮台上的火炮数量,滩头阵地上加装防止登陆的木桩,五倍之敌也可抵御”
“好那我再问你,来犯之敌为十倍之众,你可能抵御”
闫博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田光仁的意思,头上竟然是出现了一层牛毛细汗,可是却依旧倔强着。
“就算是真有十倍之众的敌人来袭,我想兄弟们也不一定没有一拼之力,胜负之数也在五五之中”
听了闫博有点赌气的回答,田光仁笑的更开心了,轻咳了两声,指了指闫博,
“你小子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么”
虽然闫博已经猜出来了七七八八,可是对于田光仁这个长者,心存钦敬之情,自是希望能从他的嘴中得到更多的教诲。
“晚辈愚昧,望前辈不吝赐教”
看着闫博嘴角的偷笑,田光仁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看来你是想累死我这个黄土都埋到鼻尖上的老头了。”
换了个躺着的姿势,让自己躺的轻松一点的田光仁继续说道“十倍之敌全力强攻,你能守住的概率不足三成,就算是你守住了,也定然实力消耗殆尽,再来一轮进攻,则必输无疑。来犯之人战败,退可入海,无后顾之忧,而基地的滩头阵地一旦沦陷,将会是万劫不复的必死之局。别指望这基地的城墙能够起什么作用,要知道当年我跟着常爷攻占金陵的时候,那金陵城的城墙足有你现在这个城墙厚度的二十倍,还不照样被我们三天攻破你来告诉我,万一敌人十倍兵力来袭,又攻占了滩头阵地后,你让这些帮中之人何去何从”
冷汗顿时将闫博浑身的衣服打湿,这这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看到闫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田光仁反而是满意了,因为他知道闫博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却不放过给闫博醍醐灌顶的机会,用力一拍床头,“砰”的一声巨响,大喝一声
“说”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3临行安排
闫博一头冷汗,却并不是田光仁的逼问所致,而是他心中已是明了,为何田光仁会如此问他。
三面环山峭壁,一面朝着大海,看似是一个绝佳的天然屏障,同时却也是一个困住生路的围鳖之瓮。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闫博,更加惭愧于刚才的自以为是。
“前辈所教极是,小子已经想明白了,别说十倍之敌,就算是五倍之敌,想要破城也可谓是轻而易举,围而不攻,困也能困死这基地中的人,就算是三倍之敌来犯,只要对方的给养充足,也足以封锁出口,这基地中的人就会如瓮中之鳖一般,仍人宰割”
“孺子可教也”
田光仁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只要将这中间的道理点透,闫博自是会想到应对的对策,迁址或是其他的办法,他自己决定去吧
“我累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们走吧我想休息了”
田光仁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毕竟刚从死神手中逃脱的他,体力太虚弱了。
闫博看到田光仁双眼马上就要闭上,心中着急,自己父亲的下落还没有得知。
“前辈,小子的父亲大人现在何处”
听出闫博语气中的关切,田光仁嘴角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容,却并未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眼,而是指了指西南的方向。
“算着时间,应该已经进了贵州,你爹他护着传国玉玺,压力应该是最大的”
说完这些后,田光仁便不再开口,呼吸悠长起来,像是已经入睡。
听得自己的父亲在负责护送传国玉玺,闫博更加焦虑,朱棣举全国之力就是为了找到这个玉玺,那么可想而知,自己的父亲处境会是如何的艰难。
“前辈,我想引兵去接引,不知可否”
田光仁并没有出声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后,抬起了右手向着闫博摆了摆。
在闫博看来,田光仁这摆了摆手的意思可以理解为,让他和钱文迪出去,他要休息,或者是催促着闫博赶紧带兵去救援自己的父亲。
不管田光仁是什么意思,闫博自己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
二人朝着田老爷子默默一揖,然后开门离去。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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