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就不信了,这鸟儿语还能难倒咱爷们儿。”
何绍明一笑,又对乔成义吩咐道:“成义,你也一样,你姐可是指望着你从这儿学本事回去帮忙呢,别装可怜了。”
乔成义垂头丧气,认命般点了点头。
那位教师小姐很不满意,转过身上课是很不礼貌的事。如果您没有别的事,还请您出去,我要继续上课了。”
恩,很负责,就是性格有点儿冷。何绍明点了点头:“很高兴认识你,新来的家庭教师小姐”
“桑德拉,桑德拉布朗。”
“好的,布朗小姐,您很负责,我决定正式聘用你了。”
桑德拉撩起裙角,弯了弯膝盖:“谢谢您,何先生。”
“恩,很好。我回头再来,下课的时候再来”何绍明后退着,突然又看了眼楞格里,皱了皱眉:“楞格里,晚饭前把辫子剪掉,还有成义的,都剪掉。”
“啊”
不理会张大了嘴的楞格里,引着司徒美堂上了三楼。简略参观了一下,管家考伦斯告诉何绍明客房准备好了。何绍明与司徒美堂又到了客房,随意谈了谈,便反身回了自己房间。
开自己的小行李箱,翻了半天,终于把一打稿件找了出来。
翻看了半天。毛瑟枪那得先开个军火公司,而且要想盈利就必须有军方采购。一家新公司,一种新出的没经过检验的枪,这组合怎么看怎么是失败的。
无线电没那么多钱,光靠着自己一个人攒那么几台,性价比太低。
恩,就是这个了。何绍明满心欢喜,看着手中的那页稿件仿佛看到了满床的钞票。
晚饭的时候,两个崭新的和尚出现在了餐桌旁。楞格里认为没什么,光头还好打理,挺爽利的。乔成义则是一脸的幽怨,饭也没吃几口。
何绍明不知该如何说这个小舅子,在他没接触先进知识前,恐怕接受不了自己的先进思想。
第二天,小马特又准时出现在门口。
何绍明告诉小马特,自己打算收购一家小作坊。小马特建议到圣拉蒙区去乘坐马车直奔圣拉蒙。
圣拉蒙区,地处城市东北,属于郊区。这里工厂林立,小作坊更是数不胜数。
转了几家明显开工不足的小作坊,何绍明挑中了一家名叫弗莱德里诺的小作坊。里面的机械设备很新,有十几个熟练工人,是生产雪茄剪的。
跟作坊主人谈了谈,对方表示如果价钱合适,可以把作坊转给何绍明。
讨价还价,价格最后定在了八千美元。
何绍明很满意,他不必费事的重新建厂,也不必重新招募熟练工人,一步到位的感觉很好。
作坊主人也很满意,有了这笔钱,他完全可以再开一个新的作坊。
出点不同,看待问题也不同。于是,在双方都觉得赚了的前提下,协议签订了。
“老爷,您买船票,租房子,紧接着又买了工厂,咱的钱可是见底儿了。”回到家,一听何绍明又花出去八千美元,一向粗线条的楞格里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何绍明只是志得意满地坐在摇椅上抿着咖啡,满不在乎地道:“时间,我所缺的只是时间而已。要不了多久,老爷就带你过数钱数到手抽筋儿的日子。”
一时间,老爷陷入幻想,忠仆莫不着头脑。
接下来的日子,何绍明每天起早起到自己的作坊,讲解图纸,指挥工人进行加工,忙的有滋有味。司徒美堂天天打着哈欠跟着何绍明,看着小作坊将一件件零件加工出来,又组装成自己看不懂用来干什么的小东西。楞格里和乔成义依旧每天苦着脸接受鸟儿语的折磨。
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
当然,也有一些不太和谐的音符。
“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您所给我的钱只够支撑到这个星期。建议您在周五前把下个月的家用提前交给我。”考伦斯还是那一成不变的英国管家模样。
“哦,是的,放心吧,我会在周五前给你的。今天才周一,不是么”何绍明有些懊恼。办工厂,哪怕是一个小作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买材料要花钱,给工人开工资要钱,维修设备要钱,总之什么都要钱。问题是,何绍明拿了一笔钱交给唐琼昌去注册专利,现在口袋里只剩下几十美元。
东西是生产出来了,可何绍明忘记考虑销路的问题了。作坊后的小仓库,堆满了生产出来的产品,再不找销路,何绍明就要破产了。
是谁说东西好就一定有人买的胡说,纯粹是胡说。这两天何绍明接连走了几家商店,去推销自己的产品,对方只表示会考虑,留下样品,回头就没了消息。
“不要怪我,我是被逼的。”抽完了整支雪茄,何绍明定下了策略。
第六大道,威斯酒廊。
威斯正坐在门口,眼中满是失落。是的,早晨开门到现在,只卖出了一瓶红酒,还是最廉价的那种。威斯有时候觉得,欧洲人嘲笑美国人是乡下土老帽是有道理的。美国人只喝低劣的威士忌,对红酒一无所知。
“嘿,威斯先生,近来好么”
威斯侧头看了看,认出了半个月前租自己房子的何绍明。
“嘿,何先生,您是来照顾我的生意的么哦,我誓,整个旧金山,不,整个美国最好的红酒都在这儿,快请进来,我们进去谈。”威斯堆满了笑容,因为何绍明是一个慷慨的中国人,这样的中国人很可爱。
何绍明脱了帽子,笑着进了酒廊。
“那么,您打算要什么酒呢我猜肯定是红酒,瞧这边儿,这边是我的私人酒庄产的,味道很不错。当然当然,您是有身份的人,肯定会选法国的,我这里可是有上好的波尔多好酒。”威斯热情地拉着何绍明,向何绍明展示着长长的酒廊。
gu903();“威斯先生,我这次来,是有笔生意要跟您谈。”何绍明打住了威斯的啰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