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了。
“小子你要的药我倒是有,只是这价格嘛”老郎中瞟了宇文明一眼道。
“没事我朋友说了,只要效果好,他可以出双倍的价钱”宇文明忙伸出三个指头道。
老郎中捋着胡须思忖了一会儿,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提笔写了一个药方子,递给了宇文明。
宇文明拿起药方,仔细看了半天后,方有些迟疑地问道:“大夫,这药方真的能管用吗”
那老郎中一摸颌下长须,笑眯眯地说道:“呵呵,放心好了肯定管用。老夫从医快五十年了,还能这点把握都没有此方源自天竺,名曰天竺神油,你按此方抓药配制,服下去后,绝对保你三个时辰之内,都坚如钢铁,雄风大振,不要说是一名女子,就是十个八个,也能让她们死去活来,哭着求饶,想当年,老夫我,就是服了此药咳咳,老夫可是信誉保证,我这济善堂也是百年老字号的药铺了,你还怕没效果吗”
老郎中这时面色微微一红,知道说漏了嘴,连忙将这“天竺神油”四个大字工工整整地写在药方正面,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宇文明忙接过药方,收入怀中,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夫,除此之外您您能不能再给我开个,开个迷药或者春药之类的啊我怕那女子性子刚烈”
“什么你竟然还要迷药或者春药难道你找的女子是不自愿的”那老郎中听闻之后,顿时一惊。
“这个大夫我可以另外再多付钱”宇文明这时悄悄掏出一个钱袋,塞进了老郎中的手中。
那老郎中掂量了一下这钱袋,估计其内至少有两贯铜钱,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阵后,方沉声道:“迷药肯定是不行的,官府查得很严。春药因为一些青楼妓院有需求,放得稍微松一些。不过你个人来买,这价格可就”
“没事没事我朋友已经说了,三倍价钱都行”宇文明忙作出一副惊喜之色道。
老郎中眼珠一转,见四周没人注意自己,方微微一颔首。
他这时板着脸,提起笔,在另一张白纸上,“呼呼呼”的写下了五个大字:“奇淫合欢散”,然后将配方所需的材料一一写齐后,沉着脸道:“小子你可得小心才行啊如果这样一味的花天胡地,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捱不起的。我看你现在岁数还小,尚可补救,如果等你到我这把岁数”
“行行行多谢大夫了我一定小心注意的”宇文明应了一声。然后拎起两张药方子,随即便挤进了在柜台排队的人群之中。
他在柜台上胡乱抓了些草药。分成两袋,再将两张药方用浆糊贴在两个药袋的面上,醒目之极。
重新捆好药袋之后,宇文明方拎着药包儿,一溜烟奔向顺风楼
顺风楼站在门口迎客的伙计见到一个穿着青衣,蒙着头脸的小厮跑了过来,还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顿时便心生警惕,对他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跑这里来干什么这里岂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来的滚一边去”
宇文明这里却一副恭敬的样子,陪着笑脸道:“小二哥,我是对面街上济善堂药房的伙计。刚才有一位公子在我们济善堂买药,正在配料时,却称他有急事,说要和一位小姐相亲见面,去顺风楼五楼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便急着上马车走了。所以我们店掌柜的便让我追了过来,说让把药送过去您看,是我自己送上去,还是麻烦小二哥您送过去”
“在五楼的客人”那店小二听闻之后,心中一转,暗忖道:“在五楼的都是有身份的客人,个个都是出手爽快的世家子弟,甚至还有皇亲国戚。如果自己把药送上去,那公子顺手打赏下来,恐怕也有好几贯吧”
于是,他便哈哈一笑道:“呵呵,这位兄弟,咱们这顺风楼可高得很,我看你也难爬五层楼,而且你又不是本店伙计,穿得这样寒碜,哪能上得了五楼啊还是我辛苦点,给你送上去算了。”
“那也成,多谢小二哥了。那位公子复姓宇文,单名一个承字,是在五楼的兰香阁包间里的,还说准备明天派上用场呢”宇文明叮嘱了一番后,见那店伙计拿着药包上了楼,微微一笑,也转身一溜烟跑开了。
酒宴上,宇文干及夫妇看着长孙无垢清秀绝伦,大方得体的举止,都不禁暗自赞叹,心忖自己儿子果然好眼光。尤其是听说长孙无垢还参加了去年的赛诗会,表现还颇为不凡,更是喜上眉梢:如此一个才貌双全的佳人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倒也不错
而宇文承见自己父母也对长孙无垢很中意,心中亦是一宽。于是连连向长孙晟夫妇和长孙无忌敬酒,大献殷勤。
而宇文士及请来的客人大都是朝中与他相熟的官员。他们只当今日是给宇文士及饯行。待见到宇文士及夫妇一家,和长孙晟夫妇一家坐在一张桌旁把酒言欢,言语之中尽是谈论的宇文承和长孙无垢两个年轻男女的事情,方恍然大悟。感情是场相亲会啊
于是,这些官员们便忍不住悄悄评论了两人起来。大都认为宇文承知书达礼,才华出众,虽然可能不如那位洛阳神童宇文明,却也是难得的才子。加上他又是当今圣上杨广的外孙,南阳公主的儿子,身份尊贵。长孙无垢如果当真和他结婚,也是美事一桩。
就在这时,那门口的店小二却是兴冲冲地上得楼来,走到兰香阁房间门口后,他轻轻敲了敲门。
门口把守的侍卫打开门一看,见是店中伙计,又称是给宴会的客人送东西来的,也就放他进来了。
那店伙计战战兢兢地走进兰香阁,然后站在门口讪笑道:“在座的各位客官,哪位是宇文承公子我有事找”
他这一说,在座的所有宾客都转过头来,望着这突然出现,却又手中没有端菜的店伙计,眼中均露出诧异之色。
店伙计一边问,一边眼珠却在骨碌碌直转,他四下一打量,很快便瞥到了宇文士及夫妇这一桌。
因为其他桌子坐的,都是至少三四十岁以上的中年人,甚至其中不少人都是须眉皆白的老头了。只有宇文士及夫妇这一桌,有一个宇文承在,看年纪也不到二十岁,应该便是那位公子了。
果然,宇文承听到有人喊他,方扭过头来,没声好气地问道:“你是店里的伙计吗找我什么事”
他正在和长孙无垢大谈明天一起去郊游的事。而宇文士及夫妇为了给自己儿子制造和准儿媳相处的机会,也是极力赞成,游说长孙无垢同意。
只不过,长孙无垢却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任凭自己父亲怎么劝说,却就是不肯与自己同行。所以,这让宇文承的心情也开始有些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