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明朝的习惯,是要避名讳的,就是说,如果皇帝的名字里有个光字,天下百姓就不能再在名字中用到这个字,以示尊敬。
闫博却不讲究这个,我就是要叫闫博一号,怎么地吧
众位兄弟苦劝了半天,看到少帮主死不松口,只好由他去了。
被改装后的闫博一号长二十丈,宽六丈五尺,装备有前后两门150口径的火炮,
由于是第一次试航,所以桅杆和船帆并没有被去掉,为防意外只是收了起来。
船的两侧原本用来伸出船桨的舷窗被闫博下令改装成了炮口,一边五个炮口,
上一次红胡子来袭,损失了四艘战船,三艘被俘,一艘沉没,
三艘战船已经按照闫博的设计进行了改装,沉没的那艘战船也被打捞了起来,两门火炮装在了闫博一号上,剩下了龙骨和木板也用在了另外三艘战舰的改装上。
这两门火炮被安装了可移动的炮座,调节起来更加轻便,熟练地炮手能够在三十息中完成一次瞄准,发射,二次填充的过程。
现在的闫博号的四门火炮可以确保火力覆盖无死角,
闫博在等,等田一亮他们回来,
田一亮回来就会有专门的技术工人,自己的一些剽窃于未来的想法才能够实现出来,
而且现在的闫博帮极度缺人,不算田一亮开走的那艘战船,闫博帮现在有五艘战船,
每个战船的最低战斗人员编制人数是六十人,其中动力室需要二十到四十人,四门火炮,一门按照三个人的司炮手编制就是十二人,再加上前后瞭望二人,掌舵二人,船长大副二副,再加上一个传令兵。如果战斗起来,六十人可能都不够。
要想将这五艘战船全部都装备起来,至少要三百人,
可是闫博帮现在男女老少加起来也就刚刚好二百五十人整,
怎么办
闫博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出办法,只能指望田一亮他们早点回来了。
“管他娘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红旗车走给”
闫博看的开,因为他坚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
钱文迪本来看不开,李云卿,铁玉成,王铁成他们都看不开,可是少帮主闫博看开了,他们后来也就算是看开了。
倒是马大龙,李大海,王向东,小五子四人最洒脱,因为在他们看来,只要是跟着闫博,所有困难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因为没有人手,剩下的四艘战船上的火炮都被拆卸了下来,安放在了码头两侧的炮台上,现在两个炮台又各自增加了三门火炮,这样一来,就有十门火炮封锁出入基地的峡谷。
按照铁玉成的说法,现在就算是红胡子再带一千人来,光是这两个炮台的火力,就足够将敌人消灭在出入基地的峡谷之中。
闫博一号这一次的试航时间为二十五天,考验新的动力装置的同时,也针对船上的船员进行系统的全方位的岗位培训,以后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会成为闫博帮的军事教员,成为那燎原的星星之火。
闫博带队任船长,铁玉成任职大副,王铁成为二副,小五子作为传令员,独眼龙负责四门火炮,李大嘴负责动力室,除了闫博,铁玉成和王铁成三人外,其他的领导岗位都是一岗双职,没办法,人太少,只能这样了
“轰轰轰轰”在四声炮响之后,闫博一号缓缓的通过木质轨道划入了大海之中,稳稳的漂浮在了海面之上。
这一次,钱文迪和李云卿两人没有随船参加首航,毕竟基地才是根本,闫博留下了王向东协助自己的岳父和军师钱文迪看家。
一切安排都是那么的合理
在岸上的一片欢呼之声中,闫博一号的动力室中,随着李大嘴的一声号令,四十个挑选出来的精壮汉子,口号一致的一起发力,通过传动轴的动力传输,船尾处左右两侧做了防护的滚动式推进木浆突然滚动了起来,搅动起海水,雪白的泡沫翻腾中,闫博号如脱缰的野马,一跃而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驶出了基地的峡谷,在海面上行的远了。
看着闫博一号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钱文迪心中也是无比的震惊,没风没帆,没木浆,这船就这么开走了,神奇真的很神奇少帮主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钱文迪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子两侧的李云卿和王向东,
“如果少帮主一切顺利,二十五天后就会返程,这段时间里,我们三个一定要把基地守好了不能有丝毫差池”
“是军师”李云卿和王向东对视一眼,齐声应答。
闫博一号这时候已经在海面上转了个漂亮的急弯,一路向北,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父亲大人,岸上来信了”
田一亮拿着从大陆飞来的同心鹞带来的密信,来到了父亲的房中,
田光仁最近越来越不喜欢走动了,总是裹着一件貂皮半褂在房间中待着,天气好的时候也会打开窗户,让阳光和海风进了房间,整个人的脸色也越来越暗,每天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田一亮问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只好在心中猜测父亲是不是想家了。
将手中的白帕装入了袖子中,咽下去了一口带血的吐沫,田光仁打起了精神,看向从门外进来的儿子,一丝宽慰之情在眼中升起,儿已成人,父复何求
“哦东厂的人走到哪里了”
“父亲大人,不出你前日所料,东厂的人已经在两天前到达了福州,短暂的靠岸休整后,昨日清晨悄悄的起航了,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距离我们有十天的路程”
田一亮心中佩服,父亲每一次都会在岸上传来的消息之前,猜到东厂的人到了什么地方,在那个码头停泊,会停留多久,于是对于此次跑路就更加的有了信心,知己知彼还能输么
“亮儿,你可曾看出了什么”田光仁半眯着双眼,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田一亮听得有点雾水,父亲既然这么问,肯定是有他的含义,难道这一路上还有什么暗藏在下面的深意。
田一亮低头想了一会,回想起这二十多天来的种种,也是发现了几点疑问,眼睛一亮,抬头望向田光仁,
“父亲大人,我们自宁波出海后,到今日已经二十二天,中途父亲你让船队停靠了三个地方,这一点孩儿有些疑问,我们船上备的给养足够三个月的使用,为何在短短的多半月会停靠了三次岸边,这样做是不是在给后面追赶的东厂故意留下信息,不让他们将注意力吸引到别的地方。”
“不错正是如此”
“可是父亲大人,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明显了,东厂的人一定会认为我们是故意在给他们留下信息。除非”说道这里田一亮突然停顿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儿子好像想到了什么,田光仁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重了起来。
“除非什么”
“除非,除非我们不光是在逃命,还是在接应什么人这个人在东厂看来,应该就是皇上钱文迪”田一亮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可是皇上现在在北面,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频繁的靠岸,这样会更加危险,我们完全可以一个月停靠一次,既不让他们追上,又不让他们断了这条线,岂不是更为稳妥。”
“亮儿,皇上安全是第一位,给东厂的人留下线索也是必须的,可是这一点却不是我故意而为,而是迫于无奈,因为我们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