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凉意袭人,加上七公主平时穿着素来要风度不要温度,上面穿一件团花锦绣的单衣,外面套着轻薄的护甲,下身穿了一件轻薄料子透气性极好的紫色紧身裤,这种款式大世国的裁缝做不出来,还是他国在进贡时特意为她带来的。衣料又薄又软,不易变形。很是贴身。能将女孩那玲珑凹凸的身段展现出来。并且穿在身上异常舒适,不过沾了水就是另一回事了,虽没变形,但一下子变得更加贴身,湿黏黏的很不舒服。
她站起来后,水面只到她大腿处,苏沐这才发现她的腿原来这么长,他不懂得欣赏她出色的肢体比例。两只眼睛不由自主的被水面上的画面所吸引,那里的轮廓太过明显,让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七公主顺着他的目光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羞怒的瞪他一眼,连忙转过身去。
苏沐复将目光转移到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上,上面水渍残留,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亮光,很是醒目。
他忽然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随即转过头去,这个傻公主是仇敌。绝不能被她影响分毫。
不过他心里还是很舒服的,他很乐意让她吃点苦头。以后的几天里应该会以此为乐。想到这,他满足的笑了笑,把她像小鸡一样拎起来搁在马背上了岸。
将马拴在一块大石上,他脱去满是血腥味的衣服,只余一个小短裤,蹲在河边洗刷身上的血污。
翘着圆润臀部趴在马背上的公主紧张的扬了扬身子,苏沐的举动以及她此时的姿势令她很不安,唯恐他洗完后会在她的背后做些无耻举动,猛一使劲从马背上跌了下来,险些摔在石头上。
她像个虾米一样卷缩起身子,恢复了几分安全感。
同时恨意浓浓的望向苏沐,看到他匀称结实的身体时,她有些吃惊,她自问见过很多战场归来的勇士,他们都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大多是伤疤累累,但她实在没想到这个人年纪轻轻身上竟也那么多伤痕。尤其是经过刚才一战,添了许多新伤,每个伤口都在流血,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一声痛也没发出过,不由暗自佩服这个少年勇猛。
苏沐洗干净身子,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伤药,仔细的涂抹在伤口上,而后自己包扎起来。
看他用嘴巴咬住绷带,一手吃力的缠着后背的伤口,七公主喊道:“要不要帮忙”
苏沐正在专注的缠绷带,表情痛苦的如同吃了黄莲,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不用。”
过了一会儿,七公主怯生生的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走”
“到了梨花城再说。”
“可是梨花城离此三百里,你要一直绑着我吗你身为一个灵者境的修士,难道还怕我一个弱女子脱逃”
七公主以商量的口吻激了他一下。
苏沐包好伤口,穿上侍卫首领的衣服,默默一笑,看来这七公主真把自己当修士了,不过古灯妖怪露那一手的确神奇,旁人看了自然深信不疑。
“看到我身上新添的伤口了吧全是拜你所赐,我不怕你逃跑,绑你就是看你不顺眼,放心,只是暂时的,以后还会让你尝尝被奴役的滋味。”
“你要奴役我你要把我当成你的奴隶”
七公主愤慨的道。她沦为人质传出去已经是奇耻大辱,再做他几天奴隶还有脸活吗
“我可是大世国最受宠的七公主啊”她抗拒的叫道。
“我可是灵者境修士,没资格奴役你吗你要认清眼前局面以及你的立场,你有什么资格抵抗”
苏沐抽出钢刀沾了水,在石头上磨来磨去,不怀好意的瞄了她一眼。
看到他那副贱样,七公主再次认命,她不能做奴隶,但是要徐徐图之,不能总是顶嘴,好女不吃眼前亏,且忍之。
尽管被误以为是灵者境修士,但那些没受伤的侍卫还是冒险跟了上来,不然回去必然脑袋落地。
对此他们很有经验,由侍卫首领一人在前,大队人马在后相距三五里,进退都按照首领指示进行。
当苏沐和七公主上路片刻后,一个贼头贼脑的人出现在河边,正是那侍卫首领,他挥手示意后面队伍跟上,自己也打起精神尾随着公主那匹白色骏马。
苏沐没有跟她客气,一路上马鞭抽的啪啪作响,将她颠的要死,毫不停歇的在天黑前赶到了梨花城。
三百里路,七公主就这样趴在马背上苦苦挨了三百里地。直到入城前才将她松开,坐在自己怀里入了城。未完待续。。
381吓唬
入城前在城门外的摊贩上买了两身衣服,七公主嫌弃它们花色难看,款式落后,死也不肯穿。
苏沐鄙夷的白她一眼,自己换上。
“到了城里满大街都是人,你最好把嘴巴管严了,若敢声张一个字,我立刻杀你。”
此时的公主已是面无人色,如花的容颜显得凄美了几分。
苏沐倒是对她有了新看法,原来她不傻,而且很聪明,一路上她不哭不闹,完全收起骄横性子,任由他欺负,他相信她是真的聪明,不会做那种大街上求救的傻事。
他忽然坏笑一下,路上打了她弹性十足的屁股几下,口中喊着催马的呼号,而她都一言不发忍了下来。想起那充实的手感,很是怀恋。
他知道,此时的她早已对他恨之入骨,他非常享受这个感觉。也是在欺负傻公主的路上他才发现,原来欺负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贵女是如此地爽。
七公主坐上马背后,无力的倒在他怀里,浑身轻颤着,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她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是那种越来越痛的痛,他手劲大,而且后劲足,轻微的颠簸都让她咧着嘴吸着凉气。
她几时受过这等羞辱,尽管一再隐忍,奈何实在忍不住,胸中怒火已经烧得快要爆炸,终于,她鼓起全身力气和勇气,在这人来人往喧闹的大街上用右手肘向后顶了一下,她知道他右胸下三寸有个不小的伤口。
果然苏沐疼的呲牙咧嘴闷哼一声,手脚紧紧夹住她。低声道:“你敢偷袭我”
七公主气的快哭出来。因为她实在不愿意求饶。可是她不得不求饶,装作委屈的缩了缩身子,带着哭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前面有家客栈一时激动,你不要生气。”
“我已经生气了,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七公主扁着嘴巴,想象着今日的遭遇,这个人喜怒无常。她实在揣测不明,单凭他在宰相府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她真的担心成为俘虏的第一晚他会不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而且不知是受制于人还是被他一路上耳提面命兼辣手摧花的作风吓到了,她这辈子不管做什么都是顺畅无阻,别说被人欺负,连句难听话都没听过,面对土匪一样的他,她束手无策,竟真的开始惧怕他。温顺的跟个小绵羊一样。
她以前把天下当城堡,现在才认识到只有家是唯一的城堡。只有家才是最安全的。
这样一想,她真的哭了,她想回家,想回到父王疼爱的怀抱,想抱着额娘诉说一路的苦楚,想吃御厨做的香辣焖鸡,想和曹府张府佟府的几个格格戏弄小太监,然后一起去郊外骑马玩耍,想回到就在今天上午还是无拘无束的生活,想把苏沐抽皮拔筋,想砍下他一条手臂,而且不处理伤口,每日往伤口上撒盐撒辣椒粉,想阉了他,然后找来一大群宫女跳艳舞。
“你真的不笨,知道求救我会杀了你,却用这种方法吸引注意,也是,别人看到你娇滴滴的哭着,一定以为我欺负你,保不齐有哪个不开眼的来管闲事,你目的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