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下。若到时候你想反骨,我绝不说什么,翅膀硬了嘛,现在还没硬你就这样,日后的富贵荣华岂不是失之交臂,你说你是不是鼠目寸光”
韩素发脑子转的飞快,心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如此,自己这不是灾难,少主的意思是让自己更进一步。韩素发一直属于陆家权力的边缘人物,纵然坐拥万余人马依然是个水匪入不了主流,陆绎此般前来未尝没有提拔自己成为嫡系的意思。韩素发眼睛冒光连连说道:“少主说的极是,属下知罪了。”
陆绎从鼻倚出了口气,好似消气的样子说道:“行了,你是聪明人,我不多说了,回去找兄弟们喝酒吧,别让旁人生疑了。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剑王崔英的传人崔凌,我们就住你这院子了,不要安排旁人进来,我们倦了商议点事儿歇息下,半个时辰后送点吃食来。”
“是,是。见过崔少侠,属下先下去安排了。”说着韩素发屁滚尿流的出去了,走出屋子背后竟然全湿了,若是刚才陆绎再质问一会儿,只怕裤裆也得湿了,自己也是刀口舔血不惧生死的人物。
只是刚才聚义厅内两人露的那手太惊人了,简直是死无全尸啊,这种死法实在是太惨了。活捉韩素发更是如同探囊取物,到时候才是生不如死,这才是最可怕的。短短的交谈,让韩素发悲喜两重天,心理变化极大,瞬间击垮了韩素发的意志,被年纪轻轻的陆绎收拾的服服帖帖,一点也不敢轻视,更不敢刺毛,哪里还敢有反的心思。只叹是虎父无犬子,陆绎之能更甚陆炳,只要牢牢跟随少主,拜将封侯称王立爵也未可知,想到这里韩素发快步走出了院子,竟然高兴地哼哼了起来。
待韩素发的步伐走远了,听得院中再无闲杂人等,崔凌则笑道:“你才来南方几天,我算是一直跟着你吧,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众多人马,小门小派小水贼小土匪,加起来也不过几千名,这牛皮吹得啧啧啧。”
“呵呵,唬唬他足以,他绝不是将信将疑,这个你能看出来的。”陆绎说道,崔凌点了点头。
陆绎又道:“收复了太湖水寨的实际控制权,就等于如虎添翼,能让我省去不少功夫。许多在观望以为陆家已经势衰的人们就会皈依来的,实力便会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进入良性循环,到时候假戏也真做了,还在乎现在的这层谎言吗”。
“你不说宁要精兵一千,不要一万草包吗。这样收拢起来的人岂能有大用不都是墙头草两面倒,稍有不对他们就会反戈一击,你反倒是引狼入室养狼当犬了包括这个韩素发,虽然现在他服气了,但日后不见得会服,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狗改不了吃屎。”崔凌说道。
陆绎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不挺懂事儿的吗,以后再装作少不知事,我就会把你看做装疯卖傻了韩素发自然不可信,虽然刚才我那般说,但实则不过是偷换概念外加胡吹海捧哄骗他罢了。现在的太湖水寨没了他的确不行,更何况韩素发也确实是个带领水师的奇才,不过他也就带这么多人了,虽不可多得,但能力也有限,若上十万兵马,估计他就无法掌控了。先用着点他吧,待到有合适人选了,咱们也实力强盛羽翼丰满了,就换了他。另外关于草包和精兵的问题,我父亲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没有怂兵只有怂将,只要统领好就没有不会打仗的士兵。带兵之道是门学问,让兵丁忠诚于最高统帅,并也要服从自己上级的指示也不矛盾,层层推进,说起来简单,但的确做起来难上加难,是我等日后要学的。”
崔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我之前可不是装,是真不太懂。现在你说的我算听懂了一半,日后慢慢理解,你也是耳濡目染接触的多了才有这样的才能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以后咱俩互相学习互相借鉴,现在我就有一事比你强,但是不知如何来办,想请你赐教。”
“这么客气干什么,小崔请讲请讲。”陆绎笑着说道,说实话今天他真的有些倦了,准备一会儿送来吃的跟崔凌聊聊就去睡觉休息。和崔凌在一起的日子十分开心,从小除了家里的兄弟和亲人,陆绎真正的朋友很少,都是跟着师父段清风在一起度过的。往日里虽然在齐鲁书院和军中认识了不少人,可是毕竟他是陆炳的儿子,那些人是陆炳的下属,隔着这么一层关系。师父段清风虽然疼爱自己甚至视如己出,但始终是冷冰冰的很是严肃,对自己的锻炼也十分严苛,所以跟崔凌这段日子以来的潇洒时光让陆绎实在是乐不思蜀十分快活。
第十章教诲
崔凌抽出自己的星月剑,拿到陆绎面前,陆绎以为他是想问剑的问题,或者换他的龙吟剑玩一玩,没想到崔凌神神秘秘的说道:“老陆啊,我就是想问,房顶上蹲着一个人,是高手中的高手,咱们刚才的话他听得是一清二楚,咱们是打还是不打呢但是依你我之力合击,也不一定能敌之。”说着崔凌猛然把星月剑指向屋顶,顿时屋内一片肃静,落针可闻
“呵呵呵呵,好功夫,我师父曾说过剑王的传人都有寻气的功夫,今日一见果然不假。”有人的声音在房顶传来,那声音隐藏在房梁周围,皆是屋内灯光所照不到的阴影里,听声音好似是故意憋着声音在说话,故意不让人听出到底是谁。
崔凌冷哼一声道:“好身手,在房上辗转腾挪让声音飘忽不定,并御气扰乱声音,使我无法判断你所在方位,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刚才你盯了我们很久了吧,我还以为是我感觉错了,我随便一诈果然有人,你藏气的功夫可不赖。别躲了,下来吧,做个梁上君子有什么可光彩的。”
崔凌并未感到龙吟剑出鞘的气势,也没听到龙吟之声,按说如果陆绎拔剑出鞘的话,不管是声音还是感觉都会又发现,可是现在并非如此。崔凌用余光看去,不知陆绎出了什么状况,却看陆绎呆傻在那里望着房顶,眼眶竟有些许流波,崔凌心中暗骂,这货刚才还挺厉害的。不会是碰到高手就吓哭了吧。
“陆绎”崔凌喊道:“快点醒过来,不是我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说正格的这人来者不善且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若不拔剑与我合力击之。咱们两人必死无疑。”
陆绎摆了摆手,按住了崔凌的手冲着房顶高处喊道:“师父,是您老人家吗”
“你师父我还不老呢,不用称老人家。”此一声恢复了语态尽显温柔,一个黑衣男子飘飘下落,动作轻的宛如羽毛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崔凌看在眼里不禁叫了声好,收了佩剑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晚辈崔凌见过段师叔。”
这一路上所见之人崔凌大多都以戏谑态度对待。叫你声大哥已经算给的面子十足了,碰到那些小门小派更是连招呼都不打。但如今却尊称段清风为段师叔,这让陆绎觉得有些诧异。想想也不无道理,首先段清风的本事摆在这里,让崔凌不得不折服,凡是艺高者皆佩服强者。段清风就是强者。
另外崔凌是剑王崔英的孙子。剑王崔英和武当瑰宝丹阳子算是平辈,而崔凌和陆绎也是平辈之交,是崔凌的孙辈,这个师叔叫的在理。其他人等在崔凌看来,根本入不了他的眼,那么所以即便是这一个肩膀齐为兄弟的江湖中也懒得称呼,恃才傲物如此而已。
段清风笑了笑说道:“贤侄有礼了。”说着转头看向陆绎,满眼之中皆是慈爱。陆绎上前两步普通跪倒在地:“师父。”
gu903();“好徒儿,快快起来。地上凉别伤了身子。”段清风说着把陆绎扶了起来,崔凌笑道:“令师徒二人真气属阴,天下鲜有,岂能害怕凉哎,只是疼爱罢了,这般师徒之情真叫世人羡慕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