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踏实的安全感。
“哎呦呦,这可算是我陆炳成人之美了,不过是吓唬吓唬你,看你惊慌的。”陆炳笑道:“这下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清风,嘿嘿,不谢谢我”
“滚。”段清风冷冷的说道,陆炳坏坏一笑挥挥手对下面人说道:“都散了吧。”
那些属下面露难色却纹丝不动,陆炳奇道:“咦”
“我下令了,除了我的命令你和大夫人的命令都可以不听,特殊时期特殊办法,防止有人假传命令。”段清风解释道,然后这才下令:“都散了,把人放掉。”
“是”众人答道,瞬间隐藏入了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片刻消失不见了。
沈紫杉问道:“什么特殊时期,什么意思陆炳,我父亲怎么了,还有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计较了”
“看来你的消息也不灵通啊,不过你想的美,你父亲的事情可和我没啥关系,你跟我来,我细细讲给你。”陆炳说道,沈紫杉略有担心的看向段清风,生怕陆炳假戏真做再来一下子要了自己的命。段清风依旧冷冷说道:“他不是这样的人,跟他去。”
“那你呢”沈紫杉问道,段清风道:“我随之。”
沈紫杉的人马被安排在了码头附近的一户陆家产业里,而沈紫杉则在郑明川和晁亡的护卫下来到了陆府,但两人并没有入堂,被安排到了偏厅喝茶。两人略有担心,但一来沈紫杉也让两人去,再者陆炳武艺高强,若相加害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寄希望于段清风可以和刚才那般念在旧情上出手相助了。
坐定后陆炳说道:“我那日去见了沈伯,然后我们谈了许久”陆炳大约把事情的始末和沈家的现状给沈紫杉讲了一遍。沈紫杉陷入了沉思之中,陆炳和段清风并不打扰沈紫杉,对于沈家的现状和父亲的遭遇她肯定是痛心疾首。虽说商人无情才可大发其财,但毕竟是亲生父亲沈紫杉纵然再怎么狠心也会难受一番,更何况即便沈紫杉嘴上说的硬,可实则她的心还是很柔软的,此时面不改色之下早已翻江倒海。
过了许久沈紫杉才问道:“家父还活着吗”
“不知道,沈家虽然易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外人想探听沈家的事情尤其是在滇地沈家本家的事情,只怕也要难如登天吧。”陆炳说道。
沈紫杉看着陆炳问道:“那为什么不去救我父亲”
“为何”陆炳问道,沈紫杉说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也以为你陆炳是个讲义气的人,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为了朋友可以一掷兆亿,为了朋友更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陆炳,你若是想救家父,只怕虽有难度但也不是不可及的吧”
陆炳哈哈大笑起来:“我陆某人虽然讲义气,可义气不是随便谁我都会舍家舍业的去救的,那样的人才是傻瓜,让我身边人身陷险境让我手下的兄弟为此送命,这不是讲义气这是没义气。再说了,沈紫杉,你背叛我在先,我不与你计较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你这么一背叛可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又让战祸推迟了多久才结束,百姓多少流离失所死走逃亡,你已然是万死不足惜。你说,我还凭什么帮你救人,再说我们两人大多只是合作关系,我对你信任了一次你却背叛我,说到底你根本没有让我能够救人的友情,更没有让我愿意救人的条件。现如今陆某自保有余,但出征不宜,可谓是鞭长莫及,哼哼。”
沈紫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我想问问你,段清风,你为何不帮我救人”
段清风并不言语,陆炳眼珠一转想要说段清风又凭什么帮你救之类的话,但却又生生忍住,这是人家的事儿,自己不方便过多插手。段清风说道:“沈家之乱非我一己之力可以解决,我不能用陆炳的力量去帮你办事儿。恰这时候沈红山给皇帝献宝,我即便给陆炳请命去救人那也不妥,这成了跟皇帝叫板。陆家当时虽然与朱厚熜关系甚好,但情况也很微妙,如此公开反对,只怕得不偿失。据我所知,沈青山并未死,否则沈红山早就出来嚷嚷了,他的脑子不太灵光,显然背后还有幕后黑手,不止是那个脑子也不太灵光的白羽。你仔细想想,沈家有没有实力很小,但十分聪明阴毒的人估计就是这个人做的,沈家之乱的幕后黑手出在沈家内部。我估计他们忌惮沈青山的身份,若是害死了,只怕引起巨大众怒,只能慢慢蚕食。总之,救沈青山之事我想过可不可行能不能做,思索之后也就没做。”
段清风说这么多的情况并不多见,除了讨论武功的时候或者和陆炳酣畅淋漓交谈时才会出现,他这人更不会去解释什么,做了就做了没有什么理由,现如今竟然给沈紫杉去解释问题。陆炳心中明白了,原来段清风不言不语的,看来对沈紫杉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了。
沈紫杉听得目瞪口呆,苦笑说道:“是我莽撞了,你们也是一代枭雄,脑子并不愚钝,其中利害关系早就权衡了一番了,的确没什么理由也不值得淌陆家这趟浑水。再说我生死未知,你们救人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回报实在不妥。”
“行了,先不说这些。沈紫杉这次你为何来登州。要知道沈家的人可都等着自投罗网呢,朱厚熜也很像抓住你。你直接在登州上岸,又是在现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反而因为别的分散精力,保护了你的行踪,是不是你早接到了什么消息”陆炳打断了这尴尬的对话,笑盈盈的看着沈紫杉问道。
第九十八章少林大劫将至
沈紫杉听了陆炳的话反问道:“什么敏感时期”
陆炳一愣随即笑道:“原来你还不知道呢,那你这姑娘还真是个傻大胆,上天也真照顾你。”陆炳把现在陆家的形势大约说了几句,随后说道:“现如今的陆家可谓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沿岸港口估计各地都是在盯着你,一旦你一回来,或者一派人联系你父亲,只怕沈红山他们就会注意到。不管是自行处理诱引你来,还是报告给皇帝你都跑不了,现在东厂的厂督陈洪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连我都着了他的道。”
陆炳继续说道:“现如今你来的可谓是既是时候,又不是时候。说你是时候那是因为山东的探子和细作都被清风清理的差不多了,即便有想要把消息传出去也要大费周折,更没有人可以派兵来抓你,山东现在可是如同铁桶一般牢不可破,谁想啃我们,别怪我们要硌掉他们两颗大牙。”
gu903();“但所谓不是时候,是因为我们现如今根本没精力去帮你,你不管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不会去多去考虑,除非是一场惊天的富贵,足以逆转乾坤改变一切,得到全方位的大胜。另外我所谓的什么牢不可破是军事上,但百姓商户的流通还是难以避免的,我们虽然严加盘查,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来到山东的消息早晚会传出去。到时候,你就成了我们一伙儿的了,连几年前你的叛逃也会被人认为是咱们之间商议好的乃是早有预谋的。朱厚熜生性多疑脾气暴躁。到时候会不会一怒之下让人处死你父亲,那我就不知道了。”陆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