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李重远与郝丽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计较:“前脚朝廷税银刚刚被劫,后脚这里便要重新冶炼银锭,还要做旧磨损。
这要冶炼的银子八成便是被劫的税银,因为税银为了运输方面都是将收缴的碎银冶炼成一百两一锭的巨大元宝,还在底部铭记上户部印章。
这种银子根本没有办法在市井中消费花用。所以说若不是税银又何苦如此折腾难道不怕损耗这如烟居然是什么组织的节令使,这位置可是不低,只是不知道是个什么组织。”
另有身材壮硕的黑衣人站起身道:“前些日子,按着节令使的吩咐,将洪福镖局押运的货船引到歇马渡,只是不曾想到,这货船上却多了三个人,那两个人倒也罢了。
另外一人却是刑部的四品捕头,在下打听了一下。此人便是号称神捕郝四娘的郝丽,这可是大麻烦,刑部捕头涉案,刑部的人难辞其咎,他们为了自保也势必要设法将其开脱出来。那我们苦心设的局就可能被识破。”此人同样是压低嗓子说话。
不等如烟说话,旁边又站起一人说道:“启禀节令使。这位兄弟说的话倒是提醒了在下,前几日,刑部捕头到龙凤镖局勘察凶杀现场,却看见现场丢着郝丽的忠义刀,他们请行家鉴定过。确实是郝丽的随身之物,
并非是赝品嫁祸,为了这事,都官司的主事翟鑫带着人去抓她归案,却被与郝丽同行之人所救。”
如烟摆摆手,道:“这些事倒也不打紧,你们只要惊醒些儿,只要在月底查不到我们头上,以后就算他们知道是我们干的也无能为力了。”
郝丽低声道:“果然是这帮人干的好事”
李重远却在想:“他们说只要月底查不到他们头上便以后就算他们知道是他们干的也无能为力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们正在酝酿一件大事,事件的时间是以月底为限,只要他们得逞,我们便再也不能奈何于他
那是件什么事呢会如此重要。”
如烟道:“如果我们能找人背黑锅当然最好,可是假如找不到,我们能把谁搅浑也是好的,反正到月底不过半月功夫,这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也不算短,大家不可大意。”
众人齐站起身来道:“我等不敢辜负节令使大人所托。”
如烟摆摆手,众人重新落座,她话锋一转,威严的喝道:“你们不敢辜负我,有人却辜负了我辜负了主公我将这据点托付给他看管,任务何其重大他居然敢擅自带人来这里居住难道不知道法令无情吗”说到这里已是声色俱厉
坐在角落的黑衣人,慌忙出来跪倒在如烟面前,此人身材消瘦,刚才在这里一直没有说话,此时跪在地上低声道:“节令使大人,在下实在是无处安置她,才将她待会此地,不过,在下什么也没有对她说过,她什么都不知道,绝对无损主公的大业。”
如烟冷笑道:“无处安置无处安置你就该杀了她你根本就不该带她来你居然将主公的千秋大业置于脑后,一门心思想着这女子实在是荒唐之至”
那消瘦的黑衣人哀求道:“节令使,念在我们同属”刚说到这里,如烟暴喝道:“住口你敢忘了规矩再敢多言,我即刻就斩杀了你”屋中其他黑衣人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半晌,如烟才缓了口气道:“你当真喜欢她”
黑衣人重重的点头,说道:“在下真的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如烟叹口气道:“你这样是害人害己啊,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不可以喜欢任何人的。”
那黑衣人急道:“可是,我真的喜欢她我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
如烟冷眼瞧着他道:“包括背叛主公”
黑衣人情急之下,叫道:“这是两把事你不要混为一谈好不好”
他情急之下不管不顾,连节令使的称呼都不叫了,直接“你”“你”的叫道。
第二百八十一章聚会
如烟似乎并不为意,叹气道:“说起来,你也算是可怜,那姑娘也是不幸,竟然落入你手,也罢,念你们相爱一场,就有你亲自动手,送她归西,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不追究你。”说罢,将一柄匕首丢在黑衣人面前。
如烟打了个眼色,有两个人立即出去,从厢房中驾着一人回来,那人似乎是被点中了穴道,浑身无力好不挣扎,连声音也发不出来。等那人进屋后借着屋内的灯光,屋顶上的李重远与郝丽才猛然发现,那人竟是失踪了的吴振宇
郝丽心里一阵激动,自从那日吴振宇被冒牌单良拖下水去,她就以为吴振宇已经惨遭不测了,虽然也有心要去寻找,也不过是尽尽人事,心理有所安慰罢了。
此时见吴振宇还活着,而且气色不错,便知道她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心里很是欣慰。
不过吴振宇此时的情况可是不好,她一脸怒色,可是身子却不受控制,只能受人摆布。
那黑衣人浑身战抖着,从地上捡起匕首,他愣愣地停了一会儿,忽然把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叫道:“也罢,一命抵一命,你们放她走,我自行了断便是”
如烟摇头道:“你是你,她是她,这不是做生意可以以物易物,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