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声,
否则唯你是问”
在那处不起眼的院落中,
郑公公正在神态严肃的对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程昱下着命令,
“记住,这次行动的口号,就叫做关门抓虎”
“喏”
“去吧,抓紧时间,务必一个不漏”
“喏”
看着程昱的身影渐渐消失,郑公公微咪起了双眼,
老虎终究是老虎,总是离不开他的山岭,
之所以郑公公相信老虎一定在这金陵城中,
是因为那张程昱拿回来的黄纸上的字迹分明就是老虎亲笔所写,
郑公公六岁入宫,怎会不认得老虎的笔迹,
至于那个叫闫博的少年,
也就是个无关痛痒的小海盗,
想要去李家索要赎金,
怕李云卿不给,就想通过这种手段来讹钱,
一个海盗怎会识字,定是要找人来写这些东西,
那么什么人会替人写字还能为人保密,
书馆的主笔,代写书信的文人,以及算命的先生,都有可能
所以他制定这次的行动,务必要将这只跑了两年的老虎抓住
抓住了这只老虎,主子就能睡个好觉了
关门打虎必须成功
至于小海盗么,就让他自己玩去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012我的冰糖呢
三日后,
金陵城东门大道上,
一辆被黑幔笼罩的马车在清晨的街道上一路疾行,
“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如雨点般从街道的一头洒向另一头,
由于是清晨,街道上的人并不多,
所以人们的目光很容易被这辆马车所吸引,
驾车的马夫穿着一身黑底红面的差服,
车上插着一杆小旗,“都”字飘扬,
原来是金陵都指挥部的车,
还是一辆囚车,
这么早,又是要送那个犯人去砍头呢
“大哥,真的要动手么”
一个雄壮的大汉头戴斗笠,这斗笠被压的很低,以至于让人无法看到他的脸,
身穿一件蓑衣,手中推着一架独轮小车,
在他的身侧是同样打扮,身材瘦小的一个人,
“当然,要不我们为什么赶了三天来到金陵。”
这说话的人用一只苍白的手扶起斗笠的一角,
同样苍白的脸上,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越来越近的囚车。
“哼哼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冒充我们兄弟两个的名号”
“大哥,有人背黑锅不也挺好,这样我们就可以闷声发大财了。”
原来这两人正是闫博和独眼龙冒充的直隶双虎,
大个叫王雷,外号独眼虎,
小个叫王峰,外号黑心虎,
“兄弟,你不懂,我们可是直隶双虎,
道上响当当的角儿,
这要是我们被无能的官府抓了消息让道上的人听到,
会毁了咱们的形象的”
王峰的眼神冷冽了起来,射出两道精光,想要透过那囚车上的黑幔,看清楚里面人的身影。
“大哥,形象固然重要,可是咱也犯不上去为了两个冒名顶替咱俩的小角色去冒险劫囚车啊”
王雷怎么也想不明白,三日前在江浙一带准备干一票大买卖的时候,
大哥王峰得到有人冒充自己被官府抓住的消息后,居然毅然放下了手中的生意,
直接带着自己来到了金陵,
现在又想去劫囚车,
在他看来,这样做太不值当,
有人冒充直隶双虎的名号被官府所抓,
在王雷看来,这是个好事,
好在三点,
一是,这充分体现出直隶双虎的名号响亮,居然有人模仿,
二是,官府抓了假的直隶双虎,定然是让真的直隶双虎的关注度转移,这样做起生意来就会少了官府的阻碍,自是安全了几分。
三是,一旦这两个假冒者被拉到了京师,咔嚓一下砍了头,到时候兄弟两人再做两票大的,把名号放出去,到时候大家必然知道官府抓错了人,无异于给了无能的官府两记耳光,想来就是一件爽事。
何乐而不为呢
“大哥,犯不着劫囚车啊,就让他们替咱俩死去,多好”
“兄弟,谁说我要劫囚车了,
嘿嘿,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冒充我们的名号,
来了,准备动手”
“好嘞,看我的吧”
看到马车越来越近,王雷推起了独轮车,晃晃悠悠的背着马车奔来的方向,向着路中间歪了过去。
“前面的人让开,快让开”
正在驾车快奔的衙役,突然发现前方的独轮车渐渐走到了路的中间,
这是要撞上的节奏,开口大喊了起来,
这可是在金陵城中,衙役并不担心有人劫囚车,
手中长鞭打了几个空响,拉车的马儿速度却是没有减慢,
那推车的人显然是被急促的马蹄声和衙役的训斥声吓住了,
回头来看,却是手中的独轮车没推直,歪了平衡,一下连人带车倒在路中间,
“哐当”一声,收势不住的囚车直接撞在了独轮车上,
那推车之人早已吓瘫在地,好在运气极佳,居然是没有被马蹄和车厢挂上,
就在驾车的衙役努力拉着马缰,平衡着马车压过独轮车的一瞬间,
立在路旁的那个身影突然动了,
像是一道鬼影一晃之下,来到了囚车旁,一把将那层黑幔揭开了一角,
同样苍白的面孔,同样有神的双眼,
四目相对,
“我叫王峰,黑心虎,你是谁,为何冒充我”
看到这张同自己神似的脸,闫博也是诧异,听了对方的话才算是明白,这是模仿秀遇到了真人秀,人家要版权来了。
“闫博,海盗,好玩”
闫博说着这话,还冲着王峰飞了下双眉,
咋滴了,我这是玩百变大咖秀,怎么了
这小子有意思,王峰突然对囚车中的人眼中的那股子邪性有了一丝好感,
却是面色转冷,不知何时手中已是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指尖一弹,那匕首化作了一道寒光,激射进了囚车之内,
王峰松开了抓着黑幔的手,也不去看是否命中了目标,任黑幔飘落下来,重新笼罩住了囚车。
身影一闪,已是出现在了路旁,像是压根未曾移动过。
驾车的衙役探头看了看囚车的两侧,发现并无大碍,
gu903();就是那独轮车被撞了个稀烂,车上的物件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