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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夏言啊,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朕这次想要法办陆炳吧。你对此有何看法”朱厚熜问道。

“圣上所言极是,臣还是那句话,不该打陆炳。陆炳并无反心更与国家有大功。圣上征讨陆炳,只怕是要惹得天下爱国之士寒心,更可能把陆炳逼上绝境绝地反击,圣上还望三思而后行。”夏言说道。

朱厚熜笑了。随即问道:“那你说陆炳难道就一点错也没有吗。错的难道是朕既然你觉得不该打陆炳,又为何为朕出谋划策朕知道你所说的计策还有别的意思,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借机里外加夹击从中开花,大胜陆炳。”

“臣不敢称圣上有错,陆炳错在结党营私不尊法纪,搞自己的小朝廷。但臣以为可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陆炳可用。但他也有他的缺点,可总体来看陆炳依然是功大于过还对大明有用。大明缺了陆炳。只怕以后要徒增一些祸事了,圣上想没想过,若是大明败在陆炳手中,那又该如何不开战,圣上与陆炳之间还有君臣之情,说句大不敬的话,你们还有兄弟之情。可一旦撕破脸真的打了起来,那就难以收手了,到时候万一败了,恐怕此番争斗战端一开,定是不死不休之争。”夏言说道。

朱厚熜冷哼了一声道:“朕不会败,朕有祖宗庇护神明保佑。陆炳虽势大,但不足与天下为敌,想要逐鹿中原与朕为敌,哼哼,陆炳还太嫩了。好了,你继续说,你既然如此反对,又为何会给朕支招呢,还是这么好的好计策。”

“为臣者,当除个人恩怨,为国为圣上,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陆炳与臣私交并不密切,甚至有些不对付,但臣信任陆炳也欣赏他,可纵然千般万般,臣也没有忘记我是大明的臣子。”夏言义正言辞道。

“好,说得好,这才是朕的忠臣,若是陆炳有你这样的觉悟,那朕与他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想要自立为王,或当个没名有份的土皇帝,那朕怎么能容的了他。”朱厚熜意气风发的说道,随即冷静下来,对夏言说道:“行了,夏言你回去吧,具体怎么办,朕还要思量一下。”

“臣告退。”夏言没有说圣上多要保重龙体之类的客套话,干巴巴的说完就走了。

待夏言走后,朱厚熜突然扭头问陈洪:“陈洪啊,你说夏言这个计策怎么样,他这个人又是怎么样”

“臣自小愚钝,臣不知。”陈洪说道,朱厚熜摇摇头道:“你这人啊,跟朕还藏着掖着,你若看不出人怎么样来,还看不出事情的好坏,那朕任你为东厂厂督,岂不是有眼无珠了”

“臣惹圣上不悦,罪该万死。”陈洪先是抱拳拱手,最后扑倒在地扣头不起。

朱厚熜说道:“快起来,朕没有不开心,站起来说话。”

“遵旨。”陈洪站起来,眼见朱厚熜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看来今日非得要自己说了。陈洪虽然伴在朱厚熜身边,充当朱厚熜的眼和手,可他从来不妄加评论,这也是为什么朱厚熜愿意重用他的原因,言多必失,又是朱厚熜这么一个多疑的主子。

“臣以为,夏言的建议虽好,但并不精妙,需真假虚实并行才可得以施展。”陈洪说道,朱厚熜“哦”了一声,扬扬头示意陈洪继续说下去。陈洪继续说道:“夏言这个建议太过君子了,常人都可以想出来,想来圣上也早有此想法了。但兵不厌诈,胜者为王没有什么手段不可以用的,臣以为夏言的建议可以作为明,暗地里我们则是引一队奇兵,突袭山东,趁着陆炳专注于这明处的队伍动向,而打陆炳个措手不及。慌则生乱,一旦陆炳慌乱了。只要有一丝一毫,那就能把握住机会。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窥一斑而见全豹。有了这一个突破点就能看透陆炳,层层突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更何况陆炳的防事呢,这天下哪里有固若金汤的防御啊。”

“说得好,朕也是这么想的。”朱厚熜说道:“那你觉得夏言这人可不可以重用,放到首辅的位置上呢”

“臣不敢说。”陈洪又推辞起来。朱厚熜道:“朕恕你无罪,若是不说那便是死罪。”

“夏言其人,有德无才。可做首辅,但难有大成就,倒也正好方便圣上管理。”陈洪道。

朱厚熜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陈洪,看出朕专权来了。说得好。有德无才,有德无才啊。那陈洪,你觉得你又怎么样呢”

“臣承蒙圣恩提携,念朝廷不弃这才有了今日之位,但臣实在愚钝只能兢兢业业为圣上尽忠为朝廷办事,不敢有丝毫私心。”陈洪道。

朱厚熜说:“不必急着表忠心了,朕知道你的忠,不然也不会这么重用你。不过要让朕说你的为人。那便是才德兼半,忠心十足却谨小慎微。不敢多言多语。自然有所好处却也容易误朕大事,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后朕若是办了什么糊涂事儿,陈洪你可要旁敲侧击的提醒朕一下。”

“臣谢圣上信任,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陈洪道。

朱厚熜伸了个懒腰道:“宫里又新进了女子,朕可要好好去把玩一下了。”朱厚熜说完就往后宫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陈洪一笑问道:“陈洪,那你说陆炳呢”

陈洪一愣,随即明白是皇上在问陆炳的为人了,陈洪也笑了,那张老脸笑的如同烂菊花一般,沉声说道:“陆炳此人,有才无德,难以重用。”

“正是,正是,哈哈哈哈哈。”君臣二人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听起来荒诞而嚣张。

山东登州府陆家大院之中,沈紫杉,段清风,陆炳,梦雪晴四人坐在屋内,沈紫杉说道:“我已经调查清楚我父亲的事情了,他并没有被沈红山这个叛徒杀害,他没有胆子敢加害我父亲。故此他软禁了家父,企图全部掌握沈家秘密和财富后再作打算。也多亏家父谨慎,这几年给自己留了不少后路,而沈红山则是愚笨的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控制沈家,让沈家乱成了一锅粥反倒让渔人得利。哼哼,虽然反受其害令沈家受损,但这才让家父得以喘息保住性命,也算不幸中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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