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有了明显的提升。
魏和心中暗暗担心,是不是陆炳考虑了当年自己支持陆绎。反倒是对他不忠,擅自联合陆炳最为讨厌的倭寇一起进入皇宫刺杀朱厚熜的事情而生气呢擅自出兵隐瞒不报可是大忌,可不应该啊。这唤醒了陆炳,对大明开始了全面进攻。
在魏和看来主公陆炳是个洒脱的人,当时饶恕了自己就绝对不会再往事重提。只有不计前嫌以德报怨,从未有过秋后算账的陆炳是不是性子变了。现在天下基本坐定就开始对自己下手了呢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是得天下者得天下后的必然,还是自己压根不了解陆炳,不了解那个内心真正的他。他与朱厚熜从小长大,朱厚熜心情多疑,但陆炳却如此洒脱,会不会其实他们内心都有对方外表的另一面,是不是“武河。武河。”魏和冲着汤克宽所在的方向叫到。
“干嘛,睡觉呢。”汤克宽说道。魏和问道:“你说主公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怎么还不来接咱们。”
“管他呢,反正来不来接咱们,皇帝都倒台了,他估计是在忙别的事情吧。忙完了就该来接咱们了,就算不接那也就不接了。”汤克宽说道。
魏和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接下来自己要夹着尾巴做人了,可不能再跟外面的探子多联系,在牢里也得谨慎些说话,否则一旦被人抓住把柄这辈子都出不去了。但愿陆绎能顺利接下陆炳的皇位,但愿陆绎还记得自己当年的好处,但愿自己还能活到被陆绎提出来的那天。
魏和想到这里用最后的胆量轻声问道:“汤克宽,若是不来接咱们,你可曾后悔过对他的忠诚。”
“我相信他,不过退一万步说,真到了那时候,我也无所谓。我对他怎么样是我乐意的事情,他对我怎么样是他的事情,你情我愿没有什么非得付出回报求公平的事情。”汤克宽说道,随即又说:“你还有没有事儿,没事儿我继续睡觉了。”
“好洒脱的武河。”魏和赞道:“没事儿了,你睡吧。”
就在这时候,天牢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众精悍的士兵冲入天牢之中,天牢之内大多是重刑犯,也是政治性的要犯,其中有的的确罪大恶极被陈洪揪了出来,有的则是陆炳的探子,不过大多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在此之前已经受到了简单陆家随军郎中的治疗。
众人皆大惊失色,以为又生了什么变故,但魏和的眼睛里却冒出了亮光。作为情报头子,他能接触到陆家最顶级的秘密,这是陆家所谓的空骑兵,也就是靠翅膀在天空中飞翔,从热气球上起飞,然后做侦查作用。现在听说陆炳竟然弄出成百上千的空骑兵,在空中射击杀敌,的确是威力无穷,这些人都是百炼精兵中精锐,又从精锐中挑选出一些适合高空作战的人。他们的身体看起来都很强壮,但不是那种胖壮型的,大多都是精瘦精瘦的,不论是眼力还是体力都超乎常人,地面作战能力也很强,大多都可以以一敌十的猛人,实在是国境之内少有的尖兵部队。
其实不光看身高体征,且看装备也能判断出来,他们的一身装备就足以比拟近百个普通大明士兵身上所有的家当。腰间悬挂的精钢长兵刃,要带上有不少锁扣小袋,装着十分精密的望远镜,腰间有地面战斗所用的连发火铳。此时的连发火铳已经不是六发连击了,通过山东异人馆的改革,对火药的精炼,导致每个弹仓所需要的空间都减小了。故此,现在陆家最精密的连发火铳可以达到十五连发,腰间挂着火铳和填充好的弹药。每个士兵身上都携带着上百发子弹,所以在地面的杀伤力也是十足的。
第六十三章坐殿不登基
主要是依靠黑火药为爆炸物的火铳在空中不能击发,会引起火星和烟雾,容易让士兵们短暂失去高精度的可视性,在空中这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所以在他们的身上还有连发小手弩,手弩可以用手扳动,通过滑轮减少拉弦的力量,铠甲上也满是插好了的箭矢,方便取的按入小弩槽内。
除此之外,这些空骑兵在袖口的小短刃,藏在靴子中的脚底利刃,腰间的攮子,这些都是好钢打造,足以吹毛立断。而最为厉害的还是他们身上配备的铁皮制成的小型炸药,虽然型号挺小,但威力十足,通过火药触发爆炸从而把藏在其中和包裹在外的铁片弹射出去,达到杀伤的效果。不论是在高空投掷,还是在地面抛投都能大面积的杀伤敌人。不过据说这种东西为了提高安全系数,所以要抽查检验,做起来也很是麻烦,为了避免大规模爆炸,所以制作地点都是分布的小作坊。即便是小作坊也是陆家统一管理,要求很是严格,但还是引发过爆炸,炸死了好几个人,而且造价不菲,每次扔出去一个都足够朝廷普通士兵吃上半个月的口粮了。
这些已经很贵了,就别提士兵们所穿的衣服质地了,都是上好的料子,十分耐寒,在高空中也不冷,适合飞行的时候穿着。除此之外,还给他们做了皮手套抓起滑翔器更是稳固,有相应的皮扣可以锁住胳膊,以及与滑翔器的支撑杆相连接。士兵们的眼睛上还有玻璃质地的眼罩。防止在高空飞行中会因为风吹迷了眼睛。这些已经很重了,高空中越轻越好操控,现如今这么沉重只怕不利于高空操作和飞行负重。
故此这些空中骑兵的铠甲是不同的。铁质铠甲精钢铠甲都太重了,硬纸铠甲虽然轻但是耐看不耐砍,没有太强的防御性,还怕火。故此他们选用了牛皮铠甲,鞣制的牛皮硬甲都是七八层牛皮制成的,通过反复的鞣制坚硬无比,一般刀剑砍上去最多划破两层。留下一道印记罢了,回来他们就把这些受伤严重的铠甲换掉了,陆家对士兵从不抠门。有的是钱。另外在铠甲之内,还有滇南地区的特产藤甲,可以阻挡更深入的外伤,就算牛皮甲全部被攻破。藤甲也会极有韧劲儿的阻拦住。纵然会受内伤,但是起码不会有致命外伤。
内伤可以调养,短暂时期也不影响战斗,虽然可能留下后遗症,可外伤同样可以,而且外伤引发的机能丧失和大面积失血可立刻丧事战斗力。且不说是这样精锐的部队,每个空中士兵训练困难,比金子都金贵。就是普通士兵也不能弃之不管啊,一个伤兵最少需要一个人照料。这就比杀死敌人更加牵制了兵力和行军速度,故此陆家有杀伤不杀死的兵训。
魏和看了这些比金子还珍贵的精锐部队的到来,知道定是有重要人物要驾到,否则谁会派这么多眼高于顶的好兵护卫。同时他也知道重要人物到来,代表着有重要命令的传达。究竟是福还是祸呢魏和不知道,他有些期盼也有些紧张,顿时坐立不安起来。
但还好,来者并未让他等待很久,片刻之后,一个身材高大一身红袍的男人走了进来,天牢的门应声打开,魏和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几个被俘属下的门也打开了,此时都拖着伤残的体魄走了出来,只有汤克宽还在屋里睡眼惺忪,过了半晌才走出来。天牢的光线不太好,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那个高大的男人,魏和浑身乱颤起来,是陆炳,陆炳竟然亲自来了。
魏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就要跪拜,陆炳却提前一步,真气运于掌上,自上而下托起魏和,径直走到魏和与汤克宽以及众人面前,单膝跪下抱拳行礼说道:“陆某愧对诸位,诸位功臣请受陆某一拜。”
此话一出,在场那些面临严刑拷打都不做声像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汉子们都哭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是值得的,士为知己者死,陆炳明白他们善待他们如今又如此尊重和礼遇他们,为肝脑涂地才可报恩。众人纷纷双膝跪地还与陆炳之跪,只有汤克宽单膝跪地与陆炳抱拳相对,因为此时的汤克宽不是陆炳的部下,两人之间只为了兄弟之情。魏和虽然纵横情报工作多年,早就练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一副铁石心肠,此时也动容了起来,带着略微的颤音说道:“主公请起,主公请起,我等万万受不起啊。”
陆炳摇了摇头说:“你们受得起,来,咱们一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