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找她呢。”
小白兔拿出一把刀,道:“你那一招晚上教教我。”
“你不是不用刀的吗”
“我看你用刀那么厉害,让我爷爷随便弄了一把。”
“到了岛上看看形势再说吧。”
“能有什么形势,大师姐都来了。舞央宫那些宵小还不是砍瓜切菜。估计明儿一早咱就回凭澜山了。”
纳兰曼淼一路与古小树相伴,有说不完的话。
守在哈赤岛的是舞央宫二处的大师兄凌然,修为仅次于周启日,好在来的人多将他打败。苏沐在这里真元境以下通杀,摄灵起了大作用。
他发现摄取的越多,道府运转的越快,继而需求越大,便不能自拔,见人就摄。几天里修为猛涨。
大家都在战斗中,直觉打出去的法术法阵威力都弱了几分。并没细想。
缴获的法器宝物都交给大师姐管理,湘霆让大家挑一件合手的先用。回门后再上交。
七公主来到独自坐在海边的苏沐身旁,诚挚的谢他刚才的救命之恩。
天人阁身为第一仙门,叶霜染自觉对天下黎民有保护的责任,舞央宫和无进门可以不理会魔域的事,他却不能置之不理,那边的禁制靠着他的两个弟子至多维持两个月,将门内事务托给道恨,他独身往魔域去了。
这一个月来很平静,哈赤岛无人来犯,公海那边也没有人明目张胆的为难天一阁的人,天一阁在外行走的人也很少遇到舞央宫无极门的人。
似乎对方收敛了很多。
七日后,仙源山那边传来惊讯,两位长老身亡,魂飞魄散带去了六十名内门弟子在三位长老的维护下有一半捡回了性命。
叶霜染一生未娶妻,两千余年的修道生涯只收了十二个弟子,对他们百般爱护,视若己出,这些弟子无一不是天赋绝佳,于道法一途极有悟性。他们跟着师父一同创立了天人阁,只用了五百年就坐实了第一仙门的名头,个个都立下汗马功劳。后来天人阁弟子众多,逐渐分为八门,他的十二个亲传弟子其中八个分别掌管一门,另四人在后山常年闭关。
三人的死对他来说无异于老年丧子,悲痛欲绝,得了讯报立即起身,披星戴月赶回凭澜山。亲自为他们举行隆重葬礼,要求天人阁内门外门所有弟子一同祭奠。
这天来了很多小门派与知名的散修,花满楼与万花谷都有来人,罗汉尊者的四个大弟子也来了,舞央宫与无极门的人伪装成散修与小门派的人混入其中,他们一齐动手,打了天一阁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准备周全,坤门、震门、坎门都有他们的奸细,其中坎门长老也是奸细。早在山上各处设下阵脚,一经发动,伤了无数人性命。
灵兽园被毁,一半的灵兽受到惊吓逃了出来,它们大多性情温和,从不主动攻击人类,只是逃窜。
震门兑门的院落被大火烧成灰烬。
叶霜染被罗汉尊者的四个大弟子围攻受伤,好在修为深厚最终将他们赶走。
罗汉尊者本有五个弟子,大师兄主张按照师父遗愿,五人在某座孤岛上潜心修行,其他四人不愿,将他囚禁,在外自成门派罗生门,这些事叶霜染自然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些晚辈竟敢打天一阁的主意。
大批的舞央宫弟子埋伏在侧,埋伏一发动几乎同时出现,周启月一直在寻找苏沐,但是一交手就觉出灵力忽然虚了一下两人边打边走,来到一座凿山而建的宫殿,里面竟是出奇的大,而且毫无禁制阻拦,苏沐也是心急乱撞,不得已逃了进去。
穿过这片巨大肃穆的大殿,苏沐朝着一个月亮门遁去,好在他瞬移有成,险些被周启月的咒符网捆住。月亮门前有禁制法阵,法阵外躺着两个面目白净双手紧紧牵在一起的少年,看样子也是刚死不久。
周启月用其父赐予的无上法宝阴差阳错打开了禁制。
两人飞奔疾速,谁都没有注意月亮门上方的四个端正的小楷:非请勿入。
两人刚一进来就知不妙,动也不能动了,这里的空气放佛是一盆强力浆糊,浑身有种被紧紧裹夹的感觉。、未完待续。。
407惩罚
里面是个凹谷,两个白发苍苍的老道隔着一汪池水对面而坐,均是闭目入定,纹丝不动。
也未见空气中有何灵气波动,但是空中却有两道疾如电闪的金芒交缠不休,轻灵的放佛九天玄女在舞蹈一般。
其中一个苏沐认得,正是十几年前考问他为何带刀的长老。如今他自然知道他就是天一阁大名鼎鼎的二长老,每一个天人阁弟子都是在他的许可下才得以进入仙门。
对面那人嘴大鼻方,一头火红头发,不正是传说中的三长老吗
他们两个在干吗
他们在用斗法的形式共同修炼一种名为合体联击的法术,合二人之力,尽力一击能让师父叶霜染都难以抵御。
“师弟,顾儿寡儿好像不在了。”
二长老用神识传音道。
三长老缓缓睁开双目,微微颔首,神态颇为恭谨谦卑,道:“愚弟也在纳闷,他们一向懂事,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敢擅离职守。我已用念力唤了他们三遍,始终无人应答。”
二长老苦笑,忽然道;“外面那件事如何”
“对你我来说不算什么。”
二长老沉默片刻,缓缓道:“对你我来说的确不算什么,但顾儿寡儿一去,只可惜了这合体联击术,还未面世便要夭折了。我本想就此陨落并无遗憾,此法可经他二人广为流传,供世人修习,但现在恐怕要抱憾而去了。”
三长老道:“师兄,我们命在旦夕。既然二子不在。你看他们如何”
二长老听了方才睁开沙皮狗般皱褶的眼皮。他比十二年前更苍老了,十二年对以前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现在几近油尽灯枯的他来说可谓光阴似金,一分一秒都倍为珍贵。
十二年前那次入门三试是他最后一次做考官,这几百年来他考问了无数人,修为高深,念力雄浑如他也难以记得眼前的古小树是谁了。
他不管这两人是谁,值此弥留之际。撞见了便是机缘。略一挥手便消去了两人周身的禁制。
苏沐误闯此地,见两位师伯正在专注练功,不敢打扰,屏息静气的认真看着。
他是恭敬之余有些自愧打扰两位师叔静修,周启月就不同了,从一进来他就意识到情况不妙,再一看清两人施展法术时的境界修为,吓得噤若寒蝉。他来过数次天一阁,听过很多关于隐匿凭澜山后山四位长老的故事,个个修为精深。想不到自己如此晦气,追杀别人竟成了羊入虎口。
他脑中思绪纷飞。想着有关这两人的一切,希夷着能找出一个饶他不死的办法。
就在这时,苏沐开口了:“九门苏沐拜见两位师伯。弟子不知师叔在此修炼,只因这个舞央宫的泼皮狗贼与我有些旧怨,追着我不放,弟子情急之下来到此间,有幸得遇,还望两位师叔主持公道。”
gu903();二长老沉吟道:“苏沐是那个收曼淼做侍女的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