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没问题吧”
“既来之则安之,垂直距离来看的话,也不算太长,走走看吧。”陆炳脑中幻想着雪域活佛所说的情景,心说应该问题不大,自己的武功修炼到什么样的境界陆炳也说不准。只是这普天之下能胜过自己的或许有几个,比如纪联洪和段清风这样的奇才,但真正能要了自己命的或许只有白羽了。故此,陆炳可谓是大明嘉靖年间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整个身体也达到了逆天之境,因此陆炳对这种考验体能的挑战并不是特别恐惧,而是充满了信心。
纪联洪在此时说道:“走是没问题,只是我要走在最前面,陆炳你走第二位。”
“纪道爷,我在前面攀登也就是无非想提醒两位在什么时候该注意什么罢了,毕竟我许多年没来了,而且我上次还是从上往下滑,或许有些我记不清或者根本不知道的情况,我只是想多提醒两位给二位探探路罢了。”活佛甘愿淌雷,做这个先锋。
但纪联洪显然不领情的说道:“你也说了,你自己都记不清了或者不知道,所以是不是你带路都无所谓了。况且你年老力衰的,万一从上面掉下来砸到我二人身上,你死了倒无所谓,可别砸到我们连累了我们。哼,还提醒我们,难不成你是说你武功盖世,要比我两人高超吗我看,这不见得。”
陆炳无奈的摇了摇头,纪联洪向来对武功高低名声高下孰强孰弱向来十分在意,虚名是他人生的一大组成部分,而雪域活佛显然没发现这点,他不经意间触碰了纪联洪的底线让纪联洪多想。只怕纪联洪要来打头阵了,不过也好,纪联洪所谓的不无道理。若是说战斗经验,陆炳还是要略胜纪联洪一筹的,但若是论真气强弱和这种真气的附着力,陆炳倒是自愧不如,所以陆炳对纪联洪打头阵更具信心。
灯笼是没有空在提了,于是被扔到了一旁。纪联洪一马当先攀了上去。只见他健步如飞,在绳索上耍起了轻功,连在石壁上借力都没有,需要的时候就在绳索上略一打转,稍作踩踏就能再度高飞。纪联洪整个人宛如一只机灵的猿猴一般,飞速的朝着上面爬去。
第五十二章一路向上
上行攀爬的队伍中,陆炳在第二个位置,生怕纪联洪后面跟着的是雪域活佛。因为若是这样的话,或许两人会因为口角而不利,同样陆炳也担心万一纪联洪出什么危险,雪域活佛或许会不去拼死相救。同时更担心的是,纪联洪因为好胜,会太过急于求成与活佛比拼速度,反而出什么事情。活佛表示理解,陆炳爬了上去,也觉得纪联洪的办法很好,便也以绳子为中轴和借力点飞身上去。
纪联洪的武艺是十全纯阳功催化成的,至于十全纯阳功流传缺失的步伐,则是纪联洪修成内功后自我研究出来的,乃是融合不少步伐的长处。但有利就有弊,各种融合一处后反倒是互相有所制约,看起来不伦不类的。轻功也是如此,看起来独步武林轻功盖世,速度和力量以及灵活度都没的说,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但问题却也很多,比如极为消耗体力和真气,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纪联洪虽然有了十全纯阳功学其他武艺很快,但真正要消化和融合则需要很高的武学造诣,他这个年纪,他的经验和他的悟性都不是上佳之选,所以即便融合起来也融合不到很好,出了问题他自己也看不出来。至于旁人,大多都是看不出来,就算有看出来的有人定是不愿说。加之实战经验较少,就更无法改进了。纪联洪不服管教脾气暴躁,而且武功远胜于旁人,想要教育他先要胜过他是他的一个口头禅,故此有些老前辈纵然武学造诣比他高,却也无法或者说不愿意提点纪联洪。想想也对,就纪联洪这狗脾气的加之他这般武艺,谁还愿意自取其辱上赶着做他的手下败将呢。所以纪联洪的轻功问题一直无法改进,对于真气充沛的他也根本不在乎。若非如此,别说轻功,各方功夫。纪联洪都会提升好几个档次。
反观陆炳的轻功,则是通过最初穿越前的跑酷而来,手脚并用模仿动物,总之无所不用灵活自如,颇有当年九爷所授自来随意功的精髓。后来又得名家指点,继承了杨家轻功的精髓,要知道杨家轻功可是通过轻功世家燕家的轻功改良而来。结合了杨登云做飞贼的时候的一些经验,更加省力快捷和轻巧。所以陆炳的轻功看起来难看,但极其实用。
最后的雪域活佛却没有这般炫丽的轻功技巧,他抓住绳子,身体跃起脚踏住石壁,向着上面慢慢走去。身体成斜角,对于一个武林高手而言,这般毫无难度,稍微身体强壮些的人也都是可以的。他就好像他在地面上走路一样,慢慢悠悠一步一步的走着,踏实而缓慢,甚至有些蹒跚。若不是这般向上攀登,光看走姿真以为是个普通老人。
陆炳向下看去,不禁汗颜,得亏没让雪域活佛走最前面,否则这个速度,性急的纪联洪非得破口大骂不可。
纪联洪飞速奔腾,陆炳紧随其后,纪联洪在前面笑骂着:“哈哈。还是陆炳你牛,也只有你能跟得上老子,怪不得老子愿意跟你成为朋友呢,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不对,呸呸呸。”
“什么鱼和虾的。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不好。”陆炳也回嘴道,两人都觉得真实情况并未有活佛说的那么危险,就连向来警觉的陆炳也慢慢地放松下警惕来。雪域活佛是二十五年前来的,虽然那时候所谓武功大成。实则估计也不怎么样。但有了后来这么多年的积累,现如今的武艺应该是进步了不止一两个台阶,只是活佛没在意罢了,故此当年觉得危险重重的地方现在看起来只不过是儿戏一般。这就好比原先张清泽在陆炳眼里就是一代高手,现如今只怕在陆炳面前走不了几个回合一样。
刚才动手的时候那些西域喇嘛的武艺陆炳也看在眼里,色厉内敛不是多么高明,或许雪域高僧真的是内力充沛但不得其法不会运用吧。陆炳此时正是这么想的,而纪联洪也是更加狂放不羁起来,在前面还大声恶意嘲讽着雪域活佛,直到陆炳制止才收声,改为嘀嘀咕咕的小声嘟囔。
在黑暗中行路,除了三人发出的声音和不断地向上攀爬丝毫没有任何参照物,在封闭的环境下对时间的概念很模糊了。陆炳和纪联洪并不紧张,因为这比起先前遇到的诡异的黑森林这都不算什么。
陆炳估摸着大约爬了有半个时辰左右,纪联洪突然喊道:“陆炳稍等一下,这里的风格外清爽,你闻闻是不是很舒坦”
陆炳知道纪联洪是好面子煮熟的鸭子嘴硬,实则是已经力竭,他轻功的问题陆炳又不是看不出来。陆炳说道:“那我到没觉得,不过我有些累了,正好休息一会儿。”
“就是嘛,我主要是给你留面子,怕你爬不上去了。”纪联洪说道,他沉默了片刻又说道:“不过你真的要注意,往上的感觉不一样了。”
陆炳心头突然一动,往上抓了抓,绳子十分光滑,根本不似先前那样可以抓住的样子,非用大于刚才两三倍的力量才能把住,长时间的话只怕要用内力和内劲才可抓住。伸出脚去蹬石壁,石壁竟也是光滑的。纪联洪休息了片刻开始再度发力,强用力下却猛然使力落空,一下子向下坠去。陆炳只感觉上面的人顺着绳子往下滑,猛然用单手攥住绳子,另一只手向上虚打上去,警示的喊道:“老纪,看掌”
纪联洪倒也不装了,黑咕隆咚的虽然看不清楚,但陆炳炙热的真气却能感受到,脚下用力蹬在陆炳的掌上,向上再度跃去,牢牢稳稳的抓住的绳子。这蹬踏之力险些把陆炳给跺下去,陆炳抓绳子的手差点攥出血来,用双腿蹬住石壁,再用背部抵住另一面墙才稳住。也多亏了上来之前雪域活佛说过到了中段要以这样的动作行路,否则一时间陆炳什么也看不到真得抓了瞎。
这时候雪域活佛也上来了,也不知道他那慢慢倒腿是怎么这么快上来的,难不成是龟兔赛跑
gu903();纪联洪骂道:“这么难怕,怎么不早说”