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不会再度纠结继承人的问题了,而我兄弟陆寻也能顺利继位,当兄长的这么做是应该的。”
“我去,真大方啊,上次我以为你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你是真让天下啊。什么时候你让我来坐坐宝座啊,以后你登基称帝了,我是不是也能平分半壁江山啊”崔凌开玩笑道,陆绎摇了摇头:“平分估计不可能了,不过我的天下就是你的,国家需要统一才能富强,再分下去就没什么了,咱们兄弟二人共治天下吧。”
“切,我可没什么兴趣,当一代君王多累了。到时候你让我逍遥自在无法无天就行了,反正我就一个人,怎么折腾也引起不了太大的风浪,你说对吧,嘻嘻。我乃剑王门人,我乃良善之辈,哈哈。”崔凌笑称。
两人边说着边向外走去,果然第二天陆寻醒来被委以重任,带着两万人马向着南方推进,一路上无往而不利,这些地方早就被陆绎给收拢了。陆寻这一路只是不停地被人招待,然后收到官印文书,听从陆绎的安排,修缮各地的地形图和城池布防图。
刚开始的时候陆寻还得意洋洋,认为是陆家的威风传遍大江南北,所以各个城池的守将才闻风丧胆,但后来陆寻就发现,其实这些城池大哥陆绎早就占领了。自己此次前来,不过是得了一个优差,根本不用出力,更不用上阵拼搏就能立下大功。大哥陆绎这是让功给自己呢,想到这里,陆寻顿时有些不快,但又对大哥良苦用心有些感动。就在此时陆寻得到了军报,声称福建等地有一些妖僧行动,聚集群众蛊惑人心,宣扬什么大佛国,并且拒不纳降。
陆寻顿时兴奋无比,大叫来得好,点齐兵马,急急朝着福建杀去。
第八十一章睚眦必报
这时候的陆绎其实也得到了消息,得知福建的情况后不由得担忧起来。这伙人早就有萌芽的势头,只是先前自己忙于驰援南京,后来又固守南京成对敌赵家人,再到后来则就是从南京启始,开始向南推进收复南方诸地的军政两权。忙着这些事,渐渐地就把这群蛊惑人心的和尚给忘记了,曾几何时陆绎也曾想过这帮人是不是悟灵的信众,后来发现应该不是,在福建的应该曾经的少林住持悟须的作用。
关于少林住持悟须,与陆家的关系很微妙,非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他有恩于陆家,却也图有私心,一心想建立一个以佛教为唯一宗教的大佛国。当宗教掌握了政权,而非是是政治的工具的时候,那悟须就成了这个国家的管理者,这是陆炳所绝对不允许的。
而今陆绎也看透了悟须所想,故此也定不允许。先前救援少林的时候陆绎就隐约看出了这一切,但是为了求个好名声和引来强援,故此陆绎才前去救援的,这也的确如陆绎所想得到了许多好处。起码江湖中人会称陆绎为仁义少主,纷纷来投,军旅之中不乏武林中人的影子,这帮人战斗力极高,可称为行伍里的中流砥柱。而对于陆绎来说,万幸的是,他认识了挚友崔凌,这是他最大的收获。
现在陆寻面对着悟须,陆绎不禁有些进退两难起来,懊恼自己没有考虑周全。这般收拢军政两权,势必增加两方矛盾。悟须辛辛苦苦建立的佛地岂能拱手让人,所以纳降之事定当不从,到时候战争在所难免。先前的平静也就此打破了。两万人进攻混乱一片的福州,应该不是问题,这个数量的兵力不多也不少,而且陆寻带走的是陆绎已经调教好的士兵,战斗力和武器装备都很精良。
只不过悟须诡计多端武艺高强,手下也皆是悍勇的僧兵,这让陆绎很是担心。如果增派兵力就好像是对陆寻的不放心,不免让陆寻会下不来台,要顾及陆寻的面子。若是不派兵前往。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只怕是要好事儿变坏事儿了。所以陆绎忧心忡忡起来,寝食难安来回踱步。
崔凌见到后哈哈大笑起来,陆绎闻之便问他笑什么。崔凌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陆寻的事情吧。你看,我说中了吧,此事还不简单”
“此话怎讲”陆绎问道。
崔凌答道:“我亲自前往,再带着一人,进可弄清楚悟须究竟想干什么,然后咱们再商议如何应对,退则能保住陆寻的安全,我这身功夫对付悟须虽然可能不敌。但也决计不会连带着陆寻逃的机会都没有吧而且就我两人前去,陆寻也不会觉得没有面子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是带着悟灵前去”陆绎问道。
崔凌拍手称赞:“聪明聪明。”
“好是好。只不过悟灵和悟须要是里应外合,那”陆绎担忧道。
崔凌点点头:“倒是有这种可能性,只不过到时候将计就计,也可以反将一军,不是吧,老陆,你对我的头脑这么没信心。”
陆绎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劳烦你了,只不过万事一定要,当年在红螺寺的时候,悟须的功力就比我师父还略胜一筹。文斗和尚的唯一弟子,绝不能小觑。”
“那是自然,放心好了,我还得等着你面南背北我好为非作歹呢。”崔凌笑着出去找悟灵了。
北京城内,陆炳带着一众空骑兵只能在一个极其宽大的深宅大院前,虽然与简直是小皇宫的登州陆府没法比,但是在京城之中,这也是数一数二院落了。陆炳看了看身后的冯保说道:“冯保,这是谁的府邸啊,竟然这么宏伟”陆炳拖腔拉调,好似故意让所有人听到,包括院中的人,言语之中充满讥讽之意。
冯保答道:“启禀主公,这是残明武定侯郭勋的府邸,听说若是不是大明败了,只怕这要变成什么国公的府衙呢,只怕再过几年加个异姓王也说不定。”
“冯保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陆炳此时低声说道,然后再度放大声音一唱一和继续道:“为什么他们紧闭大门呢,冯保啊,你上去叩下门,看看这院子里还有无活着的人。”
“主公,我觉得不用了,就是有活着的,他们也是没有种开门的。属下是个阉人,但是还有胆子,没想到这么大个府衙,里面定当住了不少人,这么多人不光没种连胆子都没有,哎,这么好的宅院还不如更给属下住了算了。”冯保扯着嗓子喊道,那公鸭嗓子听起来有些刺耳,却更添几分讽刺的味道。
gu903();“是谁关了大门,打开,避是避不过去去的,净给我丢人,我倒要看看陆炳能拿我怎样”大门之后的院子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随即大门门分左右打开了,站着一群面色惨白的人,他们不少人看到陆炳以及他身后的空中骑兵已经瑟瑟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