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酣畅淋漓,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接下来陆寻做了个令众人大跌眼镜的做法,那就是杀俘。陆寻把战败降服的士兵们聚到一起,然后开始一个个的砍头,因为是一个人一个人的砍,所以足足杀了三天有余。对此不少人都提出异议,声称自古以来杀俘是兵家大忌,但崔凌却没有发表任何建议,好似在默默鼓舞着陆寻这般做法。
其实陆寻借鉴的是夏大德的治国之法,新国的政策的确是好,不过要建立在和平统一的基础上才能实施。现如今要是战乱都无法平息,那政策还怎么实行的,对于这样善于战斗且热血好战的民族,陆寻觉得杀的人头滚滚才是最快的方法。这事儿父亲陆炳干不出来,父亲只会感化别人,兄长陆绎也只会收编架空撤换,随后把这支力量收为己用,而自己不会。的确如此,这种杀人不眨眼无所顾忌的狠事儿陆家也只有陆寻干的出来。
经过两次快的都难以置信的压倒性胜利,然后是无例外自上而下的残忍杀俘事件之后,不少凶悍的广西人也被吓破了胆,不再敢于陆寻为敌,纷纷放弃了抵抗投降了。若是一起杀了还则罢了,一个个杀是多凶狠的事情,让等待死亡者生不如死,想起来都不寒而栗。而与陆寻合作的五位首领则也暗自庆幸,庆幸自己识时务,能够早些归顺陆家,他们没想到陆家的武器和士兵已经厉害到了现在这般地步。若是没有投降归顺,只怕现如今被灭的就是自己。同时早些归顺,还能念个好,现如今依然手握兵权,总要好过那些被俘虏的人杀头涂地吧。
自新国陆家军进入广西后一个半月的时间,陆寻已经拿下全境广西。他没有急忙进入云贵,而是慢了下来。他需要休整一下广西的兵马了,若是贸然进攻云贵,一旦广西有变,那可是自断后路,将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陆寻虽然看似不急,但心中却急着早些把广西消化掉,因为朱厚熜已经和乌斯藏结盟成功,正在蠢蠢欲动之中。谁也无法预判,那个疯狂的皇帝朱厚熜下一步棋究竟会如何走。
第一百一十二章释兵权
陆家军军规严格,对士兵要求颇多。陆家执政的新国通常对百姓的要求不算太多,相对自由甚是宽松,而对军队和官场则十分严苛,不过也算是合理,更何况陆家军饷丰厚,相应的这般要求也不算很过分。
不过广西的士兵就有些受不了了,他们常年打仗,战斗意识和战斗素养都不算差,而且十分好战,根本不用宣扬什么忠君爱国就能主动冲锋陷阵。可是现如今的年代不同了,不是靠好勇斗狠冲冲冲打打打就能取得胜利的年代了。陆家军之所以厉害靠的是配合运作以及先进的武器,所以单兵作战能力固然重要,但如果士兵不服从命令听从指挥,那一人冲出来就可能扰乱布置,虽然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可总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故此陆寻开始对广西兵马加强训练,让他们明白最简单的服从命令听指挥,另外进行军规约束,比如不能在正常勤务的时候饮酒,不能随意杀人等等。这是陆家军的根本,但对广西降兵来说却有些难度了,说来也搞笑,对于普通的陆家军来说,走队列排演阵法都不是问题,听命行事也好像是天经地义一般,随便一操练就行。但对于广西兵马来说这反倒是难于登天了,而陆家军的新兵遇到的最大难关就是临危不乱,这是老兵才有的素养。而刚刚上战场的时候要这些士兵杀个人,他们都会做好几天噩梦,甚至面临许多心灵问题根本下不去手。甚至还有疯掉退役的。这些年陆家军偏向于远程化进攻,往往对方还没冲到阵前就被消灭了,但遇到短兵相接肉搏战的时候。不少士兵还会有一些无法解除的心理障碍。不过这一点反倒是对于广西兵马来说不是问题,他们极其嗜血崇拜武力,别说老兵了,就是新兵也敢杀人,在战争中出生的民族岂能是安稳的摇篮中出生的人们可以比拟的,凶残暴力崇尚武力才能生存下去,才能有口饭吃。
就是这个野性难驯让陆寻十分头疼。他曾想过若是两方的优点能够结合一下,既嗜血尚武又能听命行事,那自己可要美翻了。这样的军队只怕是锦衣卫的百炼精兵也要为之撼动吧。不过这只是幻想。用崔凌听后对陆寻的话说。那就是白日做梦。
不光广西士兵们被规矩束缚,就连归降的将领都有些受不了了。毕竟是进入了陆家正规体系的管理之中,自然不比先前自己做主的时候天老打我二老那么自由。五方首领倒是还算合作,一直服从陆寻的安排。不过陆寻还是有些担忧。生怕把这群人喂饱了他们再倒反新国。这群人不能够听命还则罢了。主要对陆家没有一丝忠诚,五方首领各怀鬼胎,手下皆效忠自己的首领,无非就是略受陆家法规节制,吃陆家的粮食花陆家的钱罢了。
矛盾最大的是军政问题,在以往的他们看来,不能战斗的百姓都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可以随意欺凌强抢豪夺更不是什么问题。可这些都是陆家所不许的。百姓乃立国之根本,怎能容广西兵马恣意妄为。陆寻心生一计。立刻找来了崔凌商议。
崔凌听后想了半天,说道:“是不是有些冒险。”
“不冒险能怎样,慢慢消化的功夫已经没了,我只怕父亲已经准备要进发残明了,而残明和乌斯藏也蠢蠢欲动,谁先开战还不一定呢,兵贵神速,顾不得这么多了。再说了,这个计策也是能够顺利拿下广西控制的一个很好办法,一举多得互赢互利何乐而不为呢”陆寻道。
崔凌说:“可是如此一来万一不受控制了怎么办这还不是问题,伤亡太大怎么解决。”
“就这样的士兵,虽然勇猛战斗力不弱,但是管理起来太难了。就地解散根本不可能,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若是管的太多,只怕会促反他们。五方首领毫无忠诚可言,论才能我也看不上,他们只适合在本地作战也只适合带本土的兵,论起来实在是不堪重用。慢慢教化纵然是可以的,但你想这些降服的兵众之中许多人是十几年的老兵了,哪里是咱们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其实想想他们也没什么用处,他们大多数人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打法,陆家的先进武器根本无法全面利用。如果这样,还不如重新招募兵马从头培养来的方便。所以,伤亡就伤亡了。”陆寻道。
崔凌思来想去说道:“话虽如此,但这不符合基本国策和办法啊。分兵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以一千人为单位分别分到各地,随后让各地再消化,分为百人,十人,随即融入军中。到时候想要改造,那不是轻而易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