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欲生我国,至心信乐,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敢正觉,以此念佛因缘,得入如来”
嗯,这不就是讲要信佛,念佛,心中如果对世界再不留恋,就可以去佛国嘛这和圣经的信我者永生意思差不多,里面也夹杂了对佛国的描叙。
感觉这经文,不是超度用的,反而更像是佛教徒自身快要坐化时,念诵的。
下面还有一些佛咒的经文,他随意的念了几句,也没往心里去。他也听说过,这些经文什么的,除非得道高僧念,普通人念个一遍两遍的,也没什么用。抬头看了眼爷爷,还在那快活的飘在那晒着月光,他还怕念了着念着,一不小心把爷爷给超度了那就完了呢
把这本经书放回原处,见还有几本,随手抽了一本,见是一本大悲咒。好吧,现在道士超度都用和尚的东西了。
这经文他倒是听过,谁叫他都成音乐制品了呢怀着点好奇,打开来看了起来。一看之下,发现这一句句的,实在太绕口了。只能集中注意力,嘴里跟着念叨了出来:“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
还好,恐怕那些道士也是很多字念不出来,有些字上面加了个拼音。
念了一段,卡住了,这字实在不认识。突然听到爷爷晕晕沉沉的声音在他旁边道:“国才,你念的什么”
马国才此时才发现爷爷居然到身边了,看来刚才精神实在太集中了,爷爷到他身边都没发现,见他萎靡不振,魂体好像还有点淡薄,好像随时都要睡着似的,不由紧张问道:“嗲嗲,你这是怎么了”
爷爷喃喃道:“我刚在在上面听你在这念叨,听着听着,就觉得头晕,赶紧过来问你是怎么回事。”说话时整个一幅有气无力的样子。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佛咒,难道真有用不成。还是他太强大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赶紧用神念从外面搜集拘谨了一点阴性能量,递给爷爷,让他吞下,这时才看见爷爷恢复了过来。
用神念一扫整个大悲咒全文,费了点心神把他全记住了。见爷爷好了,好奇的随口念了两句,没事,接着又念了几句,还是没事。奇怪了,忙跟爷爷说道:“嗲嗲,你就呆在这别动,我试着念经看看,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立刻告诉我。”
等爷爷答应后,马国才注意观察着爷爷,回忆起先前念经的状态,好像是比较用心,聚精会神,难道说诀窍在这,调整了下心态,认认真真,用心念诵起来。
佛咒念诵起来并不高亢,反而很低沉,鼻音很重,念佛咒的时候,声音是向内发,而不是向外发的。自己诵念的时候,如果用心去体会,会发现这声音,会微弱的震动着内脏,发动的音阶不同,所震动的内脏部位也不同。以前他看过一本关于舍利子的书,当然也就是随手翻过,但还是了解过一个大概,上面就有提过,别看和尚平日里念经诵佛,好像很少运动似的,但是他们他们念佛经的时候,声音,会震动内脏,是一种从内到外的锻炼方法,所以很多高僧都很长寿。从而也引发过猜测,说舍利子的形成,很可能与高僧们经常念诵佛经有关。
没念多久,爷爷状态就有些不对了,又开始有昏昏沉沉的味道。马国才赶紧停止诵经,心中也明白了其中的大概诀窍。
刚刚他仔细用神念感受周围的变化,发现这绝对与心念有关,当然也与念诵的方法有关,在他试着用了几种发音的方法,用心、诚心念诵的时候,他感觉到,只有在声音内外结合的时候,随着嘴中发出的佛咒音阶,就会在空中会形成了一股难见的声波震动,心念随着声音,变成一股很微弱的奇特的波动,随着声音四散出去。
他仔细观察过爷爷的状态,并不是受到伤害,而是像被这种波动,在洗礼似的,并不痛苦,他非常怀疑,如果这么一直念诵下去,爷爷很可能就会像其他鬼魂一样,失去意识,最后变成那一点灵光,落入地下。马国才心中猜测,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超度吗
他是初学者,只是稍做用心去念诵,还是没有全身心投入,但即是如此,对一个新鬼就有用这样的做用。如果是那种得道高僧,对经文的领悟高深到一定境界,恐怕这种新鬼,念上一遍就被超度了。当然,他也不妄自菲薄,普通人再用心念,恐怕效果也没他这样大,毕竟他的神魂要比普通人要强大太多,心念这东西,和神魂有很大的关系,自然才会有这么显著的效果。
看来这佛咒,也是个神秘的东西啊。这些古代流传下来的东西,在中国存在了这么多年,必定还是有其可取之处的,只是现代人不理解而且被神秘化了。这东西对他作用也不大,难道说以后去专给人超度不成
马国才也不敢再念了,那可是他爷爷,稍稍试一下还好说,万一念出个好歹来,他可担当不起,到时候怕会愧疚一辈子。
第五十八章麻烦事
上午,家中陆续来了许多客人,大家身上也是披麻戴孝,只是心情与昨日已经大不相同,起码都知道爷爷就在灵堂里,精神都好了许多。
唐紫依也穿上了孝服,一大早,就和王茜陪在了他身边。如果她们两知道,爷爷的鬼魂就在身边一个劲的催促着他,想早日看到重孙,不知道两女是做何感想。
爷爷有时候安奈不住,想让他转达一些话给唐紫依,却被他直接无视了,反正就当没听见,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即使心中没有那么伤心了,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必须得做的。只是比较无聊罢了,有时候看着那群敲敲打打的道士,让他觉得这真是个奇怪的场景,道士吹啦念诵着超度经文,爷爷的躯体摆在大屋的棺材里,鬼魂则在旁边无所事事,真有那么点讽刺。
在马国才的神念中,看着道士给爷爷烧纸钱,烧一些简单的纸扎的物品,却发现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心念之力产生,而只有当亲人烧的时候,才会有一丝微弱的心念之力涌向爷爷。那是包含了祝愿的心念之力,对于爷爷来说,这相当于补品。
看来这群道士,也就是混口饭吃的,完全把这些当成了任务。
白天他们倒是事情不多,招呼客人什么的,都有长辈们去做,而他的任务则是看好爷爷的魂体。
只是到了快天黑的时候,家中来了一位客人,让马国才一下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清水。从昨天到现在,李清水都没有回信息,也没有表达要来的意思,本来以为她不会来了。心中也对她最后那点念想给斩断了,却不想,她这个时候来了。
父亲看着这位长相清纯,一幅娃娃脸,漂亮的女孩子,发现在他记忆中并没有见过,心中猜测,莫非这是儿子的同学将目光投向正从灵堂跑出来的儿子
马国才瞪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人,一时都不知道开口说什么讪讪的说了句:“你来了”
李清水清冷的开口道:“给我一件孝服”
“孝服”父亲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好像亲属之中,并没有她啊再说这女孩子一说话,就明显是外地口音,根本就不是本地人。要知道孝服只有死者的血亲才会穿,平常来吊念的,都只是带朵白花,或者一节白布。莫非和儿子有什么关系不成
马国才被父亲猜疑的目光看得很不好意思,心想李清水一开口就说这话,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绝对是故意的,只得对父亲道:“爸,你去帮她拿一件吧”
gu903();父亲没动,心中起了疑心,反而问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