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川西南的汉人到了川西北也正能赶上放牧的好时候,而川西北的藏人。到了滇西也刚好能赶上秋收。
利诱,就是杨猛推动迁徙的手段,迁徙大军中的百姓,都是最底层的存在,汉人百姓觉得牛羊马匹,是笔大财富,而藏人百姓,对于农耕也是非常向往,一群牲畜,几十亩等着收获的土地。就是促成近百万人口,自愿迁徙的诱饵。
这次迁徙。杨家的花费并不多,无非就是几万两银子的粮食,种地的留下庄稼,放牧的留下牛羊,一切进行的还算顺利。
琦善称病未到,驻藏大臣还算给面子,派了帮办大臣鄂顺安前来,而心有疑虑的藏边六大高层,却踩着赛马会的尾巴,急匆匆的赶到了打箭炉。
鄂顺安好解决,康定城里的一处宅子,几个女人,一堆金银,他就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安乐窝里。
有着问罪意思的藏边六大高层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两王四大噶布伦,堵住了朗加就要把事情问个清楚。
“我也是无奈啊”
面对藏边六大高层的责问,朗加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句话,究竟哪里无奈,他就是不说。
“我来给诸位解释。”
带着一声血腥气的布鲁曼,刚刚进了大帐,就遇到了藏边六大高层,带着无限敌意的目光。
“叛贼波日”
“不对,是瞻对土司布鲁曼”
掀开帐帘,杨猛给他们补充了一句。
“你又是何人”
“让朵康低头的人,昆明的吉杰多吉说别的也没用,你们来了也好,正好省去了老子的麻烦,这脑子长得真是老天开眼”
藏边六大高层齐聚,是杨猛没想到的事情,这回好了,正好一并看押进军藏边。
“大胆”
“甭说没用的,咱们之间没必要,既然你们来了,老子也不会慢待你们,先瞧瞧朗加低头的原因再说话,现在胡说八道,惹起三爷的怒火,难保三爷不杀人的。”
看完了一万多云南新军,看完了一个个帐篷里的火枪、火炮,藏边的六大高层,也无话可说了,火枪、火炮,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物件,这东西的亏,他们也吃过,这几十年藏区深处,也不是那么安稳的。
“前些日子,布鲁曼荡了一边川西北,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就要往上走了,这次老子没有灭门,除了男丁,妇女、女童,我都留了下来,那些农奴朗生,也该享福了,这是大势你们违逆不了的
这次你们来了正好,带着布鲁曼入藏,把川西北的事情再做一遍,大家好好安排一下吧”
让农奴朗生尝些甜头,有了这个大势就成了,贵族领主只是小小的一撮,要想玩硬的,不用什么兵马,只要让布鲁曼带上几万农奴入藏,事情就能基本解决,但那样一来,也不符合杨家的利益,合作才是王道。
“你是想开战吗”
一个黄帽子,根本不接受杨猛的条件,面带厉色,喝问了一句。
“我劝你别做这样的事情,做了,你身后的教派,就会是昨日黄花,我在永昌说的话,不会坐回去的,以教派之名,掀起民乱,那就是邪教,砸神像毁香坛的事情,你要是想看看,那就按你的意思来”
教派在杨猛看来就是那么回事儿,多他不多少他不少,有些事儿一旦做了,灭几个教派,也不算是难事儿。
“达法王,这是真得”
杨猛说什么就做什么,朗加是深有体会的,这事儿还真不能胡乱开口。
“好了话我已经说了,吉杰多吉是法王金刚,也是金刚法王,别做多余的事情,做了我包你们悔青了肠子
现在来说说出藏护持藩属的事情吧”
有些话知道就好,老是挂在嘴边就没有威慑力了,杨猛巴不得他们作乱呢立威。并不是给一处人看的。甘陕的一部分人。也是威慑的对象。
形势比人强,经过朗加和布鲁曼的解说,有眼光没眼光的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事儿了,他们这次联袂而至,就是最大的败笔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建立商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诸位以后的荣华,都在这商号上了。
康巴人域、安多马域、卫藏法域。三域的买卖有些不同,咱们就建三个商号吧
康巴商号,负责川西北,朵康、瞻对和昌都的人入股,主要负责茶货和藏区的货物。
安多商号,主要就是马匹的买卖了,这处商号,建几个固定的货栈就好,其他的买卖,还得靠游商。
卫藏商号。统管高原上的商务。
这三大商号,杨家是大股。你们是小股,你们要是愿意参与商号的事务,我也不阻拦,但其他的权力必须交出来。”
利益为先,无论是什么事情,都逃不开一个名利,两王虽说不愿意,但四大噶布伦和朵康、瞻对、昌都,都点了头,他们想反对也变得有气无力了。
藏边六大高层留在了打箭炉,而布鲁曼和杨勇,则是带着军队和大批的管事,悄悄的离开了,等他们回来,藏边的事情,也就了结了。
反复杨猛一点也不怕,占藏区人口绝大多数的农奴朗生翻了身,谁想打压他们,谁就是敌人,这事儿杨猛只要开个头就好,建好了武庄田庄,藏边比川西都会安稳的多。
这同样也是受利益的驱使,与藏边的上层有了共同的利益,与藏边的底层民众也有了共同的利益,想不成事都难。
由于藏边六大高层的到来,赛马会继续延期,持续的盛会,也引来了周边不少的普通百姓,看到原来的农奴朗生,对杨家人的拥护和感激,包括朗加在内的藏边七大高层,只能认命了。
有兵有马有底层百姓的拥护,再加上裘时仑的迁徙之策,就是想反复他们也没有这样的能力了。
裘时仑的迁居之策,算是解了朝廷的大难题,林则徐与琦善共同发力,影响还是很大的,褒奖赏赐也是免不了的,川西大局已定,督促杨猛离开川西的谕令也来了。
“操朝廷还真是把他家三家当做夜壶了,用完了就丢,我日你”
骑着牦牛王的杨猛,怒骂了一句,也走上了出川的路程,川西这边留下大哥和韦驼子就好,过不多久,这藏边绝对就是杨家的铁杆。
“三爷,你说到了昆明的家里,我是怎么称呼杨毅呢是叫妹夫呢还是叫二哥”
“拉姆,你这是在找事儿呢没瞧见布日娜和索朗白玛都乖巧的很吗可是想骑牛大战一场”
一句话,吓跑了骑着自己河曲马的拉姆,杨猛催动着坐下的牛王,就靠近了二哥杨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