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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恶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对于陆炳来说夏言此人可有可无是个无关紧要的角儿。

令人没想到的是,夏言不光成为了朝之重臣,而且飞黄腾达,颇有位极人臣的感觉。隐隐甚至有压过陆炳一头的势头,好似靠的就是不结党的中正平和。官拜礼部尚书,少詹事,翰林院学士兼掌管翰林院,这一层层头衔压下来,让夏言的身份并不那么单一,分量着实不轻。按照陆炳的推断,只怕今年这个夏言就要入阁成为内阁大学士了。

陆炳没想过让夏言报提携之恩,但却对夏言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所不齿,这些年夏言宛如当年的杨一清和杨廷和一样。和陆炳既作对又合作,时而精诚之至时而貌合神离。平日里斗来斗去的,只要不关乎国家大事,颇有斗倒陆炳才后快的感觉,这的确给陆炳添了不少麻烦。用陆炳的话说。此子不仗义,不可交也。

让陆炳讨厌,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夏言也吃了陆炳不少亏,当然这是在他给陆炳找了不少麻烦之后。不过即便几次下狱,但夏言总能全身而退,甚至更进一步,这乃是朱厚熜的作用,朱厚熜信任夏言,甚至有用夏言压制陆炳的想法。

夏言站在陆炳身后悄么声的说出这么一句,陆炳也是笑里藏刀的回了这么一句。夏言微微一笑说道:“不可否认,三位的功夫确实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地步,可是我刚才说你们用了障眼法也没什么不对,正是这些障眼法与功夫巧妙结合才呈现出这么多精彩绝伦的场面。”

“说说看,我倒想看看现在京城新贵文官中的翘楚夏大人有何高见”陆炳抱拳道。

夏言也抱拳回应,微微摇头:“不敢不敢,陆大人谬赞了。那在下就说一说,在下也不通武艺,若是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陆大人见谅。涅槃凤凰的招数是陆大人用炙热真气点燃早在地上布置好了的硝和磷,从而剧烈燃烧,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两者燃烧的味道,只不过众人都被这种玄妙景象所震撼,故此没有注意到空气中的味道罢了。而那冲天而起的凤凰在火焰中则是陆大人用真气控制火料燃烧和风力所致,这对于陆大人的功力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吧。至于凤凰啼鸣则是用了空气摩擦的声音,如同山谷中呼啸的风声以及笛子的发声原理是一致的。最后用刀风卷起一团燃料掷到天上,其实这么时候凤凰就不是很形象了。但人们都认为是先入为主,认为凤凰在烈火中挣扎出来就是要一飞冲天的,故此才会脑中臆想出凤凰飞至天空的景象。况且只要有一人喊出后,就等于给了旁人一种暗示,别人则是越看越像,就是个别的人发现不像的也不敢说,怕旁人笑话自己不说,害怕言多必失说错话让人认为自己否认这是个好兆头,惹来杀身之祸。锦衣卫可专门是抓人把柄的衙门,陆大人位高权重掌管南镇抚司衙门,嘿嘿,谁敢招惹您呢至于找个领先喊的人只怕对陆大人来说,是简单至极的事情吧,别人想拍陆大人的马屁也不好拍呢,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安排也会有人做的。”

“说的对也不对,对在整个过程你都说对了,对于夏大人这样不会武功的人,能推断到这层地步实在可谓是高人,若您能够练武一定是悟性惊人,前途无量啊。”陆炳笑道,语气中充满了讥讽:“要不我给您介绍个师父”

第八十章忧国忧民

“在下无福消受,先谢过了。”夏言道:“不知陆大人所谓在下说的不对的地方在哪里”

“人们正如你说的那样,越看越像觉得那东西是凤凰,但却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忌惮,因为陆某本就不是小气之人,我若真的小气容不得别人说,只怕我早就除了你了。”陆炳没有遮遮掩掩,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冷笑道:“我调到南京的事情和山东周边借着海防为借口的军事防御体系,只怕也是夏大人进言的功效吧”

“哈哈,夏某理解陆大人,背井离乡不好受,也理解陆大人刚才所谓的大度,可不能要求每个人都理解陆大人啊不管您承不承认,怕您的人比敬您的人要多,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夏某在此是不是要谢陆大人不杀之恩,高抬贵手之情呢总之凡事不要说得太过绝对,您说呢”夏言道。

陆炳哈哈大笑道:“夏大人也要三省吾身,想想您是不是说的也太绝对了呢”

“或许我们都太自负了。”夏言笑道:“那在下可否继续说下去呢”

“夏大人请讲。”陆炳道。

夏言点点头:“段清风和纪联洪的武艺不低于陆大人,但不知是否有人会发现,他们打斗之后,比刚上场的时候要瘦了一些,无非是因为身上所带的大量涂料已经洒在了地上所致。纪联洪用的是白颜料,而段清风用的是黑颜料,即便不注意弄到身上,也无妨反正两人所穿的衣服也是和自己所涂颜料一致,最后分别跃到对方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太极图。因为两人的动作太快。而且人们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两人那眼花缭乱的打斗上,所以根本没注意地上太极的形成,但在下注意了,那太极并不是一下子变出来的,而是逐渐形成的。不可否认。两人速度和准头以及最难的也就是圆形外围的分布把握的十分精确,估计他们是以交手的地方为参照,作为圆形的中心,往外做等距旋绕,才可以把太极图画的宛如借助了器具丈量过般那么圆。平心而论,他们这一幕的安排。没有凤凰涅槃和洪福齐天这两招精妙,如果没有前面的烟雾缭绕和后面的延续,只能算的上惊奇,远没有现在这么精彩。故此在下以为,或许最初并没有第一式和最后一式的存在,乃是临时拼接的。”

“为什么不说第二式是拼接的”段清风突然在一旁问道。他和纪联洪一直在侧耳倾听,此时讲道他们两人,所说的完全正确,不禁问道。

夏言冲着段清风抱了抱拳说道:“那是因为你俩本就要献礼,如果把第二个去掉了,你们就无礼可献了,第三个只怕没你俩也行吧而陆大人的献礼名单上只写了武林万言祝寿书。并未如二位一样写的是武艺表演。”

“这货怪不得深受皇帝喜爱,太聪明了。”纪联洪说道,随即用大拇指把剑推出剑鞘说道:“知道的太多了,或许会被灭口的,夏大人这么聪明的人不会这点道理都不懂吧。哼,何必为了逞口舌之快非要说的这么多呢,一时之能却埋下杀身之祸,这叫不叫祸从口出呢”

“纪道爷说笑了。”夏言显然并不在意纪联洪的样子和那一身的杀气,依然一脸淡然的说道,也不知道自恃纪联洪当着皇上和文武群臣的面不敢动手。还是知道陆炳不会发出这样下作的杀人令,亦或是真的是个直言之人不畏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