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似的。
谷中有一所小院,从这里看上去,天空中仍能清楚看到壮观的悬空岛,绿影丛丛、瀑布飞溅,还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看到那个开满红花的小岛了吗”
湘霆淡淡的问道。
苏沐微微点头,那是一个有云丝环绕的小岛,矗立着几座高低不一的山峰,自上而下开满了烂漫的花朵。
“那是我的空中之城。”
她不无得意的道。
“很美好。”
苏沐由衷的赞道。
湘霆略感满足的扬了扬下巴,道:“当然。师父就在院中,你进去吧。还有句话想告诉你。”
“请讲。”
“薛师妹从来没有提过你。”
至此,苏沐已经得出对她的印象,高傲,炫耀,以打击他人为乐。不过很多次接触之后,他才认识到,她现在表现出来的高傲与炫耀,与她的能力相比其实已经很谦虚了。
“原来再美好的地方也不能改变心灵。”
苏沐静静的看她一眼,推门而入。
湘霆怔了怔,秀眉微蹙,这才听出来他话中有话,他竟然说她心灵不美气的小脸一绷,想要呵斥什么,却又不敢在此造次,只得忍气吞声的低哼一声,扭着柳腰走来走去生着闷气。
第三章无缘的岳母
小院的布置很素雅,一看就是经过精心雕琢的,两块不规则的草地,一颗叫不上名字的低矮小树,就把这里衬托得凝心静气,高雅脱俗。
草地上还蹲着一只白色的类似大鹅的动物,但它比大鹅漂亮多了。
小树下坐着一个身穿灰白色蚕丝道袍的女子,身上没有任何饰品,头上简单挽了一个发髻,发梢慵懒的垂在脑后,顾盼之间,眉眼柔情,毫不客气的盯着苏沐。
她虽素雅,却艳若桃花。
丈母娘都这样倾城之色,未婚妻也不会差吧
苏沐神色平淡,心中却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道柔前辈,晚生苏沐。”
他略显拘谨的说道,隐隐有些不便与她对视。
“眉目清秀,英姿勃勃,果然一表人才。”
道柔红唇一抿,轻声笑道。
“多谢前辈夸奖。”苏沐不动声色,什么都不了解一见面就夸奖,显然是虚词。
“你小小年纪,眉眼间却淡然自若,看来天一道长在你心性上花了不少工夫。”
“山上生活贫寒,无事可做,只有读书消遣。”
“读书很好。你师父近来可好”
“好。只是俗事忙碌了些。”
苏沐看她沉得住气,他更沉得住气,只跟她闲话,就是不往正题上说,他作为登门的一方,主动说起这个显然有些被动。
“这次来舞央宫,你师父可有何交代”
道柔目色轻轻一挑,透出一丝精光。
苏沐已经看出一些端倪,进来后,她用一种看似和蔼的口吻说着家常,但她坐在树下竹椅上,身子也不起,也不让他落座,已经说明一个问题,她不喜欢他,至少不喜欢他来的目的。
“师父让我问前辈好,准我游历一番就回去了。”
道柔心中冷笑,臭小子,你倒嘴严,你不挑明我就来说破,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十年前的事,令师跟你说过多少”
她托起茶盏,微微仰视着院外的天空,迎着阳光,轻轻眯着美眸,装作一副闲聊的姿态。
“都说过。”
苏沐惜字如金,等待她说出本意。
“既然你来了,有些事咱们最好谈一谈。”
“晚辈洗耳恭听。”
她放下茶盏,缓缓站了起来,在院中闲庭信步的溜达几步,摸了摸矮树,嗅了嗅窗台上的一盆紫色小花,微微笑道:“十年前,你师父与薛掌门有一些交情,一次酒后言欢,于是有了红玉之约,至于具体事宜,这么些年过去,谁也未曾提过,正好今天你来了,何不与我说说你的想法”
“恕晚辈冒昧,可否听听前辈的想法毕竟家师不在,这么大的事我做不了主。”
道柔柔声一笑,“你这谨言慎微的作风与你师父可是大相径庭,小小少年就能掌大气度,不轻狂,不多言,心性实在比同龄人成熟。其实你谨慎,我比你更谨慎,作为父母,尤其薛掌门与令师都是修士界名震一方的人物,一言九鼎,既然红玉之约已成,就没有冒然收回的道理,只是琴儿那孩子从小性情怪异,连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从不跟我聊这件事,她的心意我还是能猜透一些,应该是不喜欢父母为她安排的媒妁之言,无关对方是谁,只是不愿接受命运被人操纵,你们是同龄人,应该有些同感吧”
苏沐能说什么,薛冰琴连面都未见,道柔就代她发表了意见,明显是她这个做父母的不愿意,他早就料到了,师父如今混得都快成风水先生了,毫无昔日神采,而薛海仍是一方为尊,天下敬仰双方差距太大了,即便是来提亲,落剑宗也拿不出一件像样的东西,他就这么孑然一身来了。
“苏贤侄,你对琴儿了解多少有没有听过她的一些情况”
见苏沐不说话,道柔又问道。她一开始不愿说的那么直接,心里还抱着希望,如果天一道长有自知之明,让徒儿前来退还红玉就罢了,如果恬不知耻妄想求婚,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一无所知。”
道柔笑道:“那我就跟你聊一下琴儿的情况。剑修讲究勤奋刻苦,同时也看重天赋,一般人就算从娘胎开始修炼,六岁能练出气剑就算天才了,琴儿三岁接触剑法,同年凝出气剑,六岁进阶剑师,中间还闹脾气停歇了两年,八岁进阶剑狂,十二岁跻身剑霸,今年芳龄十三,你觉得这样的成绩怎么样”
“成绩很好。”
gu903();道柔失笑道:“很好内陆之大,再找不出第二人能比琴儿的成绩更好了。说到此,我倒是很关心贤侄如今是何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