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我考虑不周,不过,这屋子可以不腾,稚疏,你那银票,可不可以给我”秦氏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些钱几乎是秦氏一族的全部家当了。这要是没了,不是要命吗
“婶娘,这银票我本就是要给你的,可是是你不要的啊婶娘,这会又来要,是不是有点”稚疏故意说话说一半。秦氏的后背湿了一大片,心里暗恨,冉稚疏,你别以为我对你就没有办法了。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但是为今之计,还是要回银票才对啊。
“疏姐儿,婶娘错了,你还给婶娘吧,婶娘不会让你搬出去的。你只管放心啊。”秦氏信誓旦旦。
稚疏可不信。这人,要是给了她银票。她必定会翻脸不认人的。
“既然婶娘说的如此有诚意,我看,这样吧,我先给你一部分,先给你三十万两吧,其余的,就等雪儿妹妹省亲离去之后再给你吧”
秦氏听稚疏这样说,心里更是恨的紧,这小狐狸,怎么会有这样的算盘,这冉元庆和惠氏都是好哄的,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和狐狸一般的女儿呢
秦氏无法,只得应了。
稚疏数了三十万两银票,交给秦氏。秦氏欢天喜地的走了。
稚疏唤来莫弃:“跟着她,我要看看钱的走向,到底是去了哪里。查清楚然后来回禀我,这事,交给黑墨去。他回来了,就到了他和莫离离开的时候了。”
壹佰零三章拿到线索
更新时间201482621:04:55字数:2321
“小姐,奴婢这就去安排。”莫弃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安排了。
稚疏回到惠氏身边,看到惠氏神情忧郁,看向窗外。一言不发。稚疏心里更是难过,父亲的事情得不到解决,母亲是不会开心的,秦氏这样步步紧逼,银票的事情只能速战速决,一旦被发现银票事情的真相,那就会遭到秦氏一族的反扑的,到时候,不仅没了先机,翻身恐怕都会很困难。
“娘,好歹用点粥吧。”稚疏端着还温着的粥,喂到惠氏嘴边。惠氏摇摇头,一点也不想吃。
“稚疏,你说,你爹早牢里,他有没有的吃那些狱卒会不会欺负他”惠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紧紧的抓着稚疏的手臂,絮叨的说。
“娘,你放心,狱卒我已经打点好了,爹在里面不会受委屈的。您放心。”稚疏这一个月来,不知道和惠氏说了多少遍这样的话。可是惠氏依然不放心。还是一直在问。
良久。惠氏睡着了。稚疏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穿上男装,披着斗篷,带足了银两,去天牢看看冉元庆。
天牢,在监牢的最深处,那里见不到阳光,也不知道白天黑夜。这里只有燃烧的火把,渐渐消失的。
稚疏不知道自己恨着狱卒走了多久,但是看到父亲的时候,稚疏还是愣住了,往日意气风发的父亲,往日高大伟岸的父亲,那天被抓进牢里的清晨还给了自己一块玉佩的父亲,稚疏没法和眼前这头发花白,形容憔悴的父亲相联系。眼泪不由的就流出了眼眶。
塞给狱卒一块十两的银子,那狱卒掂量了掂量了分量。留下一句:“一个时辰。”就转身离去了。
“爹。”稚疏走到监狱门口蹲下身子轻轻的唤。看见冉元庆微微的抬起头。看着稚疏的眼神空洞且迷茫。
“爹。”稚疏又唤了一声。才看到冉元庆的目光有了焦点,看到了自己。
“疏姐儿。”冉元庆仿佛不相信的样子,拉住了稚疏的手。“你怎么进来的这地方是你一个姑娘家应该来的吗快走,我在这里都好。”口上是责备的话,可是稚疏只感到了深深的心痛。
这一切都是冉义冰为了讨好大皇子做的。一笔写不出个冉字,可是这却冉义冰,我不会放过你。
“爹,不要说这些。我就问问你那个你给二叔的银票,你可知道那银票有什么不一样吗还有,你知不知道叔叔和谁交往频繁二叔他成为大皇子的爪牙,父亲,你是朝廷清流,这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晚节不保啊。宫里情况更是复杂,这个时候,还是首例握些证据的好。父亲。”
“疏姐儿,我真的是老了,那天洛熙来看我,说的和你基本一致。可是你也知道,我离家很多年,你叔叔一家是今年才从并州老家来的。并州的北边就是大塞国,他们在那里和谁交往我还真是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婶娘秦氏的娘家在并州地区是个官宦人家,虽不是大官,可是这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也许对于你二叔的事,你姑姑知道的比较多。你可以去南都问问她。”冉元庆缓慢而清晰的说。
稚疏明白了,当初姑姑没有留在并州,而是远嫁也是有原因的吧。可是这个和秦氏,和这次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姑姑还帮着二叔藏什么东西不成稚疏不信,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爹,这些年,你不在家,二叔的事你是一点也不知道吗”稚疏不死心的开了口,爹不会帮着冉义冰骗自己吧这亲疏关系,父亲心里可明了
“稚疏,咱们父女这么多年,父亲一直没能陪在你身边,一直很遗憾,之前是轩哥儿的事,现在是家国大事,我不会骗你的。有些事,我还是知道自己立场的。”冉元庆叹了口气,向稚疏保证道。
稚疏微微垂下眼睑,这不是自己多疑,而是要不是父亲的亲信,这怎么会给人把柄怎么会有牢狱之灾
一个百年的大家族,毁在一个败类手中的事也是比比皆是,更何况冉府这样的新贵呢,本来就没有多少根基,这一动摇,动摇的就是根本啊。
之后就是父女之间良久的沉默。不得不说,冉元庆之前对冉稚疏横加指责伤了稚疏的心。冉元庆心里也是很清楚,在入狱的这些日子里,冉元庆想了很多,可是听说女儿花了大价钱救自己,可是就是一直不露面,冉元庆就猜测,这是冉稚疏心里过不去。握住稚疏的手,力气就大了几分。冉元庆保证似的说:“稚疏,我之前的武断,误会了你,稚疏,你不要责怪为父,好不好”
“父亲,你如何这样说话,我在心里怎么会怪你呢”稚疏激动的抬起头,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几分。只听见远处狱卒传来的咳嗽声,稚疏又重新压低了声音,“父亲,我从未怪过你,在我心里,您一直是伟岸的父亲,那个愿意为我遮风挡雨的父亲,这件事,本来就不责怪你,您从未接手庶务,本来就不知道这内院的弯弯绕,而二叔处理着冉府的庶务,他自然比你清楚的多。父亲,您千万不要那样想,我和娘还有轩哥儿都在家里盼着你回去。我没早来,是因为,娘的身子不好,我还需要知道一些事,所以,就没有早早的就来。父亲,还要您原谅我的不孝。”
gu903();听完稚疏的话,冉元庆不知道何时一脸眼泪。这个女儿,自己从未多照看一眼,也不知道她是如何从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到现在的心思深沉,做事步步为营,这个女儿,手段不是一般,外人都说自己的女儿聪慧大方,秀外慧中,蕙质兰心,能在宫中被贵人赏识,能在风云诡谲的宫里生存,且毫发无损,是一个很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