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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大多是些没骨气之人。在天亮之前,便把房玄龄想问的材料全问出来了,甚至有的人索性把以前岳家干的伤天害理之事,贪污受贿之事都吐了出来,这让房玄龄有了额外惊喜。

仅仅只是岳家之人交待的这些罪状,就足以将岳欣父子俩凌迟处死了。甚至还可以将他的那些帮凶同伙,主要是岳家的其他人等,连根拔起。此案公之于天下后,岳欣在武安郡不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才怪

房玄龄做事雷厉风行,在拿获了证据之后,一大早就立刻将这些情况送到了宇文明的书桌上。

他这时正色道:“大人,属下昨夜得闻线报,称有大批粮车正运往武安官仓府库。属下当时就纳闷了,朝廷分发的赈灾粮食不是早就运到半个月了吗怎么可能又有大批粮食要进官仓呢真有这种事情,朝廷也会事先通知的,不可能就这样突然运过来。而且现在又没到秋收季节,也不可能是征收的粮草入库了啊”

顿了一下后,他方接着说道:“于是,属下就赶到武安官仓府库旁,恰见城内岳家的几户商绅,正将自家粮食紧急运往武安府库内,形迹极为可疑。于是,属下便将他们立刻全部抓捕,然后连夜进行审讯,现在已经真相大白”

“哦是个什么真相”宇文明听闻之后,心中一喜,但脸上却依然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房玄龄长叹了一声道:“武安郡府库之中早已空空如野,粒粮未存,官仓里已经空得可以饿死老鼠了。而往年应该积存下来的库存粮食,以及朝廷拨付的赈灾粮均不翼而飞。属下派人审讯府库主官。此人方吐露实情,原来府库内的钱粮,早被武安太守岳欣,在半年前就运到河南、山东一带偷卖掉了。”

随即,他又继续说道:“紧接着,属下便又将这批抓获的岳家商户进行审讯,同时派人查抄这些人家中的财物,发现了他们当初运粮出去的帐本、存粮记载、以及和岳欣、岳玉川父子俩分成的纪录。一干人犯和证人、证物均已经存放于护卫亲军的大营之中,以防有人抢夺。而在查抄过程中,还有个别有良心的家仆和侍女反映,岳欣有见死不救,任由灾民饿死、病死的行为。但更多的人则是因恐惧岳欣的权势而不敢言”

“单凭眼前掌握的证据,就足以定岳欣之罪了。只不过他还另有更严重的罪行,来不及一一查办。为了避免他以武安太守的权力,干扰查案,威胁民众。属下建议,先关押岳欣和岳玉川叔侄,再请朝廷另派官员来此地任郡守,暂管武安郡诸事政务。同时,再对武安民众正式宣布:岳欣等一干涉案人员,已经进行正式立案调查,让他们可以放心举报反映其人罪行,不用担心打击报复如此方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房玄龄一口气说完道。

宇文明闻言亦是眉头一微皱,虽然他早已从李秀宁那里听说岳欣的问题很严重,但也没想到严重到这种地步。他于是连忙将这一干证据仔细端详起来。

待看完了这些口供,以及那些证人证言,提取的帐册、卖身契等相关证据之后,均不禁勃然大怒。虽然宇文明之前有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影响和岳曾省关系的想法。但看着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他亦是出离愤怒了。

“立刻把这岳欣抓起来所有犯案之人一查到底绝不能再对这些混蛋心慈手软了对他们手软,就是姑息养奸,对不起天下黎民百姓”宇文明一脸怒容道:“玄龄,你就放心去干吧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撑着”

房玄龄一听,心中顿时大喜,知道自己已经赢得了宇文明的信任。

于是,他立刻便躬身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宇文明的房间。

房玄龄走出房门后,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他对着刑部的一干衙役大声道:“走我们直接去武安郡衙门抓捕岳欣去”

第251章惊天大案

岳欣见房玄龄亲自带着一帮刑部衙役和钦差大臣的亲兵过来,顿时吓得体似筛糠。

而他儿子岳玉川还在那里狡辩道:“房先生,我们可是冤枉的啊,我叔叔在武安为官多年,清正廉洁,刚正不阿,想必有之前得罪之人陷害而且我岳家在河东可是一大家族,盘根错节,我伯伯岳曾省也是圣上身边的总领太监,如果动我叔侄二人,我伯伯必然不会和你等善罢干休”

“玉川住口”岳欣毕竟为官多年,对于眼下的情况比他儿子看得更透彻。这样一说,房玄龄不想方设法把他们岳家的势力从河东连根拔起才怪。

岳玉川还在嘴里骂骂咧咧的,而房玄龄一双小眼睛却射出了精光。他立刻对身边的衙役道:“将这岳玉川单独关押本官要特别审问”

刑部的衙役们一听,立刻便将还懵懵不知的岳玉川如老鹰抓小鸡般抓了起来,然后拖进了旁边的审讯室内。

房玄龄瞥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岳欣,冷冷道:“先把岳太守押下去,待会我再来找他”

岳欣看了他的眼神,心中便暗道不妙。这房玄龄不知道又在使什么坏主意了。

走进监狱后,房玄龄一拍桌子,喝道:“大胆岳玉川,竟敢拿岳公公来威胁本官想岳公公乃是圣上身边的红人,怎么可能包庇你这等为非作歹之徒拿出去砍了”

众刑部衙役心想,这连案都没审就砍了啊有一个大胆的衙役小心提醒道:“房先生,这还没审呢”

“审什么审本官有御赐的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说罢,房玄龄猛地拔出剑来,拿着明晃晃的长剑,向岳玉川走来,狞笑道:“反正这家伙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朝廷命官,为了朝廷的尊严,杀这一个刁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时,那几名衙役方回过神来,心想房先生几时有什么尚方宝剑了连宇文大人都没有呢。那把剑也是在太原时,房先生花两贯铜钱买来防身的。难道是房先生想要吓唬这岳玉川

岳玉川方吓得面如土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说道:“小小人不敢,房房大人饶命。”

房玄龄脸色虽然依旧阴沉,心中却是大为失望,暗忖:“我还道这家伙真有几分硬骨头,没想到却是个软脚蟹,还什么大刑都没用就趴下了。”

于是,他便大喝道:“本官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一句句给我从实招来,若有丝毫隐瞒,本官立刻便砍下你的脑袋。”

岳玉川方连声答道:“是,是”

房玄龄命人取过足镣手铐,将他铐上,吩咐几名刑部衙役在门口看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然后他端坐在主审官的椅子上,命两名衙役一左一右看着岳玉川,开始正式审讯。

随即,房玄龄问一句,岳玉川方答一句,果然毫不隐瞒。将他和岳欣为何要盗取府库钱粮,以及在洪灾发生后,如何见死不救,挪用粮食,逼死灾民,甚至后来的弄虚作假,糊弄朝廷的来龙去脉,事情经过,如竹筒倒米般供了出来。当然,他从日本贩卖武器回中原之事,自然是略过不提,只说是在江南做生意亏了本。因为他可清楚,自己的武器是卖给了山东的王薄、徐圆朗等义军。如果说出来,便成了资助叛匪了。

房玄龄问道:“如此说来,这挪用府库钱粮之事全是因为你为了还岳曾省的钱”

岳玉川忙不迭地点头道:“正是说起来,都怪小人做生意没头脑,不然何至于惹来如此大祸”

“哦却不知你在江南做的什么生意”房玄龄一捻颌下胡须问道。

gu903();“这个小人是做的海外贸易生意”岳玉川想了一会,感觉还是编个海外贸易比较好,这样就算房玄龄要去查,难道他还能跑外国去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