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飞来的眼刀,如果真的能割死人的话,冉稚疏想自己一定遍体鳞伤了。
“妹妹玩笑了,我家疏姐儿就是不爱读书,不爱什么琴棋书画,一天就想的到处玩乐,哪里像雪儿,每日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早就听说了雪儿在并州,那可是才艺双绝。”“谢大伯母夸奖。”冉稚雪听了这话,非常高兴,连忙说客套话。
稚疏也露出一副羡慕的样子,在才艺上,自己的确是不如冉稚雪,听说冉稚雪从五岁起就开始练习古琴,而自己不过也就是近两年才开始学习的,更别提什么其他的了。
冉稚雪看着冉稚疏羡慕的神情,微微有些骄傲,心里颇有些得意,想你是冉家嫡长女又能如何,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客套过后,冉稚疏就和母亲上了马车,坐在只能乘坐两个人的马车里,有些狭窄,稚疏只好窝在母亲的怀里,马车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听得外面的车夫冉广说:“夫人,小姐,已经快到观音庙了,但是前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路被挡住了,咱们只好在这里等着了。
“嗯。知道了。”惠氏并不是多事的人,也不打算去关注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稚疏却坐不住了,想要快点到达观音庙,因为去了观音庙后,还要去李大夫的诊所。去诊所才是今天出来的目的。
稚疏掀开门帘想往外看,结果被惠氏拉回来,狠狠的瞪了一眼,“疏姐儿,不能这样没规矩。”稚疏说:“母亲,稚疏不去,能否让冉广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呢”惠氏看稚疏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就不死心的样子,叹气说:“好吧,冉广,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夫人。”
不久之后就冉广就回来说:“延平王府的老夫人来拜祭,不晓得是怎么回事,突然口眼歪斜,动也不能动,大家都吓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稚疏听到这里,想起前世,自己也听说延平王府老夫人患中风之症,不久就离世了,自己还随着秦氏去吊唁过,难道,这就是老夫人病发的地点吗稚疏有些坐不住了,央求惠氏说:“母亲,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病情,让我下去看看吧。”惠氏一听稚疏这样说,想到延平王府和冉府一向私交不错,如果这时不下去帮忙,今后就不好说了。
惠氏点了点头,就将带着锥帽的稚疏带下了马车。下了马车之后,稚疏偷偷给莫弃使了眼色,莫弃会意的离开了。
“臣妾给王妃请安。”惠氏拉着稚疏给王妃行了礼。“冉夫人,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虚礼,快请起。”王妃着急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作假,稚疏说:“母亲,听说生病的人还是透透空气比较好,老夫人被围的这样密不透风,不利于病人呼吸新鲜空气呢。”稚疏看似天真的一句话,让王妃皱起眉头,说:“你们散开些,让老夫人多呼吸点新鲜空气。”
惠氏生怕贸然开口的稚疏会惹的王妃讨厌,赶紧拉着稚疏跪下说:“王妃,臣妾女儿不懂事,说话鲁莽,还望王妃不要怪罪。”“冉夫人快请起,令千金说的话并无不对,我又怎么会怪她呢。现在只希望医生能够快快到来。”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稚疏回头看见莫弃带着李大夫急急忙忙的走过来。稚疏松了一口气,这样比找借口带着母亲去医馆来的更加方便了。
“李大夫,您来了,快给老夫人看看。”王妃身边的老嬷嬷带着李大夫去查看老夫人的病情了,王妃看了一眼莫弃,问:“你是在哪里当差的”竟是将莫弃当成了王府的丫鬟。“回王妃,我是冉府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冉夫人,你这个女儿很是伶俐,我很喜欢。这就当我送她的见面礼。”说着就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珊瑚珠手环,递给稚疏。惠氏见此忙说:“王妃您”“这丫头机灵,身边的人才会机灵,我是真的喜欢你这女儿,咱们是什么交情,你一直还和我客套。你经常不在京城,你有这样好的女儿也从来不让我们知晓,这会看你怎么隐瞒去。”王妃嗔怪的说了惠氏一通,直接将珊瑚手串给稚疏带上了。稚疏跪下说:“谢谢王妃赏赐。”
惠氏也并不多说,只是握着王妃的手。
过了一会,李大夫回来禀报说:“王妃,老夫人的病情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受了刺激,情绪激动所致。回到府上,好生调养,再也不让老夫人激动或者生气。过些日子就会慢慢恢复了。现在老夫人受不得颠簸,不如就近去观音庙后的厢房暂且住下。等老夫人有所恢复后再行动身。”小六不太会写中风,只是看到家中老人也许会因为激动或者生气中风,后来调养就会有所恢复,如果小六写的不对,请大家多批评。
李大夫细心说明“好的,麻烦您了,李大夫。”王妃点头应允。接着对惠氏说:“咱们也难得聚一聚,一起吧。”惠氏点头应允。
“这位夫人可是有咳血之症”李大夫恭敬的向惠氏发问。“咦,昭琴,你什么时候生病了”王妃有些诧异的发问。
惠氏点头说:“这是陈年顽疾了。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我自己也没有认为是什么大事。就没有提过。”
“你啊,就是一点也不为自己着想,你的身子骨好了,你的女儿才能好好的生活啊,你自己生了病,让她依靠谁去今天真巧李大夫来了,你可得好好的瞧瞧。”王妃一边拉着惠氏的手,一边往观音庙的厢房走去。
进了厢房落了坐。王妃就将自己身边的人就遣走了,惠氏和稚疏也只留了最贴身的丫鬟在身边服侍。李大夫当着王妃的面给惠氏把脉,稚疏看着李大夫的表情,心里越来越紧张,希望母亲的身体不不是像自己猜测的那样。
“夫人,你这病虽有陈年顽疾的影响,可是并不重,导致你咳血的原因是,您中毒了。”话音刚落,稚疏就觉得自己的心和撕裂了一样。
“中毒,李大夫,你可知道是什么毒可有什么办法医治”稚疏激动地发问,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小姐,待我用银针一试,就可以知道,夫人的毒是怎么进入体内的。”李大夫说话间,就看见他拿出银针,顺着惠氏的衣服表面摩擦了几下,银针就慢慢的变黑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gu903();这个法子,不是一般的阴毒呢。竟然将衣服上熏上毒,再让毒药慢慢的渗入肌理。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