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3(1 / 2)

半生逍遥 玄笺 2224 字 2023-10-07

淡的说道:“凌伯父,您与我爹的盟主之战不如由我来继承罢”

凌宇剑眉微挑,“你说甚么”

莫思妤微微笑了笑,仍是少女那般干净无瑕,只是那笑绕进眸子里,绵密如万千蛛丝,凉凉的,看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施无情看着她微弯的眼,忽然觉得一股悲哀涌上心头。

莫思妤站在台阶之上,环顾四周,高声道:“正好各位英雄都在,三日后我与凌伯父比一场,若是我胜了,盟主之位我不要,任由各位自由竞争;若是我败了,盟主之位名正言顺归凌伯父所有,且铸剑山庄央凌伯父帮忙打理。”

她压低声音道:“凌伯父意下如何”

凌宇欣然应允,这对他来说,是桩稳赚不赔的生意,何乐而不为

既有群雄作证,当事人又无异议,这场比武便敲定在三日后,擂台。

这一战关乎铸剑山庄的生死存亡,莫思妤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莫侄女,连你爹对上凌宇都没有十分把握能胜过他,你这不是自寻死路么”一进房门,施无情憋了半天的话才愤愤出口。

“施叔叔,我打不过他,不是还有你么”

“我”

莫思妤阖了一下眼睛,似乎下定了甚么决心一般,定定道:“我知道施叔叔有味新练成的药,可在短时间内提升功力数倍。”

施无情脸色登时大变,甩袖怒道:“胡闹简直胡闹”

莫思妤抿唇不语,她的表情却不容拒绝。

“就是求我,我也不会给你药并未炼好”

莫思妤偏头望着他,轻轻地说道:“施叔叔,你忍心见我爹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么”

施无情怜惜的摸了摸她的长发,心疼道:“难道我就忍心毁了你么你让我百年之后怎么去见九泉之下的鼎天”

莫思妤忽然淡淡的笑了,从窗棂漏进来的阳光沾染在她的侧脸,像是盈了一层薄薄的金粉,年轻美好得不真实,“我还要把铸剑山庄发扬光大,我会让爹以我为傲,我不会死的,施叔叔,你要相信我”

施无情抬袖用力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推门出去。

“我去给你取药。”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情深不寿,相处之道,自不可相仇,却亦不可爱笃,否则待到无法长久相处的那一刻,又当如何自处

这章都是小莫小姐,人一无所依了,才能真正变得强大。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喜欢看副c的戏份嗷我要把上次的心疼指数改一下,小莫小姐才是真正最可怜的一个,“每一代人的上下求索,都是从亲手把父辈埋进土里那一刻开始的。”

我不止是想写一个言情故事,也包含着我对责任和承担的看法,对人生对宿命的见解,写得开心也希望你们看得开心

明天去电影院看女神的新电影,遇见爱情晚安各位。

埋下一颗地雷,能不能砸出许多潜水的咩

、第117章不可相仇

“临彦,你将秦湘叫来,今夜便成亲。”

莫思妤穿着庄重的白色丧服,背负着双手立在大开的窗前,夜风斜斜吹进来,她身后的地上笼下大片灰暗冰冷的月光。

“小师庄主,前庄主头七尚且未过,如此是否太过”

临彦吞了吞口水,“仓促”两个字在莫思妤平静如水却有如千钧的目光中,咽回了肚子里。

“明日一早,你便带她离开山庄,走得越远越好。”

莫思妤走到屋内的衣柜前,取出一套藏得最深的凤冠霞帔来,大红色,很是喜庆,莫思妤手指摸上领口上精致的绣纹,来回抚了抚,才忽觉眼前有些迷蒙,纤长柔软的睫毛上盛了一层薄暗的月光,看起来就好像碎碎的月光融化在她的眼中,眼泪闪着光。

“喜服、喜烛我早已备好,你去唤她。”

临彦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庄主,我晓得阿湘并不喜欢我,你又何必勉强她。”

莫思妤垂着眼,淡淡的说道:“你喜欢她,会待她好一辈子,不是么”

“话虽如此,可”

莫思妤截口打断他,“那便够了,你再多话我便将她随意嫁给哪个阿猫阿狗,到时你莫要哭着来求我。”

“是,弟子晓得。”临彦咬咬牙,领命退下。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新娘子却如一尊木偶般,面无表情的坐在梳妆镜前任人摆布。

莫思妤手里拿着棉线,亲自替秦湘开脸,一边绞着面,一边笑着念叨:“左弹一线生贵子,右弹一线产娇男,一边三线弹得稳,小姐胎胎产麒麟。眉毛扯得弯月样,状元榜眼探花郎。”

“阿湘,你父母双亡,打小便跟着我,我当你作我的亲妹妹,如今要出嫁了,姐姐就虚长几辈,为你做这些开脸、梳头的活了。”

接着她又替秦湘梳头,边梳边道:“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好像秦湘成亲,莫思妤比当事人还要开心,直絮叨个不停,说完最后一句,她将秦湘垂落的发丝挽起,轻轻插上镶着珍珠的金丝钗,意味着真正成为大人了。

只是不知道为甚么,一向稳妥的手,没来由的抖了一下,金丝钗“叮”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她若无其事的捡起来,重新别上去,这回倒是周周正正的嵌在了秦湘乌黑的朝月髻中,以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她双手搭上秦湘的肩膀,望着铜镜中映出来分外明艳的容颜,淡白色的鹅蛋脸,嵌了一对娇滴滴、滴滴娇的清水眼,鼻梁挺立,两腮晕红。

莫思妤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好看么”

“小姐,为甚么”

“甚么为甚么”

秦湘以为自己会软弱得哭泣,她单纯的脑袋根本想不明白莫思妤为甚么这么急匆匆的将她嫁出去,为甚么她以为会陪伴她一辈子的小姐忽然不要她了,她脑子里有太多的不明白,却不能够问明白。

或许有些事不说破,对彼此都好。

秦湘低下头,眼睑被昏黄的烛光打上一层浓重的阴影,“没甚么。”

gu903();戴上凤冠,覆上盖头,秦湘扶着莫思妤的手臂一步步往门外走去,临彦就候在门外,新房就在离莫思妤房间不远的一间厢房,新婚物事一应俱全,也不知她私下准备了多久,又是给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