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若是他们能退一步,给自己一两年的时间,他可以为他们出头。
让刀手带着不情不愿的刘贵茂,回昆明复命,这事儿永昌绿营必须接下来,不然老爷子就会背黑锅,金鸡村赔的财货,杨猛则是亲自压着,到了杜文秀那里。
望着一箱箱、一袋袋财货,这些可都是族人的东西,杨猛能给送回来,也算是尽了力,可单凭这些东西,根本无法平息族人的怒火,只能糟蹋杨家的一片好心了。
“三爷,我”
拒绝杨家的好意,这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自己几天之前也算是一县首富,可自己做的与杨家做的一比,本族的同胞兄弟,他也不曾如此回护过。
“还是那句话,该让就要让一下,不能让不想让,过不下去了,去昆明找我”
对于杜文秀的遭遇,杨猛现在也无力帮助,这杜文秀通情达理已经算是不错了,换了别人早和自己怒目对视了。
“我尽力”
千言万语道不尽恩仇,杜文秀也只能说这么一句了。
“该让得让,该打也不能手软”
话杨猛只能说到这了,再说下去就是挑拨是非了,杜文秀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马青虎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回到昆明,没想到刘贵茂那个兔崽子反了水,在总督府哭诉,把杨猛在金鸡村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了贺长龄。
总督府的差官到杨家问罪,杨猛也火了,这帮狗日的,挑起了矛盾,还要反咬杨家一口,看来自己这个呆霸王的名号是不好使了。
点起杨家在昆明的团练,杨猛直扑昆明县城,今天不让刘贵茂这狗东西,见识见识杨三郎的威风,他那狗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
团练闯城,这下事情可大发了,连贺长龄贺大总督都有些束手无策了,昆明的绿营还在城外,自己手下的督标、抚标人数不够,万一杨家老三真的狗胆包天,攻打总督府,那自己这辈子就算完了。
总督府里的刘贵茂,差点吓破了胆,本以为到了总督府就没事了,他这才反咬了杨家一口,想不到杨家呆霸王在昆明如此强横,竟敢攻打县城
城门虽然关了,可凭着总督府、云南府衙、昆明县衙的差役、兵丁,也挡不住杨家的团练,无奈的贺长龄,只得亲自登城说和了。
“三小子,你这是造反,快散去人马,咱们有话好说”
见杨猛老神在在的坐在马上,贺长龄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这是带人来喊冤的,看来那永昌游击刘贵茂,所言不实啊
“总督大人,您是长者,可做事情总要讲理吧你央我杨家去说和滇西民乱,杨三不辞劳苦亲身前往,单单安抚保山的回回,杨家就花了六万多银子,这事情做到这个程度,杨家没有辜负贺老大人的期许吧
刘贵茂,在金鸡村当着数千人的面,说是愿意来平息民乱,这也是事实,保山混乱无兵可调,我派人护送他来昆明,他在总督府都说了些什么我杨家保境安民,还有错了今天为了把事情说清,当时在场的人,我都带来了。”
第六十五章无奈下
城下这些是当时在场的人这不是白纸上坟糊弄鬼吗杨猛带了多少人去滇西,贺长龄心里有数,但现在这层白纸还真就不能戳破,戳漏了让杨老三攻城
“说理就说理,用不了这么多的人证,你散去他们,咱们到总督府好好说道说道。”
追究杨三怕是杨家的那个老倌不会答应,云南已经够乱了,再惹起杨家与官府对着干,那他贺长龄的脑袋就保不住了,杨家这个三小子不简单,这事被永昌的那个蠢物给办差了
“都回去吧总督大人下令了。”
杨猛一声令下,杨家的团练呼呼啦啦的退走了,完全是一群乌合之众的样子,见杨猛散去团练,贺长龄的心里也松快了许多。
看到那些团勇松散的样子,贺长龄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也一样松了下来。
“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说理弄得跟攻城一样,可吓坏我这老头子了。”
杨猛进了城,贺长龄就是一通数落,不然能怎样治他杨家一个造反之罪这事儿本就是贺长龄求人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揭过去就算了。
回汉可以械斗,但乱子绝对不能出在杨家,杨老倌在云南的山民之中很有威信,万一
“攻城杨三可不敢,那可是造反啊我就是气不过,我杨家花了银子、出了力气,再被问罪,这事儿”
杨猛早在路上就想好了对策,这次闯城也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震慑那些个,暗中觊觎杨家的官吏,让他们看看自己的胆气,动杨家的时候,好好想一想后果。
“你说你有理,他说他有理,这事儿你说怎么办”
处置永昌的刘贵茂,只怕滇西那边人人自危,处置杨家更是惹祸,还是把事情搅乱了吧
“这是滇西回回给杨三立下的字据,当时时间紧急,就以血书写在了衣服上。”
杨猛从怀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大褂,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是如何收了杨家六万银子,如要安抚滇西的族人,落款是杜文秀。收据下面还有一个个的血色指印。
“这是”
看到这件血衣,贺长龄信了杨猛的话,这白色的大褂,也就回回之中的地主豪绅经常穿着,望着那一个个血色的指印,贺长龄心里也有些为难。
“大人交代的事情,杨家敢不尽力,这是临走的时候,我让杜文秀签下的,他算是个头人吧我杨家的银子不能白花,他应了我的事情必须做到,不然我就带着昆明的团练前去寻仇”
这血书哪是杜文秀写的,这是杨猛让岑毓英蘸着羊血写的,为了做这个,可是花了好大的气力,宰了一头羊不说,为了烘干血迹,杨猛还差人现找的木炭,趁着聚集人手的时间,才把这血书做好了。
杨猛也算到了,刘贵茂断然不敢细究那五万银子的事情,自己要是拿出来那些东西,永昌的官员,没几个能落了好。
闻着有些膻腥的白大褂,贺长龄真是信了,这是羊肉的味道,杨三没说假话,那就是刘贵茂那厮骗了自己。
可怎么处置刘贵茂呢滇西混乱,这些武人还有用处,这些个混账,一个十六岁的小娃娃都对付不了,还混什么官场,真该把这群废物发配了。
“事情是我听差了,揭过去吧”
事情只能自己担着了,杨家的呆霸王可不好惹,弄不好这刘贵茂,活着回滇西都难,杀官现在可不是时候,不能让刘贵茂遭了杨三的毒手。
“好吧”
杨猛的戏做完了,刘贵茂也得给他些苦头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