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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国魂 世纪红爵 2330 字 2023-10-07

gu903();黄镛点了点头,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迎面就见到一袭军装的倩影,俏生生站立在那儿。

黄镛本就是海外移民的华人第二代,是以张口就用英文问道:“夫人,您怎么来了”

那背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佩顿那张略显憔悴的脸。苦涩地笑了笑:“黄将军,我的丈夫正在江对岸陷于绝境,生死未卜,我相信您能理解我,作为一位妻子,此时此刻的心情请您放心,我不会干预您指挥战斗我只想在取得胜利的第一刻,渡过这条该死的江去见我的丈夫。”说话间,佩顿已经红了眼圈,眼看着就要落泪了。

自打与何绍明结婚以来,除了不到两周的短暂蜜月,大多数时间里,佩顿都与何绍明过着两地分居的日子。何绍明太忙了,军队、工厂、朝鲜局势,而后就是战争爆发。算起来,二人已经有小半年时间没见面了。就算何绍明偶有闲暇,还要顾及到另外两位妻子,是以,二人独处的时间实在有限。

佩顿索伊尔一度觉得,自己的遭遇就如同某位灰姑娘嫁给了苏丹,表面上看起来很美好,而事实上婚后的日子却并不好过。她认为自己被欺骗了,甚至被无情的抛弃了,只是某个大人物摆在家中的花瓶中的一个。猜忌、愤怒,而后就是失去理智,就这样,两周前佩顿决定要见何绍明,有可能这是最后一面。

然而,甫一踏入军营,便听到了义州被日军攻占,何绍明与第三师危在旦夕的噩耗。只一瞬间,佩顿便将过往的不快忘了个干净,转而开始祈祷着,希望何绍明平安无事。

眼看着佩顿已经流泪了,对面的黄镛却有些手足无措。对方的身份,要是用老话说,那是自个儿的主母。大帅何绍明敢跟自个儿老婆较劲,他黄镛可没这本事。

“夫人,大帅”

“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瞧”说着,佩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小本,对着黄镛扬了扬:“我也是一名军人,而且是一名上尉,所以你不能把我赶出军营。当然,你可以追究我不听军令违反纪律我希望你能把我交给我丈夫来处理。”佩顿擦了擦脸颊的泪水,目光变得坚毅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留在这儿,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见到我丈夫另外说一句,我今天晚上就住在女兵营,不需要黄准将特殊照顾。”

说完,佩顿敬了一个漂亮的军礼,戴上红色贝雷帽,径直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一众大老爷们相顾愕然。

黄镛干脆摘了帽子,不住地挠着头:“小王从警卫连抽出一个班,跟着夫人夫人有个好歹,你就别来见我了真是越忙越乱,朝廷来的人在哪儿呢”

“在隔壁等着呢。”

“来的是谁啊”

参谋摇了摇头:“奉军丰升阿统领陪那人一起来的没说什么身份,就说朝廷有份公文,要师长亲自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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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有事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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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九俊杰

这是一间还算比较大的房子,三间出头大小。屋子里清扫的干干净净,正中间是三张八仙桌拼成长条桌,墨绿色的桌布上整齐地摆放着茶杯,桌面上还有一部电话。两侧墙壁之上挂着各种作战地图。这本是第二师在九连城的指挥部,平日里黄镛就在这儿办公,电报、电话、会议,都是在此进行。只是昨儿个开始,黄镛将指挥部前移到了江堰的地下掩体里,是以这时候才显得有些冷清。

奉军将领丰升阿坐在把头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时不时抿上一口香茗,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当日四大军入朝,就有他这么一号。只是丰升阿所部的奉军也就会鱼肉乡里,论打仗,那可差的远了。平日里仗着都是旗兵,满脸横肉,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甫一接战,便被日本兵打得落花流水。这也导致了老百姓戏称他所部的奉军是鸭蛋兵,外表光鲜,一碰就碎。从平壤一路败退,其他人等还念着收拢士卒在义州停了停,可这位鸭蛋将军做的够绝,根本就不管自个儿那几营兵丁,领着几十名亲兵直接就跑过了鸭绿江。

头些日子,朝廷申饬的折子已经下了,责罚跟叶志超一般,官职一掳到底,仍留军中效力。本来丰升阿这几天一直都是愁眉苦脸的,可自从听说了义州被小日本抄了后路,他这脸上的得意表情就没换过。什么都是假的,留住性命才是真的。更何况,还有人要送他一场大富贵。

想到这儿,丰升阿眉毛一挑,瞧了一眼立在眼前背对着自己的贵人,心里头琢磨着,回头要送多少银子合适。

而那位贵人,则一身蓝衫,头上戴着瓜皮小帽,负着手正津津有味地瞧着墙面上的地图,时不时赞叹一句。

“等高线地图啊也不知关东军内有几人会看”

“这图做的清晰,恐怕比朝廷里的地图要强多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灌入的冷风,吹得那人一个激灵,而后转头。八字胡、三角眼,待瞧见了来人,脸上立刻现出热络,三角眼更是眯成了一条缝:“黄侄,六年不见,愈发挺拔了,你父亲可不止一次在信里炫耀他有个好儿子啊,哈哈”

黄镛见到来人,本来纠结着的眉头,旋即舒展,换做惊喜之色:“梁伯伯,您怎么来了”

梁伯伯可不是旁人,正是当日驻美领事粱敦彦。梁与黄父乃是故交,打小看着黄镛长大的,粱敦彦更是黄镛汉语言的启蒙教师,两个人更像是师徒,关系亲密。几年前,因着何绍明的缘故,粱敦彦被迫归国,复又任了天津海关道。此番秘密前来,正是因为其与黄镛关系非常。

粱敦彦反客为主,引着黄镛入座:“黄侄,听说前几年你去了德国”

“回梁伯伯话,大帅资助小侄去德国入了军校,修习三年,这才归来的。”黄镛小心地回答道。对着这位师傅,黄镛一直都是恭敬有加。

“好,好啊,有出息了这鸭绿江沿岸的一万多关东军都是归你指挥哈哈,你父一直希望家里能出个状元,没想到,状元没出来,倒是出来一个将军。黄侄,现在官居何职啊”

“小侄现任关东军第二师大校师长。”

粱敦彦闻言脖子往后一缩,口中嗔怪道:“我是问你朝廷的官职,这最起码也是提督了吧”

黄镛不屑一笑:“回伯伯,我倒是没在意过这些,好像好像现在是总兵衔了吧。”

粱敦彦连连摇头:“小,太小了你看看人家,领三千兵就是副将、提督,你这领着万把人,还是个总兵,说不过去啊”说话间,将头凑近,小声道:“不过黄侄莫急,伯伯此番前来,就是要送你一场大富贵”

“此话怎讲”

粱敦彦欲言又止,眼睛不住地瞟着黄镛的随从。

黄镛皱了下眉头,转头道:“你们出去等我,半个小时后来找我。”

身后众人应了一声,随即鱼贯而出。

到了此时,粱敦彦这才笑嘻嘻地从袖口掏出一封信笺,拍在桌子上,而后用手指慢慢推了过去:“黄侄啊,来之前你父亲都跟我说了。说既然当不成状元,那就做将军,熬个十年八年的,一样能坐军机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富贵就在眼前,就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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