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才不相信她有更好的办法,不然也不会让他去魔兽山了。
“我可以慢慢修炼,一层层向上爬。”说着,她拿出一个钵盂。道:“此物叫紫金钵,是神尼送我的。专用来炼制灵魂的,另有一件冰蚕宝甲,就是从那些平凡世界得来的,在这里无甚效用,但是到了那里就是件宝物了,你体质怕热,去了就穿上吧。”
“你先留着吧,现在还早,等我攒够了金豆再说吧。”
按他的计算,这一走需要不少时日,至少也得攒够几百金豆才能成行。
薛冰琴道:“金豆的事不用担心,我这里多的是,告诉我你的石槽在哪里,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
苏沐略微沉默了片刻,笑道:“好吧,我本想与你多待几日,那就等我回来再聚吧。”
“两情若长久,不在朝朝暮暮。”
说罢,她脸上一红,轻轻低下了头。
从她那里得了一些散碎银子和在天灵界如同废石一般的灵石,据她说,晶石在那里反倒成了无用之物。
苏沐将战神重铠脱下,留给她防身之用,带了紫金钵和冰蚕宝衣离开了空中之城。
经过多日跋涉,他进入了魔兽山,按照薛冰琴所说的路线,寻寻找找又是好多天,路上多次唏嘘感叹,要不是有她指路,鬼才会来到这种数千里没有人烟鸟兽的地方。
约莫两月后,他来到了一处闪烁着灵光的洞穴前,进入后看到一个缓缓转动的八卦,便是通往某个平凡世界的传送阵。
他相信薛师姐不会害他,想也没想就站在了传送阵上。
这是一个很寻常的山谷。
苏沐四下观察了良久才放心下来,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他现在的修为实在是寒酸的想大哭一场。
剑士,这是他无论如何想象不到的跌落,薛师姐说她当初来到这里之后是剑师,自己修为不比她差,怎么反倒比她还低
令他稍感安慰的是,这里是个与骄阳界差不多的世界,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可以借助法器飞行的。
在距山谷三百里的地方有个花蕊城,不是因为花多,而是城里有个叫花满楼的修仙门派统治着这里,其楼主便将原来的名字改为了花蕊城。
没错,就是花满楼,苏沐刚一听说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花满楼在这里可谓威名赫赫,帮中只招收女弟子,这点与骄阳界的花满楼真是一模一样。
花满楼最初是以杀手的名义起家的,且杀的都是修仙者。只要能拿出她们需要的东西,除了少数几个实在强横的不敢招惹的寥寥几人以外,她们谁都敢杀。
如今的花满楼已真正的崛起,在修仙界有了一定地位,但只要有人拿来珍稀的奇珍异宝,或是其他所需之物,花满楼仍然会重操旧业。
在普通人眼里,他们和不择手段的邪修没什么两样,都不是善类。
苏沐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想和花满楼有什么交集,他是来夺取灵魂的,只不过碰巧是花满楼的地界而已。未完待续。。
308买命
来到花芯城的第一天,苏沐就在人流密集的地方张贴了告示,他将在城西三十里的一个破庙里恭敬任何人到来,只要将你生平所犯下的罪过详细陈述出来,便赏银五两。
此告示一出,惹得群众大感兴趣,激烈的讨论起来。纷纷相约一同前去看看究竟,若只是动动嘴就赚五两银子,不去就是傻子。
也有人提出质疑,猜测会不会是某些嫉恶如仇的人布下的钓饵,去了恐怕没什么好下场。
不过对于那些一两银子一年也挣不出来的人来说,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是福是祸总是要先去看看的。
这一行人过闹街,穿人海,出市镇,直往西走。
在一丛茂草繁树之后现出一座破庙,上前叩门,良久不见答应,径自推门而入,里面荒草欣荣,蛛网横结,屋宇颓坍,几有就倒之势,显是早无人住。
但是在这院落中,竟放着一张桌子与两把椅子,桌子上崭新的红稠与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
“你们来了。”
破屋中缓缓走出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便是悲催的从地灵剑圣变成剑士的苏沐,让他忍俊不禁的是,不光修为掉了不少,身体也变嫩了一些,他略指了指桌椅,道:“请坐吧。”
“小孩,你就是贴告示的人”为首的一人道。
苏沐坐于桌旁,淡淡笑道:“是我。”
“怎么个意思天底下哪有这么好赚的钱”
苏沐轻声一叹,目露呆滞之色,怔怔的看着前方空旷处。失神的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出身于潜龙城一个商户人家。从小家中疏于管教,弄得无法无天,恶行累累近来大彻大悟,悔恨交加,想起以前行径,愧悔无地,大有轻生之念,幸遇一佛门禅师。指点我多去听听别人的罪恶,就如同一个穷人看到比自己还不如的人,心里就会好过些。人生在世最怕的是对比,最需要的也是对比,我来花蕊城就是希望有哪个真正的坏蛋把我给比下去,便不虚此行了。至于赏银”他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大袋子,徐徐道:“多的是。”
众人一见袋子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顿时眼馋,一个个都往前凑了凑。
“真的是银子啊。”
“这小子胆儿可真肥,荒郊野外一个人带着这么多银子”
“哥几个。瞅瞅周围有其他人没有,要真是他自己。哼哼”
为首那人阴着脸冷笑道。
这群人中有几个当真不是什么好玩意,都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样样俱全的人,看对方只是一个外地来的富家少爷,显然少不经事,不知外面凶险,几人便顿生歹念,就在嘴边的肥肉怎能放过
“看过了,没碰见别人。”几个汉子回来禀道。
为首那人对其他人道:“谁愿意一起做这票生意的就留下来,不愿意马上离开。”
那些只是为钱而来的人纷纷道:“人少年都说了,只是在此听听每人罪恶,来都来了,怎么能走。这生意我做了。”
“我也做”
“”
为首那人冷哼道:“我说的生意是把这小子给做了,钱大家平分,你们做吗”
“怎么样,你们做吗”不待他们回答,苏沐却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道。
“不做,不做”
被这么一问,立刻就走了十几个,只剩下那几个打算杀人越货的家伙。
苏沐认真的看着他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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